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类似于袁坤,专门等自己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然后直接修炼黄阶中级武技。
更有甚者,那种百年世家的武道家族,甚至会让晚辈在九品易经期间,专注于提升修为。
直到晚辈修炼至八品开脉,甚至是七品铜皮,拥有足够的元气后,第一本修炼的武技便是玄阶武技。
毕竟黄阶武技到了七品铜皮这个境界,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根本没办法伤及这个境界的武夫。
既然如此,还不如专心提升修为,反正世家子弟日常出行有高手护卫。
柴颂接着说道:“花家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应对之法便是举办困人之斗。”
“因为困兽之斗,已经没办法赢下对方,继续举办就是送钱。”
“而困人之斗,则可以扭转这种情况。”
“如果对方见好就收,那花家也不介意输上点钱,反正只要困兽场还在营业,这笔钱迟早也能赚回来。”
“但如果对方想要借此逼得困兽场倒闭,那花家的手段就非常狠了。”
“花家专门培养了死士,用来应对这样的情况。”
“一旦出现这种武夫连赢的局面,困人之斗放入自家培养的死士,专门用来和对方同归于尽......”
沈牧心头一跳,这花家竟然还想出了这种补漏洞的方式。
死士或许也不是对手,但他根本不要命,所修炼的武技肯定也是专门用于同归于尽。
在这情况下,自然没有人愿意犯险。
毕竟参加困兽之斗的初衷,只是为了挣钱,而不是为了搭上自己的命。
花家既然派出死士来参加,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可惜,咱们柴帮没有这方面的死士。”
柴颂轻叹一声,不禁有些头疼。
自从接手困兽场以来,棘手的事情也是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捕妖队近乎团灭,现在又来了一个袁坤,困兽场辛苦一个月赚的钱,甚至之前劫金矿换成的银子,都尽数在今天赔了个精光。
偏偏还没有应对之法,三天后困兽场再次开业,袁坤肯定又会报名参与,到时候全城的百姓闻风而动,估计只需输一场,困兽场赔付不起,势必会面临倒闭的下场。
沈牧沉默片刻,缓缓道:“伯父,我倒是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或许能解决此次危机。”
“哦?”
柴颂和司徒腾皆是一怔,然后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你说来听听。”
迎着二人的目光,沈牧轻笑道:“卖掉困兽场。”
“卖掉困兽场?”
柴颂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困兽场的收益实在是太大了,就这么卖掉,伯父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一旁的司徒腾目光幽深,并没有说话。
在沈牧来之前,他已经向柴颂提议,要不直接将困兽场卖给龙啸,否则袁坤这个麻烦在,困兽场也没办法继续经营下去。
只是柴颂又如何能同意?
之前剿灭金蛇寨,被龙啸坐收渔翁之利,早就让柴颂心中憋屈万分。
现在要将困兽场拱手送给龙啸,那之前所付出的心血,可就都做了他人嫁衣。
明眼人都清楚,这一切肯定都是龙啸在背后的吩咐。
沈牧轻笑道:“伯父,困兽场这块蛋糕实在是太大了,咱们柴帮是把握不住的。”
“就算咱们有办法解决袁坤这个麻烦,那云龙营还会有李坤、林坤出现......”
柴颂不禁陷入沉思,但内心还是非常抗拒卖掉困兽场。
之前金蛇寨的事情,他和龙啸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
就算把困兽场一把火给烧了,他也不愿将困兽场卖给龙啸。
到时候就算龙啸想要重建困兽场,但云龙县方圆百里的木材都是柴帮的,就算云龙营想要重建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见柴颂对这个提议并不上心,沈牧接着道:“若是伯父不愿意将困兽场卖掉,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在云龙县选几大势力入股。”
“入股?”
柴颂眉头微蹙,好奇道:“怎么个入股法?”
沈牧笑着解释道:“将困兽场分成四份,柴帮占据其中一成,另外三份分别卖给林北河,钱雄,裘卓群。”
“若是将每一份作价一百万两银子,想必他们是乐意参股的,毕竟困兽场的收益如此恐怖,他们肯定也非常眼红......”
“如此一来,四大势力因困兽场共进退,想必龙啸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林北河身后还有林家,同时点燃宣宁府两大势力的怒火,恐怕他也承受不起......”
“同时柴帮也能借此机会,提前收回一部分成本。”
“至于后续困兽场的收益,虽说也会被分成四份,但柴帮头上的压力,也会转嫁到其他三大势力身上。”
“只要困兽场出事,那就不是伯父一人头疼了。”
“再说了,伯父把困兽场卖了三百万两银子,已经赚的不少了,就算困兽场真的被龙啸施压而倒闭,咱们有这三百万两银子落袋为安,损失的就是其他三大势力......”
虽说昨晚捕妖队差点灭队,就是钱帮下的黑手。
但在沈牧看来,一码归一码,并不妨碍柴帮借困兽场拉拢钱帮等势力来应对云龙营。
沈牧也知道自己当前的实力,还没办法报复钱帮。
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还不如借此合作的机会,降低钱帮的戒备心,避免钱帮继续在背地里搞小动作造成柴帮更多的伤亡。
待他日后修为提升上去,再登门清算。
否则柴帮继续经营困兽场,麻烦会接踵而至,现在所经历的这些,恐怕都只是开胃小菜。
钱帮,威远镖局,还有实力最为强劲的云龙营,都在虎视眈眈,随便耍点小手段,都会给柴帮带来不必要的伤亡。
现在柴帮要做的,是以时间换空间来寻求发展,而不是四处树敌,致使柴帮举步维艰。
听完沈牧的这个提议,柴颂和司徒腾眼睛齐齐一亮。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要困兽场不是落到龙啸手里,那柴颂便还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毕竟这一个月以来,困兽场虽是有着恐怖敛财手段,但困兽场的一举一动,都时刻绷紧着他的神经,让他寝食难安,根本没法专注冲击七品铜皮。
若是能引其他三大势力入场,那就不是柴帮孤军奋斗了。
至于落到柴帮手里的收益减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既要又要,什么好处都给柴帮占了。
司徒腾皱眉道:“目前困兽场正面临麻烦,估计他们都还在后面等着看好戏,想要拉三大势力入股,恐怕也得解决此次矛盾之后才行,否则想要让他们下场,没那么简单。”
柴颂点了点头,面色有些难看。
不解决袁坤这个眼前的麻烦,三大势力怎会白白掏出一百万两银子下场?
明知道柴帮正值危难之际,没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掺和其中?
沈牧笑道:“只要让袁坤三天后没办法参加困兽之斗,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
柴颂心头一动,道:“你的意思是,找人暗杀此人?”
司徒腾摇了摇头,道:“不行,袁坤是袁擎苍的儿子,若是杀了他,恐怕袁擎苍会和咱们不死不休。”
“就如你之前所说,就算袁坤死了,还会有李坤武坤,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伯父,军师,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
沈牧失笑道:“我的意思是,让袁坤没办法去参加困兽之斗,不是非得找人暗杀此人。”
“只要他在这三天里受伤,不就行了?”
“三天后的困兽之斗,邀请其他各大势力前去观看,只要让他们见识困兽场的盈利,再顺势提出让他们出钱入股......”
“至于日后袁坤恢复伤势,又来找麻烦,那头疼的不就该是咱们了。”
“就算袁坤这三天一直呆在云龙营,咱们也可以选其他报名困兽之斗的武夫中,挑五个人出来参加困兽之斗,反正困兽场是咱们的,为何要被牵着鼻子走,谁上场参加困兽之斗,还不是咱们定?”
“如果观看困兽之斗的客人不满袁坤不能上场,咱们还可以提前在观众席安排自己人。”
“让他们制造骚乱反击,就说凭什么袁坤上场?这对其他想参与困兽之斗的人不公平,以此来挽回困兽场不敢让袁坤上场的声誉。”
听完沈牧这番话,司徒腾和柴颂对视一眼,皆是眼睛一亮,看到了可行性。
“沈牧,你这个办法不错,倒是不妨一试。”
司徒腾笑道:“看来我真是老了,这么简单就能化解的事情,却偏偏没有想到。”
沈牧谦笑道:“军师过奖了,军师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只是站在困兽场的角度在想解决之道,难免就会先入为主灯下黑。”
之前参加捕妖队时,柴颂给了他十颗易经丹,可见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沈牧也不介意为柴帮的发展出谋划策。
毕竟他也是柴帮的一份子,若是柴帮这座大厦倾覆,他也会因此遭受波及失去庇护。
“帮主,你可是找了个好女婿啊。”
司徒腾看向柴颂,吹捧道:“沈牧日后定然能成为咱们柴帮的一大臂助。”
“哈哈。”
此刻问题有了解决之策,柴颂脸上愁云消退,挂起了开怀的笑容。
他拍了拍沈牧的肩膀,一脸欣喜道:“没想到只是找你借点银子周转,倒是让你替伯父解决了一个头疼的问题。”
“等你日后晋升八品开脉,伯父再开一堂,由你来担任堂主之位,到时候南风坳那块元田就交给你全权管理......”
管理元田,那倒是一份闲差。
显然柴颂也意识到,沈牧的心思主要在武道上,还不如给他派点不需要费心思的职务。
沈牧抱拳道:“谢伯父。”
“对了。”
沈牧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伯父,军师,在暗夜妖兽森林里抓捕妖兽的这个月,小子倒是想到了一个生财之道,至于是否可行,还得看伯父来定夺?”
“哦?”
柴颂眉头一挑,不由道:“生财之道,你先说说看。”
“之前花家带着捕妖队来云龙县抓捕妖兽,一阶妖兽给出收购的金额十万两银子。”
沈牧笑道:“我们未尝不能从这方面着手,和花家展开合作。”
柴颂闻言,立即想到了什么,道:“你的意思是捕捉妖兽卖钱?”
“不错。”
沈牧点点头,笑道:“在我看来,捕捉妖兽不失为一本万利的生意。”
“由咱们柴帮负责抓捕妖兽,然后以低于市场一成的价格运至宣宁府,卖给花家。”
“同时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大肆招募江湖上的武夫加入捕妖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