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郭威,郭平,张成武,张富贵他们,还要留在南城,将刘关章李四人的余孽都给清理掉,确保不会留下后患。
刘府。
刘夫人早已听到关新水造反,刘寒,章飛,李长兴,乃至端木朝江,都被打死的事情。
此刻刘府一片恐慌。
但刘夫人却在这个时候保持冷静。
“都给我安静点,关将军平时和我夫君形影不离,岂会说铸成血相就铸成血相。”
刘夫人怒道。
“此时定然有蹊跷,马上走,先离开南城。”
刘夫人不想在家里面耗下去。
家中还有四个法相强者坐镇。
他们和刘寒一起修炼金刚五行拳,可以刚对付铸成肉相的存在,但此刻刘寒不再,四个皮相强者加在一起,碰上肉相强者是死路一条。
“刘夫人这是要去哪?”
就在刘夫人让人简单收拾下东西,准备先撤离的时候,张富贵走进了刘府。
“你是……张富贵?”
刘夫人愣住。
“不是关新水夺权,是张凌风夺权?”
刘夫人惊道。
倘若关新水夺权,张富贵听到风声后,早已逃之夭夭,岂会继续留在南城,除非张家和关家里应外合。
协助关新水夺权。
“我曾答应过我哥,有朝一日,要替我嫂子讨回公道。”
张富贵笑道。
大步走向了刘夫人。
出手阻挡他的人,皆被他一掌拍死。
“夫人先走!”
“肉相?”
四个法相强者,对刘家忠心耿耿。
看到张富贵出手后,其中一人似乎感受出张富贵的实力深浅,忍不住提醒道。
四人快速围住张富贵,施展金刚五行拳对付张富贵,虽然少了刘寒,却还是能够发挥出金刚五行拳的威力。
然而张富贵不仅是肉相强者,更仿佛对金刚五行拳了然于心一样,知道这门拳法的破绽在哪儿。
面对四个皮相强者的围攻,他仅用了三个回合,便破了这门拳法,随后各个击破,将其一个个拍死。
这一次夺权,和上一次白洋县夺权一样,张凌风都做了万全准备。
明知刘家有一门厉害的金刚五行拳,五个皮相可以凑成一个肉相,张凌风岂能没有提防。
他从黑市中,买到了这门拳法,加以研究后,便找到了这门拳法的破绽,并对张富贵,张富康,乃至铁树等人都讲解过。
告诉他们,万一要是陷入围攻后,如何破了这门拳法,避免自己受伤,在他们几人手中浪费太多时间。
所以刘夫人还没跑远,就被魏合的人揪住头发,押到了张富贵面前。
“封锁刘家,将这贱妇,送到端木家,交给我姐处置。”
张富贵道。
“你们不得好死!”
刘夫人骂道。
但很快嘴巴就被堵住,被魏合扔进了麻袋内,不多时便送到了端木家。
尸横遍野的端木家,此刻已经有人在负责清扫。
在内院中庭地上,洒满了铁钉,锋利的铁片等,在铁片的尽头,是一个油锅。
张萍萍坐在内院正房内,正在听熏风堂手下人员汇报,比如巡防营如何,比如刘关章李四家的子弟都了什么,比如外面的动静怎样,比如关家是否被刘章李沈贺五个家族的子弟,给血洗掉。
又比如,刘章李沈贺五人的子弟,是否被他们控制住等等。
那些能够反抗,带来巨大伤害的法相强者,是否被处理掉等等。
在张凌风这个血相巅峰带领下,一路摧枯拉朽,各大家族人员,都被逐个击破。所存在的法相强者,需要杀则杀,不需要杀,则直接废掉他们修为,方便日后控制等等。
当然也会留有机会,让他们表示忠诚。
一会后,刘夫人被送到了内院,扔在了满地的铁钉铁片面前。
抬头时,只瞧见章李沈贺四人的夫人,已经被送到了端木家,此刻就坐在了正房内。
正房内以王芳为首。
张萍萍为次。
四个夫人靠在左右,正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真是你们张家在夺权!”
此时刘夫人再傻也知道,夺权之人不是关新水,而是张家主导,关新水只不过是被冤枉和利用的。
“当年,我弟妹走完你前面这条路,才得到你饶恕,今日你也像她那般,走完眼前这条路,并将这枚铜钱,给我捞出来!”
“咚!”
张萍萍说道。
随手将一枚铜钱,扔进了前面的大油锅内。
“你们张家所有人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会诅咒你们,永远也无法夺权成功,永远也无法取缔端木家,朝阳公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夫人声嘶力竭。
“砰!”
骂完后,她一头撞在了石墩上,当场头破血流,一命呜呼!
“便宜他了,这些年枉死在她手中性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张萍萍感叹道。
她和王芳乃至各大家族的夫人都清楚,每一次夺权,都意味着无数人性命离去,无数人家破人亡。
同样每次为了守住家业,也有无数人生死离别。
这些年,无论是刘关章李四家,还是端木家,乃至沈俊雄,贺肖岩,或者白洋县张家。为了确保手里政权不倒,都在想方设法打压手下人员,一旦发现苗头,立斩不饶。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个家族能够站稳脚步,牢牢守住一份家业,延续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不倒,没有哪一个家族背后是清白的。
每一个夺权成功,和守业成功的人,背后都藏着一座座尸山血海。
广河寺如此,刘府如此,端木家如此,周家如此,大庆皇室如此,同理张家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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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天河
肉相强者可以碾压皮相。
但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加上让关新水的消息传到天河县以及白河县,让端木阿昌有时间将端木平平叫回来。张凌风亲自带着张富贵几人,将刘关章李沈贺六人家中的法相强者都消灭掉。
让巡防营的人封锁整个南城,禁止任何人员私自出城,只进不出。
“哥,刘关章李沈贺六家的家人,已经被全部控制住。”
张富康道。
“好。”
张凌风点着头。
他骑着马,身后跟着施安生。
“要都处理掉吗?”
张富康问道。
“没有威胁的人尽量放过,存在威胁的人,一个不留!”
张凌风没有心慈手软。
大庆律法严苛,寻常人想要铸成法相,难如登天,若非自己拥有补贴系统加持,小小一个张家根本出不了法相强者。
哪怕自己获得乡试解元身份也无济于事。
刘关章李沈贺六人的家人,只需将有功底的人废掉即可,日后没有了权势庇护。不用张家出手,其他人便会争先恐后的落井下石,让剩余人永远都无法翻身。
就像是夺权失败的梁家一样,已经泯灭于历史长河,其后的家族子弟,莫说当县令,就算想当个差役都难如登天。
要想掌控住南城,张凌风不仅要有雷霆手段,金刚怒目,更要有菩萨心肠,要让所有人又爱又恨。
而非把他当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所以刘关章李沈贺乃至端木家的子弟,该杀则杀,不该杀则不能杀,中间有一条线。
那是人性的底线,也是朝廷画的红线,一旦逾越了,后续便会有许多麻烦。
“是!”
张富康点头。
“那刘关章李沈贺六人之外的世家子弟呢!他们怎么处置?”
张成武问道。
“他们就好比白洋县当初周元孔赵之外的九家粮号,等事情平息,我夺权成功之后,他们会上门投诚的。”
张凌风笑道。
“记住,咱们是取缔端木家,而非屠戮南城抢夺所有人的资产。想要长久发展下去,要学会恩威并施,更要维持好南城现有秩序,甚至让这里的秩序变得更好,那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为咱们卖命。”
张凌风提醒道。
“大将军言之有理。”
……
众人都一脸信服的看着张凌风。
刘关章李沈贺六人,手里都捏着两个到三个不等的县城,每个县城的首脑,都是法相强者。
这些首脑的家人,此刻就在刘关章李沈贺六人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