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苏婉清坐在凤榻上,愣愣地看着那道白衣背影。
萧途的步伐从容,没有半分犹豫,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苏婉清咬着唇,玉手不由得攥紧。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也见过无数人在她面前阿谀奉承....
但像萧途这样,有傲骨、丝毫不在意她情绪的人,苏婉清还是第一个见!
“站住!”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萧途耳中。
萧途停下脚步,负手而立,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
“萧途,你回来。”
萧途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着凤榻上那道身影。
苏婉清此刻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凤眸微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萧途,哀家可以让你试试。”
“若你真能治好哀家的隐疾,那你就是整个大虞皇室的恩人,也是哀家苏婉清的恩人。”
“你想要什么,哀家都可以满足你。”
随后她的声音一沉:
“若不能成,哀家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只需要你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烂在肚子里。”
“如何?”
听了这话,萧途看着她,心中那股不耐和恼火消了几分。
这个女人,虽然有点自作聪明,但也不是一点也不明白事理。
“娘娘放心,晚辈心里有数。”
苏婉清微微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的医治之法,具体如何操作?”
萧途负手而立,神色坦然:
“晚辈需要以掌心灵力渡入娘娘体内,沿经脉游走,找到灵力淤滞之处,逐一疏通。”
“此过程需晚辈精准感知娘娘体内灵力的每一处细微变化,因此...”
他看了一眼苏婉清身上的凤宽大袍,顿了顿。
“娘娘需要除去多余的衣饰,一丝不挂。
“衣物会阻隔灵力的传导,影响晚辈的感知,从而影响治疗效果。”
苏婉清的脸色微变。
一丝不挂?
霎时间,一双熟女媚颜猛然红透,凤眸死死盯着萧途,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萧途,你敢....”
“娘娘若是不信晚辈,晚辈现在就可以走。”
萧途打断她,声音平静。
“晚辈说过,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转身又要走。
“站住,本宫还没说什么呢!”
苏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几分羞恼。
萧途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语气放缓了几分:
“娘娘,晚辈年纪尚轻,在娘娘面前,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医者面前无性别,娘娘不必多想。”
这话倒不是假的,反是和萧途有关系的女性,至少都是和萧途心意相通后,萧途才会偷偷占点便宜。
若是苏婉清真同意医治,萧途自然会尽心尽责,一丝不苟!
苏婉清咬着唇,看着他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孩子?
在他面前,苏婉清确实是长辈,年纪做他母亲都绰绰有余。
可再怎么是长辈,他也是个成年的男子,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先夫过世这么多年,她强迫自己醉心修炼,早已忘记了男女之事。
如今却要在一个年轻男子面前除去衣物,让他触碰自己的身体....
若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在他面前失态怎么办?
苏婉清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墙上那几幅画像。
画中的男子英武伟岸,好似正在温柔地看着她。
先帝,她的丈夫....
两人一生中虽然感情并不深刻,但至少自己是他过门的妻子。
苏婉清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凄苦。
夫君,你在地下,能原谅妾身吗?
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
只是想治好体内的伤,想恢复实力,继续守护你留下的江山。
她闭上凤眸,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凤眸中多了一丝决绝。
“好,哀家答应你。”
见到她这般果断,萧途微微点头,神色郑重:
“那晚辈先出去,娘娘准备好了叫晚辈便是。”
他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安静下来。
苏婉清一个人坐在凤榻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动。
沉默了很久,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又将帷幔一层层放下,将整张凤榻遮得严严实实。
苏婉清站在帷幔中,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开始解衣。
凤冠取下,放在一旁。
玉簪抽出,青丝如瀑般垂落,披散在肩头。
脱去外袍和中衣,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片薄薄的布料便从肩头滑落。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帷幔中,娇躯不知为何有些颤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肌肤雪白,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两团高耸的饱满傲然挺立,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以至于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身躯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韵味,宛如成熟的水蜜桃般。
可眼下的她心中没有半分骄傲,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
苏婉清咬了咬唇,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在凤榻上躺下,拉过薄毯盖在身上,至少遮住了一部分。
“萧途,进来吧。”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嘎吱!
萧途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帷幔层层叠叠,一道朦胧、若隐若现的身影映入眼帘,萧途走到凤榻前,掀开帷幔,走了进去。
“娘娘,臣进来了!”
...............
第160章 难不成,他竟有曹贼之姿?
凤榻上,苏婉清侧躺着,薄毯只遮住要害部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青丝散落,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出尘。
她的脸颊绯红,凤眸微垂,睫毛颤抖着,不敢看他。
萧途站在凤榻边,低头看着这个女人。
刚刚还威仪万千、冷傲不可一世的太皇太后,此刻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那丝躁动,在凤榻边坐下。
床榻微微凹陷,苏婉清的身体一僵。
“娘娘,请放松。”
萧途的声音平静,不夹杂丝毫情绪。
“太紧张了,灵力会不畅。”
苏婉清微微颔首,然后将脸转向另一边,不敢看他。
萧途没有管苏婉清这番掩耳盗铃之举,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破妄之瞳发动,审视起了她的躯体。
灵力淤积之处,主要在胸口和丹田!
想要疏通,必须从四肢末端开始,一点点将淤积的灵力引导出来,汇聚到丹田,再重新运转。
“晚辈要从足底开始。”
“足底有诸多穴位,是灵力运转的起点,娘娘不必紧张。”
萧途淡淡开口。
“你开始便好,哀家既然决定了,就断然不会反悔。”
苏婉清脸颊全红,朱唇紧咬,眼下虽然令她窘迫不已,但思绪依旧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