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盲人按摩似得,力道没轻没重,酸爽异常。
不过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赵辞远的确也没让他怎么样,只是小小的为朋友出口气罢了。
揉捏完后,赵辞远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笑道:
“先天太白真罡,我之前同你讲过,不知你还记得几分。”
“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这先天太白真罡,正是起源于‘两仪’,也就是阴阳融合后的产物。”
赵辞远如数家珍:
“以太白玄阴魄练就‘玄冥庚金真气’,再以‘曜日赤金砂’练就‘赤明庚金真气’。”
“而后,以‘太渊元磁髓’将二者融合,最后便能得到先天太白真罡。”
说到这,赵辞远嘿嘿一笑:
“不过嘛,这里面其实暗含着一个门道。”
“那就是必须先练就玄冥庚金真气。”
“若先练赤明庚金真气,就会阴阳失调,反而不能融合。”
李川瞳孔微缩,第一次知晓这个秘辛。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就这一句话,便不知能让他少走多少弯路。
李川好奇问道:
“所以,这才是师傅让我要珍惜此次天刀大比的缘故?”
“若此次大比我能夺魁,那便能顺利地得到太白玄阴魄,也能练成玄冥庚金真气。”
“就不必日后再蹉跎辗转了。”
赵辞远深深地看了李川一眼:
“没有那么轻巧。”
“这太白玄阴魄,乃是珍贵的地宝,在三元府也就只有这么一枚。”
“若是错过此次机会,那你恐怕要去其他府里,乃至平沙州中寻找了。”
李川微微颔首,问道:
“师傅,不知这玄冥庚金真气,究竟是何等光景?”
“我只在祖师的石碑处,窥见过模糊的景象,并没有清晰的感知。”
赵辞远捋了捋胡须:
“的确,练出玄冥庚金真气的不少,但能成就先天太白真罡,整个平沙州也只有祖师一人。”
“你身兼两道庚金真气,有这份希望,能从他的刀碑中读出此意也是常理。”
“不过正如我之前所说,三元府也只有这一枚太白玄阴魄,门主也是下了大决心才拿出来。”
“你想找到活生生的玄冥庚金真气,恐怕难。”
李川有些失望:
“原来是这般。”
不过他话音才刚落,眸子就顿时一缩。
只见赵辞远的指尖,忽然涌现出一缕冷白色的真气。
那传递出的冰寒,让李川仿佛置身寒冬腊月,不由打了个哆嗦。
李川沉声道:
“这是......玄冥庚金真气?!”
他在天刀上人的刀碑中见过,就是这副景象,一模一样!
赵辞远的形象,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 第204章 突破,贯通十道正经!(求月票!)
在这一瞬间,李川的内心浮现许多疑问。
为什么赵辞远,会拥有玄冥庚金真气?
而且这个消息,似乎很隐秘,自己在外从未听过。
往常,能了解到的,关于赵辞远的信息其实很单薄。
天刀门内最年老的峰主,气血衰败,寿数无多。
年轻时喜欢耍阴招,但到老了反而平易近人。
不管看见谁,都是笑眯眯的,活像个邻家老头。
甚至,他都偶尔能听到,有些长老对赵辞远能坐上四峰峰主的位置,颇有微词。
认为其不过是靠着资历老,才占据这么个位置,实在是名不副实。
对比起其他三峰的峰主,简直不是同一层次的。
而且,赵辞远上次将一枚洗髓果放入四峰大比,这等“玩乐之举”,更是加深了这种印象。
李川曾听钟子吟讲过一个消息。
在他入门前,一位长老曾对门主告状。
赵辞远身为四峰峰主,却终日游手好闲,喜好玩乐,浪费门内资源,建议撤走。
这件事情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但赵辞远没有丝毫回应。
最后,是门主关山亲自出面,强硬的将所以异议镇压下去。
甚至公开宣扬,只要赵辞远想当,四峰峰主就永远是他。
经此一役,天刀门内的异议才渐渐小了下去。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仗着年龄大,资历老的尸位素餐之辈。
刚入门时,李川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随着与赵辞远接触下去,却发现全然不是这般。
他看似玩乐的无心之举,其实步步都领先常人。
偶尔显露的实力,更是说明,其远非所谓的“气血衰败”。
这一切疑惑,在赵辞远显露出玄冥庚金真气时,达到了顶峰。
赵辞远,到底是谁?
与失踪的祖师,有什么联系?!
赵辞远瞥了李川一眼,将指尖的真气收回:
“不必多想,你有机会获得太白玄阴魄,难道我就没有?”
“老头子活了几十年,这点机缘总要有吧?”
李川想了想,试探问道:
“敢问师傅,祖师天刀上人,到底去了哪里?”
一百年前,整个天刀门的基石,创立者,天刀上人离奇消失。
天刀门对外宣传的是祖师去平沙州追寻武道机缘,游历四方。
开始时,这个消息还被其他门派所信服。
可渐渐的,只能听到天刀上人的些许消息,却不见其人。
再到后来,连天刀上人的消息都没有了。
这个人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失去了天刀上人的天刀门,再也没有了横压一府的实力,只能放弃许多资源,渐渐收缩。
这,也正是天刀门衰败的由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天刀上人没有传来彻底的死讯。
加之天刀门坐拥霸刀“关山”,以及诸多罡劲长老,并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故而,天刀门维持五门的地位,还是不难的。
可若想再进一步就难了。
其他门派对天刀门的戒心很强,生怕再重演当年的场景。
想要破局,要么就是祖师回归。
要么,出一个能媲美祖师的人物,用绝对的实力横压三元府。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祖师回归是最容易的。
可听到李川这句话,赵辞远罕见的收起脸上的笑容。
他的神色有些冷漠:
“祖师已经死了。”
祖师真的死了?
李川有些诧异,能横压一府的祖师,哪怕去了平沙州也绝对是站在上层之人。
如此人物,说死便死了,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第一时间,他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但想了想,又觉得赵辞远完全没必要骗他。
骗他没有任何必要,他的看法决定不了什么。
而且赵辞远若不想说,不回答就好了,李川也不可能逼他。
所以......这句话反而很有可能是真的。
李川满腹疑惑,但见赵辞远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想法,也就没有再问。
赵辞远淡淡道:
“祖师的消息,你自己知晓就好,莫要往外言说,否则会让门内有所动荡。”
“至于其他,你也不必操心。”
“祖师虽身亡,但其传承大多留下来了。”
“你要做的,就是继承祖师的道路,甚至......超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