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第268节

奈何想起那次高规格的真传大典。

又隐隐感到这位新晋的武道天骄,可能在山云流派之中,有着不为人知的人脉背景。

指不定。

其背后就站着一位或者多位宗师呢?

若猜测属实。

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位少年天骄,完全可以再挤进来作为第三方势力,然后如今落魄的瞿家,就得直接陷入三方势力的博弈当中,这损失又不知道要扩大多少。

兴明银行的持有股份。

其实利益还不算特别大。

万一此事被当作借口发难。

又不知道要送出多少产业,才能平息这场风波。

念及此处,瞿川衡又连忙转移话题,“听闻山云最近,在对莲意教分舵出手,不知道战况如何?我本是跟随一位首席师兄前往那边的,奈何才至一半,又被长老强行叫了回去。现在待在宁城闲来无事,帮着父亲打理族内事务。”

“闲来无事,可以练武。这乱世之中,还是以实力为最,其他都是小节。瞿兄,观你气血虚浮,当初为了突破炼髓阶,没少服用大药吧?”

姜景年坐在位置上等着自家五叔归来,一脸随意的和这个瞿家麒麟子聊着天。

只是言语之间。

充满了老前辈对后生的指点。

而面对这些武道上的指教,瞿川衡都是一脸虚心倾听的意思,并且暗暗记下。

毕竟。

这位宁城有名的天骄‘八荒焚云’,乃是在一对一的切磋下,力压洪师兄的存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至于瞿巧芸端上来的茶水,姜景年都完全无视,根本不予理会。

‘他......他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就连母亲,都完全被忽视......’

旁边的瞿兰兰,一边掉眼泪,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更是百感交集,情难自己。

完全被人无视,瞿巧芸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听着姜景年和瞿川衡的聊天,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在那偷偷哭泣的女儿。

于是。

瞿巧芸不动声色的,将女儿从座位上带离,并且顺带屏退了所有的仆妇、丫鬟。

片刻之后。

瞿巧芸母女从内间里走出,瞿巧芸依然是堆着淡淡笑容的模样。

至于瞿兰兰,则是小脸有些发白,不过脸上的泪水痕迹都被擦干净,甚至换了一套紧身的月白色旗袍,更衬托少女那青涩里,透着几分曼妙的身材。

除此之外。

明显那张秀气的小脸上,都施了一层粉黛,更显得俏皮可爱。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衣角的慌乱,以及时不时看向那俊美少年的挣扎目光,暴露了内心深处的不安和痛苦。

“你的刀法倒是......”

姜景年对于瞿家母女俩的进出动作,根本看都没看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坐在位置上,指导着瞿川衡的武学问题。

瞿川衡则像个小老弟一般,连连点头,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新的疑问。

“景年,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在两人交谈的间隙,在旁边站着的瞿巧芸,突地开口说话了,“当初的事情,我和兰兰都是被猪油蒙了心的庸俗之人,不识得你这位天骄当面。”

“我们母女自知犯了有眼不识泰山的大错,一直想要修复这层关系,奈何你从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

“当然,我知晓现在这样的道歉,对你这样的武道天骄来说,应该是晚了些。不过哪怕你不接受,我和兰兰都要为当初的言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扎着麻花辫的清丽少女。

‘从今往后,我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算是被碾进了泥地里边啦......’

瞿兰兰低着头,目光凄迷,然后快步走到姜景年面前。

她做出了一个让旁边的瞿川衡,都感到大吃一惊的举动。

瞿兰兰‘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对着姜景年磕了几个响头,“景年哥!对不起,是我当初嚣张跋扈,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少女的声音原本还有些清脆。

到后边却是断断续续,以至于哽咽了起来。

仿若杜鹃泣血。

“妹子,何故如此?何至如此?”

瞿川衡在旁边都有些震惊,连连说道。

虽然这瞿兰兰只能算是瞿家庶出,但是世家有世家的尊严。

为了一些矛盾而下跪磕头。

这和摇尾祈怜有何区别?

与其如此丢尽世家脸面,不如去死!

咚咚咚!

然而,瞿兰兰没有理会表哥的话语,只是自顾自地在那磕头,并且还往姜景年的腿边靠近了几分。

第214章 破事连连、钱家施压(二合一求订阅)

世家少女的骄傲。

世家少女的芳心。

世家少女的灵魂。

都在此时此刻,彻底裂开了许多瓣,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一缕缕虚无缥缈的青烟。

嘭嘭!

瞿兰兰跪在地上磕头,娇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是一株被风雨打弯的白玉细竹。

瞿川衡在那叹息不已,目光里既恼怒又无奈,要不是碍于身侧姜景年的强大,他现在真想把这个丢人丢到奶奶家的表妹给一脚踹翻。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如此败坏门风的行为,这五房还真做得出来。好在不幸之中的万幸,就是那些手下都被我提前屏退了。’

‘这可不是丢瞿家庶出的脸,更是丢我整个瞿家的脸面!’

作为当家作主的二房麒麟子,此刻亦是有些红脸。

随后他又对五姑瞿巧芸有些发寒。

如此不要面皮的事情,竟然都能做得出来。

想来是准备不择手段,下一些狠功夫了。

如此一来,这兴明银行的股份问题,恐怕又得衍生出一堆破事。

到最后......

不会让他们二房,来填补这个利益窟窿吧?

姜景年在旁边冷眼旁观,犹如剧院下的看客,静静的看着这瞿家母女的表演。

不过下一刻。

他的目光也是一怔,随之变得恼怒了起来。

“景年哥......”

只见瞿兰兰跪在地上,声音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因为跪倒在地上,从大厅外落进来的些许尘埃,弄脏了她刚换好的旗袍裙角。

而此时此刻,额头已经渗出鲜血的瞿兰兰,只是缓缓地抬起上身,那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看上去像是一朵摇曳着的委屈花苞。

在瞿川衡眼里。

表妹是在求饶,甚至于是按照姑姑的意思,在跟姜景年求助。

而在只有姜景年能看到的视角里。

少女那胸襟的领口处,扣子崩开,略微开了一道不着痕迹的口子,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那抹动人的白皙。

恰到好处的,被随意低头的姜景年,给看了个遍。

‘那些坊间传闻,怎么连瞿家都有所耳闻?’

‘曾、徐二家,你们真该死啊!’

姜景年立马明白了瞿巧芸的目的,又想到了豪门世家的诸多腌臜事儿,‘不过这瞿家母女更是离谱,听信民间传闻也就罢了。此举虽是暗示,但分明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把我姜景年当什么了?啥都要的废品站吗?’

“景年哥......”

瞿兰兰感到那道冷漠的目光,恰好掠过了自己的肌肤,又是一阵颤抖,苍白如纸的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她试图往前倾倒,像是一只柔弱的小猫一般,想要紧紧地抱住对方的大腿,请求对方的谅解。

如今已是破罐子破摔。

毫无体面和尊严了。

事情与其做到一半,不如全数豁出去。

“滚!”

姜景年只是冷冷一笑,然后看着另外一边沉默不语,也弯腰准备跪下来的瞿巧芸,更是心中发寒,“你们母女俩,还是别跟我姜景年来这套。”

“特别是你!瞿兰兰,前倨而后恭,真是令人发笑。现在又是这般可怜模样,是把我这样的名门正派,当作什么龌龊之人了?”

他随意弹出一丝一缕的内气。

便将这瞿家母女震回到了座位上。

并且她们丝毫感觉都没有,就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落在了不远处的长条沙发上。

姜景年这远超寻常内气境的手段。

看得本就在恼怒不已的瞿川衡,更是眼前发亮,‘听坞内的长老说过,寻常的内气境高手,内气一旦离体,威能大减,姜景年这犹如春风化雨的隔空震人,就远超那些内气境初期的高手吧?不愧是东江州新晋的武道天骄......’

‘五叔已到门外了。’

‘这瞿家母女真是歹毒,若是让五叔看到这一幕,似乎是我趁他不在,就要欺负孤女寡母,那就跳进黄河都洗刷不清了。好在还有瞿川衡在旁边,不然真就是黄泥巴掉裤裆,有苦难言。’

‘到时候再让五叔做还宗选择,可就难了。’

姜景年恼怒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则是整理仪容,拍了拍裤腿,拂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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