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端木家之中,绝对不可能再有血相强者,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是端木家子弟。
假使端木家子弟有人能够铸成血相,那只能是端木朝江,但端木朝江根基受损严重,想要铸成血相也非常困难。
“你们也不必太担心了,端木家绝对想不到我敢夺权,而且还能夺权成功,就算真的藏有后手,我也能应付得了。
不过我不能在上面耽搁太久,无论如何,六月二十三,我得准时赶到巫山,出现在神宗人员面前。”
张凌风不想给众人太多压力。
“先弄清楚端木朝阳哪一天出发,这里距离白洋县,全速赶路的话,不用一天一夜就能抵达。
端木朝阳一走,咱们就可以去通知富贵富康他们。”
王芳道。
到时候将军府内,要有强者坐镇。
虽然其内有密室和地库,家里人可以躲起来,或者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但端木朝阳刚走,动静不能太大。
该有的防卫力量,还是要有的。
“就在这几天吧!”
张凌风点着头。
一家子进行了周密计划部署。
小到每一个护卫死士人员的安排,大到如何拿下刘关章李沈贺六人,以及怎样解决端木家人员等等。
事无巨细,滴水不露。
次日军营内。
张凌风继续操练兵马。
带着巡防营的人一起练习枪法和刀法。
操练结束后,张凌风回到营帐内,批阅军营中的账目,处理最近军营内发生的大小事情。
比如违法乱纪,懈怠修炼,或者贻误军情的各种案件。
凡事亲力亲为。
能自己办的事情,绝对不交给手下人员。
“师尊,您还是像以前一样,每日都这么辛苦,徒儿原本以为,您从白洋县静养回来后,不会像以前那样操劳,没想到还是和当初那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端木阿昌笑道。
“拨给沈将军和贺将军的兵马准备好了吗?”
张凌风头也不抬地说道。
“准备好了,沈将军和贺将军,明日就会过来带人。”
端木阿昌将一壶茶放在张凌风边上。
“好!”
张凌风微微点头。
沈俊雄和贺肖岩带着兵马前往白河县和天河县,那说明端木朝阳,将在这两三天内出发前往巫山。
“公子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沿途需不需要,留下人手安排补给等?”
张凌风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用,叔叔他们都安排好了,我听我爹说,叔叔和太爷爷,会乘坐游船去白河县。应该跟沈将军他们一起,然后从白河县进入西城,抵达白鲨江后,再乘船赶往巫山,船上东西充足不需要额外准备。
西城那边则早已安排好了人员接待。”
端木阿昌情不自禁地说道。
“嗯,走水路,不费劲,还能参悟下修行功法,有助于提升实力,公子和老太爷,想的真周到。”
张凌风点了点头。
“阿昌。”
“弟子在。”
张凌风放下毛笔,喝了一口茶水后,问道:“公子进入神宗后,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留在军营,跟着师尊您啊!”
端木阿昌不假思索地道。
“好,别等到将来,你也获得会元身份,公子在神宗为你铺平路线后,直接舍弃为师而去。”
张凌风靠在椅子上笑道。
“哈哈,这个……不瞒师尊,如果有机会,徒儿确实想要进入神宗,如果将来真有这样的机会,徒儿在神宗站稳脚步,也不会忘了师父老人家这些年的栽培。”
端木阿昌挠着头,笑呵呵的道。
“你是什么人,为师心里面清楚,去忙吧!公子就要走了,做事谨慎点,不要犯错。”
张凌风叮嘱道。
“是,徒儿明白。”
端木阿昌走出营帐。
帐内只剩下张凌风一个人坐着,面前一堆资料中,最上面的那一份,刚好就是端木阿昌的各种军功内容。
师徒俩第一次相见,张凌风就给端木阿昌上了一堂课,让端木阿昌记忆深刻,从那以后便在他面前收敛起了脾气。
每日跟着他一起操练。
最后拜入他门下。
跟着他一起建功立业,上山剿匪,下河捉鳖,缉拿通缉要犯等,在军营内,可谓形影不离。
甚至端木阿昌铸成法相,还是张凌风亲自为他护法。
这份师徒之情,名正言顺,实实在在,若非万不得已,张凌风绝不想伤害端木阿昌。
他也清楚,端木家将端木阿昌留在他身边,甚至拜入他门下,一来是为了拉拢,二来也是为了监视他。
但连续多年相处,张凌风完全看得出来,端木阿昌已经对他深信不疑,并认可这段师徒之情。
可惜,造化弄人。
动荡不安的局势推着张凌风一步步往前走,为了适应局势变化,张凌风也只能随波逐流。
端木朝阳比预想中的还要早一天出发。
在六月十四就起身前往巫山。
如同张凌风推断和端木阿昌所言那般,端木朝阳和端木平平带着几个手下人员,乘坐游船逆流而上。先抵达白河县,再从白河县进入西城,然后进入白鲨江,继续乘船而下,直至抵达青州城外,再赶往巫山。
昨日,沈俊雄和贺肖岩已经从军营中各领两千人马,分别前往了白河县和天河县。
沈俊雄负责镇守白河县矿区。
贺肖岩负责镇守天河县茶园。
张凌风坐镇南城。
刘关章李四人随时听候他们几人调遣。
当然掌舵人是端木朝江。
“一封送给吴勇,一封送给马骥,让他们给我机灵点,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犯错,否则绝不轻饶。”
张凌风写了两封信,将其交给手下人员。
“是!”
手下人员重重道。
一天左右的时间,端木朝阳和端木平平乘坐的游船,便抵达白河县,乔一鸣和沈俊雄已经在河岸中等待。
矿区中重兵把守。
“这里去青阳县,要多长时间?”
端木平平询问道。
“回禀老太爷,乘船的话半天左右,骑马的话,两个时辰不到。”
乔一鸣说道。
“爷爷,怎么啦?”
端木朝阳问道。
“我想去青阳县看一下那十万亩药田,张凌风让人将十万头黄牛葬在了药田中,这几年药田内的药材长势倒不错,大药房的人十分满意。”
端木平平说道。
“那不是很好嘛?”
端木朝阳道。
“确实很好,就是想去看看,张凌风到底把药田治理得怎么样?”
端木平平道。
“反正来回左右不过四个时辰的时间,爷爷想去那便去吧!”
端木朝阳说道。
“我就让人把马牵来。”
乔一鸣道。
“驾!”
也在这时,青阳县方向,一队人马跑了过来。
为首之人正是吴勇。
“老吴怎么来了?”
乔一鸣感到奇怪。
“青阳县吴勇,拜见老太爷,拜见公子。”
吴勇迅速从马背上下来,向端木朝阳和端木平平叩头行礼。
“你是青阳县首脑,不在青阳县守着,跑到这里做什么?”
端木平平问道。
“回禀老太爷,我是来接您和公子去青阳县的。”
吴勇道。
“接我们?”
端木平平两人都感到十分奇怪。
“你如何得知,今日我们两人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