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血宗师,固然强大,可也要看面对的是谁。
对于绝大部的密武来说,换血宗师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但是对他们媿家而言,别说只是一个换血宗师,就算对方是元丹无上大宗师,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就是身为上等氏族之中上三家之一的底蕴所在。
“若是能将那人炼制成傀儡,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媿汐接过药丸丢入口中,吞咽入腹。
随即运转密武,调动气血真劲,开始消化药力,弥补受损的灵魂之力,面色渐渐有了好转。
“也并非不可能。”
媿怍点了点头,眼中同样掠过一丝贪婪。
身为媿家人,他们远比外人知道得更多。
当初对净火教动手,对方杀了一个八大上等氏族的族人只是一个动手的借口罢了。
更重要的原因,是媿家看上了那种白色火焰。
他们想将其捕获,好好研究一番。
只是可惜,上代净火教教主实力并不弱,加上那诡异的白焰。
虽然最后被重伤,但还是让对方跑了。
剩下的那位净火教主白曜,本身并未掌握那种白色火焰。
这也正是对方为何能够这么久还未被抓获的原因所在,因为这其中就有他媿家的默许。
他们想要等到对方彻底掌握继承了那种白色火焰才动手。
正因如此。
这次才派出他们二人费尽心思追查那教主白曜的藏身之处。
看看对方是否掌握了那白焰。
得到的结果虽然有些不同。
但是他们的确发现了那种白焰的踪迹。
虽然损失了两具血肉傀儡,但是将这个发现上报上去,他们二人肯定能够获得不小的奖励。
……
一晃几日时间一闪而过。
解决完净火教后,胡隆就回到胡家。
开始了安心修炼,没有再选择外出
无论是旧术,还是获得的密武,都需要时间提升。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获得的这些东西全部消化。
不过,相比旧术,他更大的精力则是放在密武上面,修行天人观自在心经的同时,还有修行其他的数门密武。
他准备将这些提升到换血的层次,然后融合,继续完善天人观自在心经。
他现在能够杀同阶换血如同土狗一般轻松,除去天赋的加持外,天人观自在心经对于自身的帮助也占据了极大一部分。
就这样,日子又陷入了平静。
……
这是一处占地巨大的宴会厅。
穹顶上垂下来数不清的鲜花和灯串,层层叠叠的,亮得晃眼。
舞台正中央立着巨幅的LED屏,循环播放着新郎新娘的婚纱照。
两个人在落日里拥抱、对视、接吻,每一帧都美得像电影截图。
数百位宾客分散在圆桌旁,这些人非富即贵。
男人们穿着定制的西装,女人们戴着成套的昂贵首饰,觥筹交错间全是精心计算过的寒暄。
话题基本都是谁的生意做大了,谁的孩子考上名校了,谁最近在什么位置上升了。
一个个服务员穿梭在桌与桌之间,倒酒、换碟、撤盘,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靠近一角的位置,胡隆靠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盘点心。
他拿起一块面包放入嘴里,咀嚼着。
原本他在家里修炼的好好的,何燕玲说娘家那边有个表哥今天结婚,想要让他一起去参加一下。
对此。
胡隆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就当出来透透气了。
“帅哥,可以认识一下吗?”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白裙女子走到胡隆身前,弯下腰,朝他伸出了手。
她的皮肤白皙,生着一张娃娃脸,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胡隆,睫毛微微颤动。
心跳声在胸腔里一下比一下重。
“这也太好看了,这次真没来错,居然有这么极品的男人。”
胡隆如今的样貌自不用多说。
换血境之后,他的五官轮廓愈发分明,周身隐隐萦着一层独特的气质,清冷疏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对普通女子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胡隆看了她一眼,随后收回目光。
女子神色一僵。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抬眼看去,胡隆神色平静,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才终于确认对方确实是拒绝了她。
“……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脚步匆匆,心里却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是不是变丑了?
这般想着,心中不知怎的,越来越委屈,难过。
“不会吧阿倩,连你也被拒绝了?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远处,一群年轻人聚在一处,谈笑风生,见到白裙女子回来,其中一女子面色都有些怪异,开口问了一句。
名为阿倩的女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见状,其中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见此,站起身,走了过来,这才发现白裙女子的眼眶已经泛红,眼泪都在里面打转。
“那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青年面上闪过一丝怒意。
“没有哥,我只是不小心眼睛进了东西,没人欺负我。”
白裙女子连忙摇头。
“你说谎就是会咬下嘴唇,以为我看不出来?不管他是谁,欺负我的妹妹就不行。”
然而,青年没有管这些,径直向着胡隆而去。
? 第163章 前夕【二】
伴随青年的话语落下。
四周其余一些靠的近的人目光饶有兴致地聚拢过来。
这家的背景,可不简单。
背后站着的云氏集团,市值八百亿,在烟港市这群富二代的圈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庞然大物。
自身也算有些本事,在圈子里叫得上名号。
只是这家伙有个出了名的毛病.
妹控,容不得自己妹妹受半分委屈。
从小到大,只要是遇到与自己妹妹有关的事情都会失去理智一样。
“你欺负我妹妹,不管什么原因,我希望你现在给她道歉。”
男子盯着胡隆,一字一顿地开口。
白裙女子站在一旁,垂着头,睫毛轻颤,像是当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嘭!
他话音方落。
胡隆的视线轻描淡写地扫了过来。
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凭空压下,白裙女子连同那青年身躯齐齐一震,膝盖狠狠砸在地上。
甚至因为跪的太用力,都出现了清晰的骨裂声。
“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
胡隆翘着二郎腿,十指交叠搭在膝上,目光落在跪地的青年身上,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周遭的动静他早就察觉了。
别说这厅堂之内,便是方圆数里之内的一草一木、风吹叶落,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只是他懒得理会罢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对方真的这么勇,敢让他道歉。
若他还是个普通人,或许会去琢磨那些人情的弯弯绕绕,会去维系所谓的人情世故。
因为要活下去,就必须守那些规矩。
可现在,超凡之力归于己身,还要去遵循普通人的规则,那他变强的意义何在?
在胡隆看来,做人就应该一点苦都不必吃,一句难听话都不必听。
不喜之事便不去做,怎么舒坦怎么来。
做人就该随心所欲,将那无用的愧疚感一并剔除。
这才是他变强的意义。
这边的动静不小。
很快,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