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威远摇摇头:
“李川豁出性命帮忙,稍有不慎便有殒命风险。”
“如此大恩,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回报。”
“我走江湖那些年,攒的金银财宝,全拿去卖了吧......”
……
松风武馆门前。
李川前去助拳,要与李丹一死斗的消息,早已传出去了。
各家武馆的弟子,都聚集在松风武馆门前,想看看到底是谁能活着回来。
吴景怡作为乾云武馆的领头弟子,看着热烈讨论的松风武馆众人。
她冷笑一声,单臂抱胸:
“连聚英会都不敢参加,你们还指望他能打过李师兄?”
“聚英会一十四位,是什么概念,你们真的清楚吗?”
“这意味着,整个安宁县,也只有十三个暗劲比他强!”
“毫无疑问,李川并不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碰上李师兄,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看着松风武馆众人吃瘪的神情,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而松风武馆内,也并非一条心。
站在远处的姜婷,就暗暗附和着吴景怡的说法。
她比吴景怡更希望李川死。
只要李川存在一日,或者说强大一日,她就像是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跳梁小丑。
将所有精力,钱财全部投入到秦风身上,却忽视了身旁最有潜力之日。
因为这件事,她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暗暗嚼舌根。
而李川死掉后,这些账就可以一笔勾销。
想到这里,她对接下来的结果充满期待!
李庆听着众人的议论,内心感觉越来越不好。
哪怕他亲眼见证,李川干成了一件又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也知道,李川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但听闻李丹一如此傲人的战绩,也难免心中忧虑。
他走到梁行舟身旁,低声问道:
“梁师......阿川他有几成胜算?”
梁行舟叹了口气:
“若再给他几个月的时间,恐怕能有五成,但如今.......最多一成。”
一成.......
李庆的心顿时坠入谷底。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叽叽喳喳的,让人听不清楚。
但众人都打起精神,拼命地挤到前面,想看看到底是谁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吴景怡撇了撇嘴:
“毫无悬念的事情,何至于此?”
她身旁的弟子颤声道:
“师姐,好像不是李师兄的蓝色衣袍......”
“什么?!”
吴景怡提起暗劲,猛地挤开所有人,冲到最前面。
一身黑衣的李川,正闲庭信步地往这边走来!
他回来了......那李丹一岂不是?
“不可能,与丹一师兄厮杀后,绝无可能轻松回来!”
听到旁人尖叫的话语,吴景怡又定了定神。
只有这种可能了,李川根本没去助拳。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前去观战的几位弟子,撕心裂肺的吼声:
“李川师兄于擂台之上,当场打死李丹一!”
第75章 悄然改变(除夕快乐!)
“什么?!”
吴景怡不可置信地看向回来的乾云武馆弟子,追问道:
“他们说的是真的?”
被他问及那人,神情苦涩:
“吴师姐,是真的......丹一师兄当场就断了气。”
“别说了!”
吴景怡回想起先前自己那些话语,脸庞顿时像火烧一样。
感受着松风武馆众人嘲弄的目光,她连忙低下头,想快速逃离这个地方。
“吴师姐,你要去哪?”
有弟子疾呼道。
吴景怡头也不回,拖着断臂快步走掉了。
背影显得很是狼狈。
远处的姜婷,也感到尴尬万分。
她立马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窘态。
可惜,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李川完全吸引过去。
其实根本无人在意她。
李庆赶紧迎了上去,担心道:
“阿川,你没事吧?”
李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放心!”
李庆有些将信将疑,总以为李川在安慰他。
李川也有点无奈。
诚然,若是他没有练玉皮功这门横练功法。
那就算他躲掉李丹一那一掌的大半劲力,也绝无可能如此完好。
可小成的玉皮功,配合他强大的气血,防御力很出众,这才能只受点擦伤。
但这些话,他也不可能跟李庆解释,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别担心。
梁行舟走上前来,哈哈大笑:
“阿川,我可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真能把李丹一给打杀了。”
“要我看,杀的好!”
“李丹一在聚英会上大出风头时,乾云武馆那季老儿可没少在我面前显摆!”
梁行舟顿了顿,嗤笑道:
“还有外面那些看不起我们武馆的,总是要拿聚英会来踩我们一脚。”
“眼下你打出这番战绩,我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在他们师徒二人交谈间,其他势力来探听情报的人,都急匆匆地回到了主家。
要把这一消息快速送出。
看着这些离去的身影,李川目光闪烁。
这只是个开始。
等他打杀李丹一的消息传遍整个安宁县后。
县令和王家,处心积虑打造的聚英会,恐怕会迎来巨大的反噬!
而他们松风武馆,在外界的风评,也会陡然扭转!
现在,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和耐心。
……
乾云武馆,一处昏暗的密室。
吴研书披头散发,状似癫狂:
“快了,快了,我的排云掌很快就会迎来一次新的突破!”
他在这件狭小的暗室已经待了整整六十八天!
自从上次武科输给李川,失去武秀才功名后。
他便茶不思,饭不想,整日都在琢磨怎么才能找回颜面。
一番考量后,他决定在打法上钻研。
要将排云掌练到至精至诚的境界。
如此,他方有完全的把握战胜李川。
而到现在,这六十八日的苦修,终于要见到曙光了!
“吴师兄,外面发生了件大事......”有弟子轻轻叩门,提醒道。
“滚!我说了谁也别来打扰我修行!”吴研书大吼一声,神情暴戾。
在这幽闭的小屋子内待上两个月,任谁也要接近癫狂。
门外的弟子被吓得不敢出声,悻悻离去。
吴研书眼中精光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