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既然如此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钱宁宁看着姜景年的神色态度,也是为之动容,她最欣赏这种天骄侠客,只是一直想要拜会道脉天骄而不可得。
姜师兄在她眼里,那就是天骄的预备役。成为道脉真传,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能在这种关键时刻,与姜师兄这样的天骄,建立起紧密的利益关系,那以后的好处是难以估量的。
两人随后又是一阵详谈。
钱宁宁被姜景年一些超前、大胆的商业计划所折服,而姜景年空有理论分析,却从无具体实践,也从钱宁宁这里,完善了自己的一部分空想。
毕竟,很多商业理论,要贴合现实背景,以及实际情况,光是理论化分析,那只是美好的空中楼阁。
所以在这方面,他有很多东西要向钱宁宁请教。
两人年纪相仿,都有着年轻人的冲劲,所以哪怕姜景年提出一些比较激进的商业想法,钱宁宁也觉得有机会付诸实际。
直到两个小时之后。
外界的阳光浓烈炙热,带着几分燥热的气息,姜景年才一拍脑袋,“我忘记给小蝶带早餐了,先不聊了,机器还有选址的事项,就全数拜托师妹了。”
钱宁宁摆了摆小手,“没问题的师兄,我找到了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说完话,她又给姜景年打包了一些糕点,让其带回去给段小蝶尝尝。
姜景年回到屋内的时候,段小蝶才刚起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景年,我今天起来晚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略带小麦色的脸蛋,还带着几丝绯红的色泽。
她默默的想着,自己一有空还是得好好修炼才行,争取在这段时间里成为武师,这样也稍微能跟得上夫君的行动。
“没事,给你带了些糕点,味道还不错,等下当作早餐吧。”
姜景年摆了摆手,随后又跟段小蝶说了准备创业的事情。
段小蝶本来还以为夫君是在开玩笑。
毕竟一心向武之人,钱暂时够用就行了,怎么还会分心做其他事情呢?
不过看到对方在那一脸认真的述说,段小蝶听的迷迷糊糊的,又对夫君的其他能力有了更新的看法。
‘夫君除了不会做文章写诗词,基本已是文武皆全了啊!’
段小蝶在心中感慨着,越发不理解夫君这样的全才,怎么会是灾民出身呢?
光是各种知识的学习,就不是寻常百姓能做到的。
其实就算这个时候,段小蝶也只知道姜景年想要赚钱,却不知道赚钱的具体是为了什么。
实际上,姜景年就是想将生意逐步做大,然后在某一天,达到能掌握宁城大半的商品渠道,从中搜集并挑选特殊物品,壮大自身的实力。
而想完成这一点。
就需要培养大量人脉,以及扩充势力。
而这两项,都离不开一个字。
那就是钱。
金银的好处太多了,数不胜数。
可不只是充当货币这个属性。
其既能用于炼制秘药的材料,还能加在一些兵器、武器的冶炼里,更能用在某些晋升仪式上。
而对于姜景年来说,钱就是他手里的鱼钩,能为其从‘江河湖海’里钓出各类的特殊物品。
成为他不断成长的资粮。
......
......
在等待消息的这几天。
姜景年除了去一趟宁城的南浦滩,找银行借贷外。
其余时间,就继续在山上修行,顺带和段小蝶培养感情。
他依然没去主动去结交内门弟子。
毕竟,能值得让他主动去拜会的年轻一辈,也就焚云道脉的两位真传了。
然而杜海沉师兄外出未归,托人带来道符的柳清栀正在闭关,洞府已经完全封闭,一点信息都传递不进去。
至于其他道脉的真传,则各有各的小圈子,玄山道脉更是对他毫不掩饰的表露敌意,只是暂且还未动手罢了。
当姜景年一直记得那兰长老的阴冷目光,所以心中也十分清楚,玄山道脉肯定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下一次若是对他出手,势必就是雷霆一击。
至于莲意教妖人的事情,他之后又联系了高护法。
高护法没有提及太多相关,只说宗门上边在调查,暂且没有传递信息下来。
洞滴湖流域的血祭案件,应该也不会是太大的事情,让姜景年不用过于担心。
毕竟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宗门里高手无数,再加上宁城周边还有其他世家、大势力,莲意教妖人即使想要作祟,也翻不起什么太大风浪。
只是建议姜景年除非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再一个人往野外跑。
大概又过了两天,到了周三的时候。
钱宁宁算是带来了厂房的消息。
价格非常低廉,就是有个小问题。
“有过凶杀案件的废弃工厂?可能有妖诡出没?”
第109章 时间紧迫
钱宁宁的效率很高。
这些天她通过自身的一些人脉,在宁城以及周边县城,打听了好几个空置的旧厂房情况。
不过这其中大部分,不论是租赁还是购买的价格,都不算便宜,超过姜师兄给出的预算。还有一部分,则是环境和位置不尽人意。
只有一个位置不错,靠近云淞河沿岸,且价格相对低廉很多。
唯一的弊端。
就是这个厂房以前出过多起命案,就算好不容易遇到有人想要接手,买家也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当时这事情闹得不小,还上过一些报纸。
时间一长。
别说厂房了,就连厂房附近的区域,来往的人都变少了许多。
所以说。
好点的不便宜,便宜的背后又有各种事端。
内门,姜景年居住的宅院内。
“这旧厂房已经荒废半年之久,占地十六七亩左右,若能收购下来,应该能建个中等规模的面粉厂,要是以后赚钱了,我们还能再扩建。”
钱宁宁坐在客厅的沙发边,吃着段小蝶新学的点心,吞咽下去之后,又有些惊喜的看向旁边的段小蝶,“嫂子,你这手艺不错啊!过些年下山了,还能在宁城开一家点心铺子。”
坐在姜景年身边的段小蝶,只是抿嘴轻笑,没有接话。
“十六七亩,小了点,不过我们初始资金有限,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
姜景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后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至于命案、妖诡啥的,有相关的信息吗?”
“喏,当时的旧报纸我给你弄了几份,你看看呗。”
钱宁宁将当时记载过新闻的报纸,递给了姜景年,“时间尚短,我也没办法将这种事情查清楚,只能我们亲自去找一趟卖家了。”
接过那几份旧报纸之后。
姜景年找到相关报道的新闻版面,细细查看了一番,看到后边的时候,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原厂主都莫名病死了,还有三个买家,也接连遭遇了意外?二死一伤?”
这里边的命案,就是传闻有一些工人,在夜间遇到一个披着红纱的美艳女子。
然后次日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躺在大通铺的床上,被吸干了精血、骨肉,只剩下了一张人皮。
这里边的死者,不止是男性工人,还有女工。
前前后后死了十几个人。
基本每隔几天,就有人会莫名其妙的死在床上。
后边原厂主夫妇还请了武者、道士,还有本地的一些帮派好手调查,然而最后都没发现什么,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而厂主夫妇之后没隔多久,就生了一场重病,在洋人的医院里躺了月余时间,用尽了各类药物,最终还是不治而亡了。
这个工厂就辗转到了原厂主的亲兄弟手里。
不过接连出了这种怪事,当地人都觉得工厂的风水不好,所以才总是出人命。也有人说是原厂主肯定做了亏心事,才连累这么多无辜之人。
最后,这原厂主的兄弟也没选择继续经营工厂,而是变卖了大部分器材设备,并且一直在登报出售这个闹诡的厂房。
几份报纸都不是同一时间的,从第一份到最后一份报纸,这中间差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其中有一个买家,本身还是当地一个武馆的老师傅,炼髓阶的武师。”
钱宁宁点了点头,也是缩了缩脖子。
对于一个小女生而言,这个看上去诡异恐怖的故事,还是让人有点头皮发麻的。
即使是一个武师,对于那种毫无踪迹,杀人毫无规律的诡异事件,也是会本能的感到惊悚。
毕竟,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
“说明这背后的人,或者妖诡......不,我更加倾向是有人,在背后针对这个厂房。”
姜景年通过这几份报纸,也是勉强看出了一点内容,“因为若是妖诡的话,那些被请来的一些好手里,早就应该发现一些踪迹了。妖诡大多智慧都不高,而且就算有智慧,在面对食物的时候,也非常遵从本能。”
在妖诡的眼里,人就是食物。
既然多次有武者和帮派好手去调查,那其不可能面对食物还不出手的。
而且居然还会暗中伤人。
这很明显不符合大多数妖诡的特质。
当然,姜景年也没将话说的太过绝对,毕竟这世上也没有绝对的事情。
“是不是城寨里的那些黑武者做的?听说只要出钱,他们啥活都接?”
“就算是黑武者做的,那他们背后,也有指使之人。”
对于钱宁宁的话语,姜景年微微一笑,对此事又来了兴致,“不过这报价的确过于便宜,适逢其会,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云淞河沿岸码头的区域,且占地十几亩地的厂房,里边还有一些未完全变卖的机器设备。
加起来的总报价还不到两万大洋。
而且大概率还能再杀点价格。
别说背后有人搞事了。
哪怕里边有妖诡天天在里边蹦迪,姜景年也要去碰碰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