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那些宗门的强者,不单单开始在蛮荒大陆附近搜寻。
更是开始搜寻整个五阶星域,甚至还有一部分前往六阶星域和四阶星域搜寻。
而如此大动静,自然也使得破天宗玉简和丹方的信息,又一次被传播出去。
这自然引起了那些七阶星域和八阶星域的注意。
当他们得知这些信息后,立刻便有无数强者,开始从七八阶星域内飞出,借助传送阵而来。
与此同时,在云海星域的最深处。
奇异的是,这里的星雾内,竟是有着几颗修真星存在。
要知道,整个云海星域的面积,比四圣星域和罗天加起来还要大,但是这里的修真星,数量却是仅有百颗。
这里能够出现诸多修真星,自然极为不凡。
没错,这里就是云海的九阶星域。
九阶星域边缘区域,七颗修真星排列成北斗形状,彼此间有着某种牵引。
破天宗如今就建立在北斗之首。
只见一尊巨大的雕像,怒视苍天,其上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嗖!”
一个绝美的蓝发女子,出现在这里。
她朝着雕像施礼道:“弟子李倩梅,拜见师祖!”
李倩梅乃是云海星域的一个传奇。
她五岁修道,七岁筑基,十九岁结丹,二十六岁元婴,三十七岁已然化神。
在四十五岁时,成功婴变,六十一岁便已经问鼎,仅仅修道百年,就成为了阴虚巅峰的修士。
而后,四百年窥涅圆满,又是三百年成为净涅中期,再经历五百年,成为了碎涅修士。
听着好像耗时很长,但她已经是整个云海星域,年纪最小的碎涅。
要知道,当年雪域国天之娇女红蝶,也足足耗费百年方才化神圆满。
而李倩梅的资质,比之红蝶还要更加的逆天。
时至今日,她已然是碎涅后期强者。
“据外面来报,司马墨的玉简出现在五阶星域,你亲自走一趟吧,把获得玉简之人带回破天宗……”
一个苍老的声音,自雕像内传出。
“遵命!”
李倩梅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天外飞去。
待李倩梅走后,雕像内一个全身溃烂的白发老者,叹息道:“司马师兄,或许师尊真的错了……”
……
另一边。
为了寻找玉简和丹方,那些强者们简直都快要疯掉了。
他们开始疯狂出击,探寻一个个蛮荒大陆。
甚至还有的六阶宗门强者,跑到了那些五阶宗门,挨个进行搜魂。
凡是敢抵抗他们的,轻则被打成重伤,重则直接灭杀。
一时间,五阶宗门被折腾得鸡飞狗跳。
这一天,来自五毒门、魔从道和道法门的三位强者,来到了莫罗大陆。
他们打算将归元宗的修士抓起来,挨个进行搜魂。
而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些窥涅和阴虚阳实境界的弟子。
“轰!”
莫罗大陆的防护,又一次被人给轰开。
三人领着一众弟子,降临在这片大陆世界。
一位中年命令道:“你我三人前往归元宗,至于其余弟子,搜索莫罗大陆每一个角落,不准放跑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遵命!”
闻言,一众修士纷纷应道。
“轰!”
三人刚刚降临,立刻散发出恐怖的威势。
“归元宗的人听着……”
然而,还不等他们三人开口,就有一只大手直接探出,一把将三人给攥死!
而后,进入莫罗大陆的那些弟子们,也同样纷纷惨死。
秦昊分身收回目光,淡淡开口:“这些个苍蝇真是烦人!”
他没想到,自己都回到距离蛮荒大陆极为遥远的莫罗大陆,那些家伙还在寻找自己。
“真惹急本座,大不了直接打上门去,把那些老家伙们一一打死!”
秦昊冷声道:“只要这些人都死了,自然没人再敢来找本座的麻烦!”
……
“吼!”
一只三百多丈的巨大猛虎,在五阶星域内快速飞行。
在它的背部,有着三十多位修士。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紫袍,他双手背负,一股高人风范。
“回宗主,按照咱们的速度,怕是顶多再有一天,就能抵达莫罗大陆!”
一位老者恭声开口。
很显然,这些修士都是紫道宗修士,而那位中年就是卢云从。
紫道宗在三千年前,只是五阶星域内一个非常弱小的宗门。
但是卢云从成为宗主后,却是带领着紫道宗,成为五阶星域内数一数二的强宗。
而卢云从之名,哪怕七阶和八阶星域,都有不少老怪物知晓和看好。
第315章 三个问题;太初之力
“嗖!”
忽地,一道蓝色流光出现,拦在了灵兽猛虎的身前。
“嗷~”
猛虎咆哮一声,立刻止住身形。
它那双眼瞳之中,充满了恐惧。
“唰唰唰!”
顷刻间,猛虎后背的修士们,便睁开了眼眸。
卢云从面色平静,看向迷雾深处。
只见一片蓝色迷雾翻腾间,一个曼妙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有着一头蓝发,一身雪衣,精致的玉容上,没有冰山之冷,没有初阳之柔,只有宁静与典雅。
在那葱葱玉手之上,还握着一个翠笛,她就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降临在凡俗。
那蓝色的迷雾不断收缩,最终凝聚成一条千丈长的蓝色巨龙。
“九阶破天宗,李倩梅?”
在看到那头蓝发后,所有人都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
因为在云海星域,只有李倩梅才有蓝色头发。
李倩梅站在蓝色巨龙头顶,宁静地看向卢云从,微微欠身:“见过卢兄!”
“不敢,不敢!”
卢云从抱拳道:“见过李道友!”
李倩梅轻笑一声,开口道:“卢兄,今日倩梅来此,是有三个问题想要询问!”
她从破天宗而来,沿途遇到诸多强者。
但那些修士,只能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并且还不能让她满意到问出第二个问题。
这卢云从颇有名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回答出她的第一个问题。
卢云从说:“道友请问!”
李倩梅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什么是天?”
卢云从想了想,回答道:“牢笼是天!”
李倩梅思索了一下,眼睛明亮起来,又问:“卢兄的回答有些意思,但我想问,为何卢兄会觉得天是牢笼?”
“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卢云从道。
“不!”
李倩梅摇头:“这还是第一个问题。”
“这样啊!”
卢云从沉吟道:“拿井中蛙来说,井口就是天,而对水中鱼来讲,水面就是天!”
“井限制住青蛙看到更广阔的天,而水面同样限制了鱼。”
“人和这青蛙、这鱼一样,都被天所困,所以天就是囚笼!”
“但人要有破天地,跃囚笼之道!”
李倩梅微微颔首,说:“卢兄回答很独特,倩梅一路走来,只有卢兄解答出第一个问题。”
“而在这里,倩梅还有第二个问题要问!”
卢云从笑着询问:“不知卢某回答问题,有何好处?”
李倩梅挥舞着手中翠笛,说:“只要卢兄能够解惑,我可拂笛一曲!”
“好!”
卢云从笑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