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第240节

而焚云道脉的大势,又是跟火属火德相关,如此被派下山。

除了巧合以外,或是宗门的根子就已经有些糜烂。

‘焚云道脉里边,可不止我一人是火属武势、内气啊!包括高护法在内的几位护法,都和我大差不差。’

‘很明显被毕方之火所克。’

‘这样一想,这宗门里的几个高层,或有重大问题啊!’

‘原本我只是觉得焚云道主、玄山道主有点不对劲,现在连宗主本身,都可能......’

姜景年想到这里,诸多杂念便直接掐断。

宗师凝顶山三花,精神冥冥寄托于虚空之中。

近距离之下,不可思,不可想。

若是没有直接联系也就罢了。

现在作为道脉真传,早已不再是什么小透明,很多事情就不能过于细想。

更加不能有太多恶意。

以免被宗师的气机感应到。

听到姜景年的判断,柳清栀同样陷入了沉思当中。

一时半会,没有直接接过话头。

即使是成名多年的武道天骄。

亦是心中涌起几分急迫之感。

......

......

“袁师妹,你暂且留守此处,照看侯师弟。”

“若有不对,不用逞强硬抗,带着侯师弟先行逃走。实在不行,则分头逃跑。”

姜景年拿着一个罗盘模样的秘宝,在袁琪身边走了一圈。

在确定对方没有遭受精神污染之后,这才递给了对方两张道符,以及一件用来抵御精神污染的秘宝。

看着姜师兄一脸郑重模样,袁琪秀气的脸上有几分发懵,“姜师兄,侯师弟不是昨天跟着高护法他们......”

说到这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继续下去了。

侯师弟都一副被污染寄生的模样,且独自返回客栈,那高护法等人岂不是......

“几位护法实力强劲,没那么容易身陨。”

姜景年摆了摆手,一脸淡然的说道:“何况柳师姐已过去支援,必能保证他们无恙。”

“师兄那你呢?”

“我自有打算,你无需担心。”

姜景年摆了摆手,嘱托了袁师妹几句,就直接离开了这处客栈。

‘山云流派内部,感觉已经漏成了筛子。’

‘要么就是故意的,将我等当成了棋子......就如师姐所说的那样,即使是道脉真传,亦不过是一代宗师的马前卒!’

‘当然,这种马前卒,多少人求着当而不可。’

‘或许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师心里,此事不过只是一场考验罢了。奈何,我很不喜这种感觉。’

带着半边面罩的姜景年,转头看了眼这个位于密桥区的客栈,目光闪过几分沉凝之色,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单独行动。

反而不会随意的泄露情报。

敌在暗。

他们在明。

一行人下山才几天的时间,却总感觉每个关键节点,都有人在盯着。

侯师弟被污染寄生的事情。

不过一个下马威罢了。

......

......

宁城。

钱家宅院,一处偏院。

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正在空旷的院内对练。

只是那个体型更为娇小,容貌普通的女孩,则被面前的靓丽女子压着打。

“堂姐,你就放过我这次吧。我真是有急事要处理,咱们下次再切磋好吗......”

钱萱看着钱宁宁委屈巴巴的小脸,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

反而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几分。

嘭——

一声重响传来,钱宁宁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娇小的身子都被掀飞出去,落在池塘边的护栏上。

“哇!”

钱宁宁吐出一口鲜血,小脸苍白如纸,半响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过炼骨阶武师,平日里精力多用于经商上边,自身实战水平稀松平常,哪里受的住炼髓阶七八成力道的一击?

钱萱穿着一身劲装,看着倒地不起的钱宁宁,只是发出一声嗤笑,“宁宁妹子,你好歹也是本地大宗的弟子,怎么别的没学会,学了一身装死的本事?”

“怎么和你那早死的母亲一样,废物的不成样子。当然,你母亲还生的有几分美貌,怎么生出你这种容貌丑陋的家伙。”

“难不成是哪里的野种......”

同是庶出。

钱萱论身份还不如钱宁宁。

之所以看这个堂妹不爽。

那是因为钱宁宁的生母,和钱萱的生母不对路。

豪门世家深似海。

上代人的恩怨,延续到年轻人身上,实属正常。

这种事情,在哪都不算罕见。

只是钱萱之所以敢下手如此重,自然是其背后有人。

“......”

钱宁宁脸色发白,没有丝毫血色,即使面对从头到脚的羞辱,亦是不敢吭声。

她的生母还在世的时候,只是一房不受宠的姨太太,加上是剧院舞女出身,母族甚至连县城乡绅都不是。

钱宁宁的姥姥姥爷,乃是周边县城卖烧饼的寻常人家。

当初其生母还在世的时候。

钱宁宁在钱家的日子,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至少有母亲护着。

后边母亲没了。

那才是没少受这些哥哥姐姐们的欺侮。

要不是后来堂叔钱新明的妻子,也就是钱宁宁的堂婶怜悯,给予庇护还送她去了山云流派,甚至都活不到这个时候。

然而。

当初城南商会的事情,堂叔钱新明就对此非常不满。

特别是在禁足之后,她还偷偷跑出来,两边就有点闹崩了。导致连堂婶都对她非常失望,没再继续帮衬了。

而最近为了帮师兄运作李民诚等大户的事情。

可谓是到处动用人情。

而且还是厚着脸皮去强求别人的。

要知道,豪门世家里边,在本地的人脉关系,都是错综复杂的。

一方动用,另外一方就有可能得罪。

看似宗门里边,只是放了李民诚等几人。

实际上通达镖局的事情......

牵连的就是这些人背后的大户。

而不仅是单纯的个人。

此事能成,姜景年这个道脉真传付出的代价,算是占了七成。

然而还有余下的三成,是钱宁宁在背后付出的。

可别小看这三成。

姜景年才成为道脉真传多久?

几乎没有半点底蕴可言。

就算柳师姐这个老资历的道脉真传,在不动用柳家人脉的前提下,都没法这么快给李民诚洗脱嫌疑。

所以,钱宁宁当初一个轻飘飘的承诺,背后亦是竭尽全力。

不论是做得到的,还是做不到的,她都尽可能去试了。

只是这样一来。

也得罪了不少人。

玄山道脉的人,那自是不用多说,算是直接挂钩。

钱家的内部,亦是得罪了一些利益相关的。

堂姐钱萱的长辈,就是其中之一。

“堂姐,你的武学造诣之深,我这样的弱者,远远不能及也,也办法让你尽兴。”

钱宁宁从怀里取下秘药服下,然后颤颤巍巍的扶着护栏,“还望放我一马......”

她看着钱萱,以及站在附近的年轻男女,依然是努力堆起一抹讨好的笑容。

这些人和堂姐师出同门。

来自山楚州的顶尖武馆。

首节 上一节 240/974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