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萧途沉浸在这片刻的温存中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萧途浑身一激灵,然后浑身一颤,仿佛此刻立地成佛、成为了无欲无求的贤者一般!
洛清尘也猛地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嘴里还含着什么。
那兼具熟女母性气质的美艳脸蛋上瞬间火红无比,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满是惊慌。
“萧途,醒了吗?”
门外传来绯烟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萧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醒....醒了,宗主,何事?”
“有一个你肯定感兴趣的人物来了,想要当面见你。”
绯烟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在前厅等你。”
“好....好!我马上来。”
萧途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萧途和洛清尘同时松了一口气。
洛清尘赶忙抬起头,手忙脚乱地擦拭嘴角,又匆匆地整理衣物。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都怪你...”
她罕见地低声埋怨了一句,声音里满是羞恼。
萧途也有些尴尬,连忙起身穿衣。
匆匆穿戴整齐,萧途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洛清尘。
洛清尘正坐在床边,低头整理衣裙,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出丝毫表情。
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来看,显然还在害羞。
“夫人,我去去就回。”
萧途说了一句,大步走出房间。
身后,洛清尘抬起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唇,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
“坏蛋...”
房门在身后关上。
萧途站在廊道中,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肯定感兴趣的人物?
他迈步朝前厅走去。
不过多时。
前厅。
萧途迈步而入,目光扫过屋内。
云清月端坐在主位左侧,清冷如霜,纤纤玉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神情淡然,看不出在想什么。
绯烟坐在右侧,紫裙铺展,凤眸微垂,好似在打盹一般。
萧途先朝二女拱了拱手,恭敬开口:
“师尊,宗主。”
云清月微微颔首,绯烟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萧途也不在意,目光转向厅中那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浑身笼罩在一层黑衣之下,头戴斗笠,黑纱垂落,遮住了面容。
衣袍宽大,却掩不住底下凹凸有致、曲线毕露的身段。
腰肢纤细,被一条黑色的丝绦束起,更显得盈盈一握。
衣襟处虽然略显平坦,但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黑袍下隐约可见,都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轻盈与娇嫩。
萧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
来者是谁,他大致已经猜到了。
他也不客气,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道:
“阁下把斗笠摘了吧,萧某不习惯这么对人说话。”
敖心月没有回应,只是抬起手,纤纤玉指轻轻掀开黑纱,取下了斗笠。
青丝如瀑般垂落,及腰的长发乌黑亮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暴露在三人面前,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得像是造物主的宠儿一般!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幽蓝色的眸子,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明亮且清澈,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疏离感。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萧途微微一怔。
他也是第一次正面见到这个女子。
没想到竟如此娇艳!
萧途目光随意扫了她几眼,然后收回。
一旁。
云清月目光从敖心月脸上扫过,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色。
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反应,但是摩挲茶盏的手指力道不知不觉重了几分。
绯烟也是不知何时抬起了头。
凤眸微眯,在敖心月脸上转了一圈,心里不知在琢磨什么。
敖心月迎着三人的目光,神色不变,坦坦荡荡地开口:
“我是敖心月。”
“你们要找的人。”
她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废话。
“袁洪是我的未婚夫,我来此是为了作为人质,换他一命。”
“你想要的一切,都在我手里。”
“但我要先见到袁洪,确认他还活着。”
萧途靠在椅背上,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厅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萧途敲击扶手的声音。
一炷香的沉默过后。
萧途淡淡开口了,脸上一片不在意般的漠然和高高在上。
“先封了你的修为。”
“没问题吧?”
敖心月毫不犹豫地点头。
“可以。”
萧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绯烟。
绯烟轻哼一声,将茶盏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来。
这小家伙,装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干正事还得靠她来!
紫裙拂动,她闪身到敖心月面前,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随后,纤纤玉指在敖心月身上轻轻一点。
敖心月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身体晃了晃,却咬着牙站稳了,没有后退半步。
“好了。”
绯烟收回手,转身回到座位,重新端起茶盏。
萧途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敖心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留给你的纸条上写的是,带着令牌来稷下学宫。”
“所以,令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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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闹够了没有?
“所以,令牌呢?”
萧途淡漠的声音落下。
白衣胜雪,负手而立,眸子深邃而淡漠。
敖心月轻声一笑,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带着几分讥诮。
“萧公子好生无礼。”
“我连龙妃娘娘和袁洪是死是活都没见到,凭什么把令牌交给你?”
“万一他们已经死了,我交了令牌,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你?”
“痴心妄想!”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格外重。
厅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云清月放下茶盏,清冷的目光落在敖心月身上。
“小姑娘,注意你的言辞。”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威压,像是俯瞰一只蹦跶的小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