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须弥拳还是扶摇刀。
后续修炼所需的贡献点，都能慢慢负担起来。
“接下来多去炼器堂。”
李川很快做出决定。
他收起混元玉箓，朝着炼器堂的方向走去。
经过任务堂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来人相貌温和，胸前同样缀着一朵金花。
正是柳延年。
“李师弟。”
柳延年笑着打了声招呼。
李川停下脚步：
“柳师兄接了任务？”
柳延年扬了扬手中令牌：
“黑风涧剿匪。”
“这任务刚放出来没多久。”
黑风涧靠近金刚宗外围，那里山势险峻。
平日便有不少武者藏身。
最近更聚起了一伙匪徒，接连劫掠宗门外围商队。
任务要求查清匪徒据点，再带回为首之人的信物。
完成以后，可以得到三千贡献点。
三千贡献点不算特别多，胜在任务没有太大危险。
对于内门上席来说，只要找到地方便能完成。
两人正说着，任务堂里又走出一道身影。
孙瑶腰间缠着一条长鞭，目光从李川二人身上扫过。
双方视线短暂交错。
孙瑶没有停留，只是淡淡收回目光。
随后径直朝远处走去。
等她走远以后，柳延年才重新开口：
“我准备现在便过去。”
李川看了看他的令牌，忽然笑道：
“柳师兄最近很缺贡献点？”
这类任务虽然安稳，却需要离开宗门四处寻找。
花费的时间并不算少。
柳延年最近已经接了好几次，显然是在有意积攒贡献点。
柳延年闻言一笑：
“缺，怎么可能不缺。”
“通天塔试炼快到了。”
“我和沈师兄说白了。”
“到时候都是给你打下手。”
他说得十分轻松，脸上还带着温和笑意：
“清河盟照顾我这么多年。”
“我总该出上一份力。”
“你好不容易能冲二十层。”
“我们不能反过来拖你后腿。”
柳延年对自己看得很清楚，以他的实力。
单独闯过二十层希望渺茫。
这一次参加试炼，最大的作用便是帮助李川。
多积攒一些贡献点，换几颗恢复真罡的丹药。
再准备些疗伤之物。
进入试炼以后，起码能多撑一段时间。
也能多帮李川猎杀几头猛兽。
这些事情，柳延年没有说得多么郑重。
仿佛只是理所应当。
李川却明白其中分量。
三千贡献点的任务，柳延年需要离开宗门寻找匪徒。
顺利也要耗费好几日，稍有差错。
花费的时间只会更多。
可他最近接下的任务，几乎都是这种费时的事情。
原因无非是更加安稳，能将一分贡献点稳稳拿到手中。
便不会在试炼前白费工夫。
柳延年嘴上说是打下手，实际上已经将自己能做的事。
一点点提前做了起来。
李川没有劝他停下，那样反而辜负了这份心意：
“柳师兄小心一些。”
柳延年摆了摆手：
“几个匪徒罢了。”
“等我回来再找你喝酒。”
两人在任务堂外分别，柳延年径直朝山门走去。
李川则继续前往炼器堂。
等他走到炼器堂附近，却再次看到孙瑶。
孙瑶站在一间炼器房外，正在与里面的炼器师交谈。
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柄长剑。
没过多久，炼器师将长剑接了过去。
孙瑶站在外面等待片刻，等长剑重新送出来以后。
她便收剑离开。
李川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走到那名炼器师面前，状似随意地问道：
“刚才修的是什么？”
那炼器师认出李川，当即笑着回答：
“一柄受损的下品灵剑。”
“孙师姐催得很急。”
“说马上便要去黑风涧。”
李川眼神微微一动。
黑风涧。
柳延年前脚刚刚接下任务，孙瑶后脚便要赶去同一处地方。
而且孙瑶平日惯用长鞭，如今却特意修好一柄灵剑。
这件事未免太巧了一些。
孙瑶位列第二十四席，寻常三千贡献点的任务。
对她并没有多大吸引力。
真要去黑风涧剿匪，也没必要舍弃惯用的长鞭。
临行前特意修好一柄灵剑，怎么看都有些多此一举。
若这柄剑另有用途，许多事情便解释得通了。
当然，巧合终究只是巧合。
仅凭这些事情，还不能直接断定孙瑶的目的。
可想到她先前放出的那些话，李川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怀疑。
孙瑶或许想拿柳延年，当成讨好吴晓棠的投名状。
李川没有声张，只是走进炼器堂。
与沿途几名弟子打了招呼，随后又进了自己的炼器房。
片刻以后，一道身影从后方悄然离开。
很快消失在山路尽头。
……
黑风涧距离金刚宗不远。
柳延年离开山门以后，一路顺着山道前行。
他没有发现，身后始终有一道身影跟随。
孙瑶与他隔着很远，始终没有轻易靠近。
她今日没有穿上席服饰，腰间长鞭也被收进包袱。
手中拿着刚刚修好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