“按照章博瀚之前所说,一旦晋入沸血二重,就能拥有五百斤的力道......”
“现在的我,应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吧?”
沈牧握紧拳头,心头不禁有些兴奋。
从晋升沸血一重后,再次耗时一个月,他成功晋升沸血二重。
这恐怖的修炼速度,估计放眼整个柴帮估计都没有几个。
“不过我晋升是否也太简单了些,毫不费力......”
“王劲晋升沸血一重后,卡在沸血一重多年无法突破,便是遭遇了所谓的瓶颈。”
“但我似乎只要通过武道树积攒足够的血气,就能成功冲击下一重。”
“莫非我的瓶颈还未到来?”
“还是说,通过武道树,我早已经没有了瓶颈?”
沈牧不禁陷入沉思。
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似乎并未遭遇瓶颈。
往后是否会面临瓶颈问题,沈牧也无从知晓。
他不由看了眼武道树,此时第三道根须也开始弥漫猩红色雾气,说明他现在已经开始朝着沸血三重前进。
沈牧收起思绪,走回竹棚烧水,取出最后一斤兽肉洗去表面的盐巴,待水开后将兽肉放入锅中白灼。
待一斤兽肉下肚,饱腹感传来,沈牧走出竹棚,再次开始对破军刀法的修炼。
他能清晰的察觉到,晋升沸血二重后,身体再次经过血气的灌体加强,修炼破军刀法的吃力度弱了不少。
只耗时一炷香时间,沈牧便成功演练完一遍破军刀法。
就在这时,沈牧脑海中的武道树,枝杈上的猩红色血气,成功蔓延至第一片树叶前,并成功被猩红色血气占据、凝实。
沈牧脑海里,那片树叶涌现出一股清凉感,然后陡然化开。
那是关于修炼破军刀法的记忆,沈牧日以继夜的修炼破军刀法,终于是在某一日成功将刀法入门。
“我明白了。”
沈牧融合这股记忆后,眼睛不由一亮,面色显得有些兴奋。
“武道树的枝杈,是辅助我修炼武技!”
“一旦被猩红色雾气占据第一片树叶,我便能额外得到修炼武技的相关记忆,就像武道树帮助我修炼武技,助我一举将武技修炼入门......”
沈牧心脏怦怦直跳。
据他所知,破军刀法虽是不入品阶,但想要将其修炼入门,至少需要下一年的苦工。
而他仅耗时一个月时间,借助武道树的辅助,便成功将破军刀法修炼入门。
“武道树的枝杈一共有四片树叶,想必也是对应着武技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四个阶段。”
“那枝杈末端上的那个花苞,又代表着什么含义?”
“莫非武技达到圆满后,还有进步的空间不成?”
沈牧心头思忖道。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想这些还为时过早,距离猩红色武技蔓延至花苞,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现在已经晋升沸血二重,倒是可以去一趟柴帮总部,更正自己当前的修为,领取更多的俸禄......”
“不过......”
沈牧不禁皱眉。
他仅仅耗时一个月晋升沸血一重,就已经足以令人感到震惊了。
现在耗时一个月,又再次晋入沸血二重,速度未免快到令人害怕。
晋升沸血二重,能领到的俸禄是二两银子,和五两兽肉。
看上去薪俸比之沸血一重高了一倍,但因此暴露自己修炼速度,未免太过于引人瞩目。
目前他手里并不缺银子购买兽肉,完全可以再等一个月再去更新目前修为。
仅仅只是损失几两薪俸,总比因此丢了小命好吧?
自己现在依然太弱了,没必要去做这种出风头的事情。
想到这里,沈牧收起发散思绪,再次起身演练破军刀法。
第26章 作恶多端
翌日。
沈牧先去找洪敬城告假,然后去往县城购置接下来一段时间锻体所需的兽肉。
沈牧在钱帮开设的肉铺,花费二十两银子购置二十斤未入品阶的兽肉,又花费五两银子,去酒铺购置了五十斤烈酒用来炼制元桑葚酒。
因三尾妖狐之前报复的原因,沈牧还被迫买了三套换洗的衣物,才扛着大包小包,沿着青石街道往城外方向走去。
经过两个月以来的锻体,又有兽肉的持续供应,沈牧早已经不复之前的瘦削。
他面容依旧清秀平平无奇,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坚毅,再配合一米八五的身高,衣袍下隐隐鼓胀的肌肉,精神面貌早已大为不同,走在街上引来不少妙龄少女的侧目。
不过此时的沈牧却是丝毫没注意,只顾着早点赶回翠云谷展开锻体。
“哈哈,那畜生中箭了,快追,别让那畜生跑了。”
“今天务必宰了这头畜生,消我心头之恨!”
“大家伙注意,那畜生往东南方向去了。”
“......”
沈牧回到翠云谷时,早已经是中午时分。
沿着田径小道去往自己所镇守的元桑田时,谷内正热火朝天的对三尾妖狐展开追捕。
看着一群人朝着东南方向走去,沈牧面色有些古怪。
这都已经过去近一个月的时间了,那头作恶多端的三尾妖狐,可谓是成了翠云谷家喻户晓的存在。
“这家伙竟然能活这么久,真是出乎意料啊。”
沈牧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是没有丝毫参与其中的意思。
他扛着烈酒和兽肉,回到自己的竹棚,将早就准备好的元桑葚放入烈酒中酿制后,又用盐巴对兽肉进行简单的腌制。
做完这一切,沈牧取下挂在墙上的绣月,准备开始今日的锻体。
然而他刚走出竹棚,便在门外看到了那头人人得而诛之的三尾妖狐。
“吓~”
三尾妖狐出现在自己的竹棚门口,令得沈牧不由被吓了一跳。
此刻的三尾妖狐情况明显有些不太好,腰腹位置有着一道贯穿的箭伤,鲜血已经染红了大半的毛发。
它眼神萎靡,或许是知道自己即将要死了般,对突然走出竹棚的沈牧却未表露出丝毫害怕。
只是抬头看了沈牧一眼,然后便缓步和沈牧擦肩而过,迈步走进沈牧的竹棚里。
沈牧静静的看着它,面色显得有些复杂,同时也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
然后在沈牧复杂的目光中,三尾妖狐在他竹棚里拉了一泡尿......
沈牧:“......”
“好好好,都快死了,都还要报复我一场是吧?”
沈牧面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之所以购买三套换洗衣物,便全是拜这家伙所赐。
没想到这家伙临到死,还要特地赶回来报复自己一次。
“真是一个记仇的家伙啊。”
沈牧感叹一声,提着绣月走进竹棚。
现在他只需一刀,就能彻底了结双方这一个月以来的恩怨。
看着沈牧提刀走进来,三尾妖狐眼中却是没有丝毫害怕,但身形却是因体力不支,直接瘫倒在地,一副已然到了弥留之际的模样。
沈牧面色复杂,手中的绣月却是始终未曾落下。
若是在一个月前,三尾妖狐在沈牧竹棚里乱尿,他能毫不手软的一刀劈了这畜生。
但这一个月以来,三尾妖狐在翠云谷闹出了这么多轰动的事情,几乎是惹恼了谷内的所有镇守者,人人皆欲杀之而后快。
但此刻它毫无抵抗之力的瘫在这里,沈牧却是没有丝毫杀念。
或许是它在翠云谷闹出的动静,让镇守者们找到了一丝聊以打发时间的乐趣。
又或许是沈牧在这一个月以来,早已失去了杀它的心思。
“罢,既然你找上门来,我就救你一次,至于你是否能活下来,就全看你造化了。”
沈牧自语一声,将绣月搁置一旁,上前去检查它身上的伤势。
在它腰腹位置,有着被贯穿的箭伤,鲜血依旧在汨汨渗出,庆幸的是,并未伤及脏腑,否则恐怕在奔袭中一命呜呼了。
沈牧手里并无任何治疗创伤的药物,只得用柴灰糊在伤口处止血。
“沈老弟,沈老弟,你在吗?”
刚做完这一切,竹棚外突然响起周宣的声音。
沈牧闻言,急忙将三尾妖狐塞进床底,又用一件衣物进行掩盖。
做完这一切,沈牧迈步走出竹棚。
此时竹棚外,数名镇守者站在那,其中一名镇守者手里还拎着一柄长弓。
“周大哥,你们这是?”
沈牧佯装不解的问道。
“我们在找那头该死的畜生。”
周宣看了沈牧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沈老弟,那头畜生往这个方向跑来,你可有看到它的踪迹?”
这些人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也是因为根据地上的血迹一路追来。
不过幸运的是,自己的竹棚外并没有鲜血滴落的痕迹。
否则这些人势必会怀疑,沈牧是否已经抓住了三尾妖狐。
这让沈牧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救三尾妖狐的事情若是被宣扬出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毕竟现在的三尾妖狐可是镇守者的公敌。
迎着众人目光,沈牧点头道:“刚才那畜生就路过我这边,我刚准备上前去抓,它就往西南方向跑了。”
“西南方向?那多谢沈老弟提供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