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李川挥出一刀,将大片的噬心虫砍杀,为天刀门的众弟子劈出一条道路。
而另一边,镇岳拳门那边,侯敬昭受伤了,战力几乎为零。
而王腾又要护持他的安稳,难以抽出手脚。
仅靠着许瑞庭一人,显然无法招架如此多的噬心虫。
不过几息,数位镇岳拳门的弟子便已身亡。
而在此时,噬心虫愈发的密集起来,发起了更为凶猛的攻击!
但得益于李川先前的开路,天刀门的众人跑在最前面,并无伤亡。
但镇岳拳门这边,却将所有弟子都冲散了。
每个人都往前面,夺路狂奔,根本管不了其他事情。
天刀门众人离开了,对李川而言反倒是好事。
以他的实力,根本不惧这些噬心虫。
他马上将地上的图纸捡了起来,而后也准备离开此地。
护法幽魂现身,难保魔宗没有什么大阴谋,此地不宜久留!
但先前,为何噬心虫会突然苏醒,似乎是为了提醒我要小心幽魂?
李川心头忽然有些惊悚。
依据先前幽魂的叹息,他能察觉到。
先前幽魂是有着顺手将他击杀掉,再去攻击丁炽炎的意思。
他虽说身具两道真气,又有媲美罡劲一击的惊雷子。
但在那种情况下,惊雷子绝对来不及催动。
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两道真气。
但面对那恐怖的真罡,两道真气当真能够抵挡么?
就算能保住性命,但也绝对要身受重伤。
而且,还会暴露自己最大的底牌!
往后,自己在三元府中,就像赤裸一般。
没有天生双脉,却拥有两道真气。
到底是什么惊世功法!
届时,自己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在绝世功法的吸引下,一定会有无数人失去理智。
而如此强大的自己,无疑会引来其他门派,以及魔宗的忌惮。
到那时,像现在这样安稳的环境就没有了!
可以说,噬心虫的异动,无疑是帮了自己极大的忙。
李川深吸口气,决定暂且压下心中疑惑,准备远离此地。
“滚开,滚开!”李川前进之余,就听到一道愤怒的吼声。
他摸到前面去,发现竟是落单的许瑞庭。
许瑞庭察觉到他的身影,惊喜道:
“李师兄,快救我,这些虫子太过烦人了!”
李川轻笑一声,一刀砍杀不少噬心虫,缓步朝许瑞庭走近。
他面上带着温和笑容,仿佛是天底下最善良之人。
可就这一个笑容,却让许瑞庭浑身不寒而栗。
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浑身变得僵硬起来,声音也有些颤抖:
“李师兄......我想,我自己也能处理这些噬心虫。”
“你先逃命吧,不用管我!”
李川轻笑一声:
“你我皆为正道弟子,你有难,我怎能不帮?”
许瑞庭余光扫动,干笑一声:
“李师兄的品德,实在让我敬重......”
说完后,他便猛地转身,竟硬扛着噬心虫的啃咬,也要逃窜!
“他想杀我,他想杀我!”
许瑞庭心中惊恐大吼:
“一定是我先前的怨恨被他察觉了,跑,必须要跑!”
念头刚落下,许瑞庭就察觉到背后有一阵风吹过。
他下意识转过头去,却只能看到一抹耀眼的刀光。
“咔!”
许瑞庭的头颅顿时飞起,脸上的惊恐永远的凝固了!
下一刻,无数的噬心虫便爬到他血肉上啃咬。
很快,就成了一具白骨。
李川冷笑一声,在他身上摸索一阵后,倏然远离。
? 第223章 铸就银骨!
李川走后,铺天盖地的噬心虫将许瑞庭的尸体啮咬殆尽。
片刻后,只剩下一具白骨。
所有的痕迹,都被消弭。
没有任何人知道,许瑞庭死于他的手上。
噬心虫犹不满足,继续向前飞去。
很快,就追上了王腾,侯敬昭一行人。
“嗡嗡嗡!”
听到密集的翅膀扇动声,王腾的光头都瞬间渗出冷汗!
“护住侯师兄!”王腾大吼一句,边跑边往后出拳,打落一大片的噬心虫。
“该死,这噬心虫莫不是吞了哪个倒霉蛋的血肉,怎么变强了?!”
王腾咬牙大骂。
相较于之前的游刃有余,现在他都有些吃力了。
若只需要护住他自己,那他当然能很轻松的跑掉。
但!
还有侯敬昭这个拖油瓶。
侯敬昭如今断去一臂,面如金纸,说话都有气无力,更别提战斗了。
甚至需要两个弟子抬着他才行。
然而,久守必失!
一只狡猾的噬心虫,绕过王腾的拳锋,径直扑到侯敬昭身上。
“啊!”侯敬昭吃痛大叫。
王腾回过神来,马上将这只噬心虫给捏死了。
但这也恰恰意味着,他快要撑不住了!
而噬心虫群察觉到机会,顿时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在王腾,侯敬昭绝望之际。
“轰!”
一道土黄色的真罡,从远处袭来。
“哗啦啦!”
被真罡触及,漫天的噬心虫顿时簌簌落下。
“丁长老回来了?!”王腾大喜过望,朝后方看去,发现果然是丁炽炎!
丁炽炎怒喝一声:
“畜生!”
土黄色的真罡震荡之下,所有噬心虫都啪的一声爆了开来。
先前还铺天盖地,将太阳都遮蔽的噬心虫群,眨眼间就消失了。
王腾心中震动:
“这......就是罡劲的威力吗?!”
被抬着的侯敬昭,终于有喘息之机。
他问道:
“丁长老,先前那护法幽魂如何了?”
就在不久前,所有人都看到了幽魂的迅猛身影,以及雷霆之势。
如今,丁炽炎能从容的回来。
岂不是说明......
“呵,秋后的蚂蚱,只能蹦跶几下罢了。”丁炽炎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有些残忍的笑容。
可下一刻,侯敬昭的眼睛顿时瞪大!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被丁炽炎提在手中。
“护法幽魂,在我和叶长老的合力配合下,已然伏诛。”
“往后,魔宗九大护法,当去一位。”
丁炽炎的话语很平静,却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意味。
侯敬昭定睛瞧着那颗头颅,发现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