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妾身...妾身确定!”
她的声音带着坚定。
“若不是壮士今日及时援救,妾身可能早就香消玉殒了。”
“妾身那里还敢再麻烦壮士别的东西?”
说罢,她有些凄凉一笑。
萧途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
...(这里删了无数字了,实在过不了审核)
大门外边。
沈惊鸿整个人瘫死在地面上,华贵的掌门服饰沾满尘土,狼狈至极。
他的灵力已经被封禁了,彻底动弹不得,甚至连手指都动不了。
但不知为何,唯有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清晰无比。
门内的声音,他都听见了!
他虽然那方面有问题,无法行人道,导致多年无子,夫妻关系名存实亡....
但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那声音一阵一阵,仿佛如同雷劈,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而且,他脑海中还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难以形容的画面!
这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是他天璇宗名义上的掌门夫人,是东洲修仙界第一美人!
更何况....
那个男人,沈惊鸿在被制住前也匆忙打量过了。
堪堪元婴初期的实力,一脸凶神恶煞与粗犷,甚至脸上还带疤,与他想象中的或清俊或儒雅的修士形象天差地别。
怎么看,都像是一株绝世仙葩被硬生生插在了污秽的牛粪之上!
这种极致的反差,更让他痛不欲生,羞愤欲狂!
和洛清尘在一起的三十多年,纵然缺乏夫妻之实,两人至少算得上相敬如宾。
她虽然有时冷冰冰的,但永远是端庄、温柔、克制的。
可以这么说,沈惊鸿完全没见过洛清尘半点失态的样子!
但现在.....
沈惊鸿的眼神空洞无神,简直不敢想象这是真的!
他颤颤巍巍地抬手,想要捂住耳朵。
但下一秒,他又放下了!
他不敢这么做!
他怕这一捂,此生就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泪水渐渐从他的眼角滴落。
绯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中闪过一丝不屑。
“沈惊鸿,何故作这等姿态,令人作呕!”
“是你先主动放弃她的,是你先主动放弃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和尊严。”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要知道,她原本是很爱你的!”
沈惊鸿痛苦地闭上眼睛,浑浊的泪水不断溢出,没有说话。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这就是他的报应吗?太痛苦了!
绯烟收回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神色有些莫名的变化。
门缝里,隐隐能见到两道若隐若无的身影,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了。
但那影影绰绰,已足够说明一切!
她轻哼了一声。
秀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环抱双臂的玉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手臂,不知在想什么。
不远处,天璇宗的长老和弟子们跪了一地。
个个面如土色,头埋得极低,恨不得将耳朵也塞起来。
宗门内几个年长的长老们则是脸色铁青,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心中叹息不已!
造孽啊!
简直是造孽啊!
出了这档子事,日后他们天璇宗,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怕是要彻底成为北境修仙界茶余饭后的笑柄,万劫不复之耻了!
转眼间,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切过于平静。
沈惊鸿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躺在那里,面色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不知流了多少泪,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
绯烟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又或是站得久了,抬手随意一挥,灵力涌动。
霎时间,身侧便凭空幻化出一把铺着柔软兽皮的华丽靠椅。
她姿态优雅地坐了上去,悠哉悠哉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
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继续等待着。
小师兄...
本座送了你这么一份大礼,你该怎么回报本座呢?
.....
房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未散的气息。
萧途低头看着身旁的美妇人,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青丝,手指有些发抖。
“夫人....”
萧途不知为何有些愧疚。
“我....”
洛清尘微微抬头。
萧途那张易容后的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脸庞映入眼帘,她却没有丝毫嫌弃。
洛清尘那娇嫩的脸蛋还带着红晕,眼角挂着泪痕。
眼神,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
“壮士难不成还想跟妾身道歉?”
她的声音软软的,含笑,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萧途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洛清尘微微摇了摇头。
“别说了。”
“妾身不后悔的。”
萧途看着她,心头不由得一软。
洛清尘忽然伸手,把他拉进自己的怀中。
萧途的脸紧贴着她的心口位置,静静地听着那心跳声。
她的手轻抚萧途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发丝。
那动作轻柔而舒缓,就像一位慈母一般。
“夫人,我想说....”
“嘘!”
洛清尘轻轻嘘了一声,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柔情。
“别动,让妾身抱一会,可以吗?”
萧途点了点头。
洛清尘低下头,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润泽的美眸半眯半睁,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萧途的心中不自觉地有些感叹。
眼前这个美妇人,好像要比小九还要缠人......
“对了。”
“壮士,妾身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缓缓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
只是那抚着他头发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萧途沉默了一息。
“夫人,我叫.....”
.................
第75章 母性光辉!
“夫人,我叫萧途!”
萧途想了想,还是决定透露真实姓名。
任务到这里基本也快结束了,隐藏也没什么必要了。
更何况,对待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萧途还做不到那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