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度,你这畜生简直是活着浪费灵气,死了浪费土地。”
“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玄度此刻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神色反而平静了下来。
“再无话说,速速动手吧!”
下一秒!
一口鲜血喷出,周玄度身体抽搐了几下,气绝而亡!
沈碧落站在萧途身旁,神色怔怔,目光满是复杂。
随后她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便收拾起了东西。
苏婉清眼中则是闪过一丝快意。
这种败类,死有余辜!
不知过了多久后。
萧途走到沈碧落身边,轻声道:
“沈姨,走吧。”
沈碧落点了点头,最后再看了一眼这座空荡荡的屋子,跟着萧途几人离开了此地。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苏婉清和楚清芷各自回了房间,沈碧落则被安排在萧途隔壁的一间客房。
一切安排完毕,萧途回到自己的房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可算结束了.....
砰!
门被猛地推开,又猛地关上。
一道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
萧途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对上苏婉清那双含嗔带怨的凤眸,心头一惊。
苏婉清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修长的玉腿交叠着,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几分幽怨和醋意。
萧途心头一虚,干咳一声,连忙站起身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娘娘,您怎么来了?”
苏婉清轻哼一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他面前,玉手伸出,轻轻掐住了他的脸蛋,声音带着几分嗔怪:
“哀家怎么来了?哼!哀家不来,你是不是都忘了还有哀家这个人了?”
“小混蛋,还想瞒到哀家什么时候?”
萧途被掐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只能赔着笑脸:
“娘娘说笑了....”
苏婉清松开手,凤眸中的醋意不仅没减,反而更浓了几分。
她咬着唇,看着萧途,一双修长的玉腿直接抬起来,踢了萧途小腿一下。
“萧途,哀家告诉你,待此事结束后,你要好好陪哀家。”
“看你还敢不敢继续招惹别的女人了!”
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凤眸,以及眼中那股又凶又媚的光芒,萧途顿感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带着讨好。
“娘娘,晚辈犯了错,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晚辈这一回,好不好?”
苏婉清被他揽着腰,身子软了几分,脸上的嗔怒也淡了一些,但还是咬唇轻哼一声:
“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不过嘛,想要哀家原谅你,也很简单....”
苏婉清说着,整个人转了个身子,背对着萧途,将那浑圆挺翘的玉臀微微撅起,正对着他。
她侧过头,那张美艳得近乎妖媚的鹅蛋脸上带着几分挑衅,还有几分期待,红唇微启:
“想要哀家原谅你,就用同样的方式,爱抚哀家一下。”
“哀家也想体验体验是什么滋味!”
...........
第203章 绯烟,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
萧途的呼吸微微一滞,目光落在眼前浑圆挺翘的弧度上。
苏婉清的腰身纤细,臀部饱满,在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下方,一双包裹着性感黑丝的丰腴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泛着诱人的光泽。
萧途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大手狠狠地拍了上去。
啪!
苏婉清的娇躯猛地一颤,不自觉地弯下纤腰,口中溢出一声轻哼,美艳的鹅蛋脸蛋陡然变得火红。
檀口微微开启,香舌吐出了一小截,凤眸半开半阖。
“小混蛋~继续~”
......
不知过了许久,苏婉清才缓缓直起了纤腰,精致的俏脸上满是红晕和满足。
“小混蛋,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到这些花样的。”
“下次有时间咱们再继续~”
她妩媚地扫了萧途一眼,替萧途整了整衣衫,然后转身推门而出,消失在廊道尽头。
萧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吹灭烛火,在床榻上躺下。
还是得抓紧提升实力啊,否则总感觉日后后宫有失火的风险.....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涌了上来。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道丰满的倩影闪了进来,又悄无声息地将门关上。
萧途猛地坐直了身子,睡意全无。
啥情况?!
萧途打眼望去,隐隐约约看清了来者。
竟然是沈碧落!
沈姨怎么突然也搞夜袭这一套了?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仅有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纱衣,领口敞得很低,木瓜状的丰盈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萧途的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变化。
“沈.....沈姨?您怎么来了?”
沈碧落靠了过来,一脸羞涩地坐在了萧途床榻边缘。
尽管屋内昏暗,但她还是能看清萧途那壮硕宽敞的胸膛,一时间心跳的更厉害了。
缓了缓有些紧张的情绪,沈碧落轻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迷茫和忧伤。
“萧途,姨...姨想跟你说些心里话。”
萧途连忙坐直了身子,目光温柔地看向她,轻轻点了点头:
“沈姨,您说,晚辈听着。”
沈碧落轻咬红唇,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今日周玄度身死的那一刻,姨不知为何,没有丝毫的伤心和难过,反而....反而像是解脱了一样。”
“姨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妻子,所以姨是不是....是不是很冷血?”
说完,她低下头,肩膀微微抽搐着,声音泛着哽咽。
萧途看着眼前这位柔弱的丰腴美妇,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姨还是太感性了!
他微微靠前,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沈碧落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中。
“沈姨,您没有错。”
“您和周玄度早就形同陌路,换言之,他早就不是您的丈夫了,只是一个陌生人。”
“为一个陌生人的死而惩罚自己,这值得吗?”
说到这里,萧途换了个角度,继续劝慰道:
“再说,今日周玄度说的那些话,您也亲耳听到了。”
“如果获胜的是他,他绝不会因为夫妻一场而手下留情,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们,甚至会....”
萧途停了下来。
沈碧落心头有些凄苦悲凉。
是啊,周玄度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在周玄度视角里,她可是不折不扣的红杏出墙的荡妇!
过了许久,沈碧落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从萧途怀中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
“萧途,你说的对,但....”
“姨想给周玄度守丧半年,算是将这件事圆满画上一个句号。”
“等跟你回去之后,姨想先一个人静静。”
萧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
守丧半年?
那岂不是这半年萧途根本没法与她亲近半分?
半年的时间足以磨平一切,半年之后,碍于绯烟与萧途的关系,沈碧落说不定真的会彻底与他划清暧昧的界限。
那他再想攻略沈姨,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