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要负主要责任。
她反正尽力了。
……
……
柳理公馆。
“拓州绸缎庄的薛小姐？说是认识我？”
姜景年听着焚云弟子的汇报，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我知道了，让她们进来。”
什么拓州绸缎庄，还薛小姐。
在他认识的人当中。
姓薛的并不多。
不是妖女，就是魔女。
薛秀秀、苏婉芝等人进入偏厅的时候，姜景年正在桌边煮茶。
“大胆妖女，居然还敢光明正大来见我！？”
几女刚鞠躬行礼，还没开口说话，便听到姜景年的呵斥声，“真当我手中宝剑不利？”
这声音，不算大。
但落在几人耳中，却好似雷击。
实力最弱的陆知霜，被吓得浑身发颤，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姜……姜少侠……不！姜道主！”
“大人，我是有大事要汇报的！”
薛秀秀面容苍白，看都不敢看地上的陆知霜一眼。
“……”
唯有苏婉芝抿了抿红唇，没吭声，默默半蹲下身，拉起被吓得涕泪横流的陆知霜，并用内气将其震荡的心脉平复下去。
“嗯……”
姜景年扫过薛秀秀、苏婉芝，视线落在瑟瑟发抖的长发少女身上，“陆知霜？”
陆知霜……
自去年盛夏一别，两人应该有近一年没见了。
不过那个时候，天天在苏家绸布店门口或者楼梯上，等着自己的活泼小姑娘。
现在再度相见，没了那搭话的叽叽喳喳，而是一种惶惶不安，甚至畏惧害怕的表情。
一股无形的厚实壁障，实打实的出现在中间。
“一年不到，却好似过了数十年般。”
“故人倒是越来越少了。”
姜景年突地一笑，莫名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你们这一个个的，倒是都加入了魔门……”
真可谓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
苏婉芝、瞿兰兰、陆知霜，在教会女校形影不离的三个闺蜜，虽无血缘，但行事相仿，都陆陆续续堕入了魔道。
不过这点感慨，也就一念之间。
姜景年转瞬收敛笑容，大手一挥，月华劫数封锁厅内四处，“说吧！魔道之中，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虽然他是东江州正道魁首。
这点毋庸置疑。
但正道魁首手底下，有一些弃暗投明的魔门暗谍，也再正常不过了。
“教主在北水州被呼州少帅打伤，推开天人之门失败，教内大乱，诸多分脉明争暗斗，急需德高望重者代掌教主之位。”
薛秀秀先是看了眼四周后，这才沉声说道：“秀秀左思右想，还请大人回归圣门，执掌莲意！”
漫长岁月来。
莲意教起起伏伏，没少遭遇类似的情况，不过就算短暂覆灭，用不了多少年又能起复。
这是因为每到关键之时。
圣门之中，都有力挽狂澜的魔道巨擘。
而现在，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呼州少帅和莲意教对上了？还有推开天人之门失败，这倒是个大消息……哦！噢！？嗯？！！”
姜景年先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眸子顿时瞪大，“？？？”
等等！
我……
回归圣门？
我吗？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该死的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