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一界存亡延续的重要节点,我人武域将倾尽过往积攒的所有武运,协助我界武者与万界争雄。
而降下武运的形式,便是这武运柱。
其有诸多效果,但无一例外,都大大有利于一地武者。
按品质,武运柱从低到高,分为一至九星。
按效果,武运柱有夯实根基,助人开悟,诱发神通,晋升破限等不同类型。
如我江夏这一根武运柱,因为主要由我苏青开创一二阶奠基武学汇聚的武运。
因此,是为四星奠基类武柱。
可影响一地千万武者,提升他们修行奠基类武学的速度,增强奠基类武学对他们的效果,以及提升创武师开创此类武学的成功率!”
因为苏青的身形太快,直播镜头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只看到一道身影,跟鬼魅般在裁决使们的包围圈中穿梭。
但他的声音,却清晰无误地透过直播,传到了大夏千家万户之中。
无数人第一次知道了武运柱的存在。
第一时间疯狂的便是江夏武者。
他们都明白,有这一根武运柱在,对他们的武道未来,有多大好处!
到此时,便是中京那几位,也不敢说要把武运柱带回中京了。
因为一旦这么做了,江夏人非得跟他们拼命不可。
而在大夏其余州市,更多的人想知道的是,如何凝就这武运柱。
对此,苏青也做出了解释。
“开创武学,开创武派,涌现出更多的武道强者,或在对外争锋时,以武力压异域一头。
凡是此类能让一地武道大兴之事,都有可能凝就武运!”
他这话一出,栖霞州的人,第一时间表示不解。
“我们栖霞州百万剑修,还有浩然剑李慕白武运滔天,得以白日飞升,成就半人半神之武道大宗师,难道不配有一根武运柱?”
苏青立刻回答:“武运柱,有,只是不在你们栖霞州。
李慕白飞升之地是联邦中京,所凝武运柱,所落之地,自然也是联邦中京!”
他此话一出,满国哗然。
“呔,果真如此的话,那中京可太不是玩意了!”
“他们中京人往日都说他们是大夏历代龙脉之所在,武运滔天,故而人皆龙凤,我当真有说法呢,敢情是把九州武运,都拿给他们用了?”
“我说这些年,中京房价翻了倍的涨,落户条件越来越苛刻,原来中京还有如此大的好处,而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可怜我栖霞州这么多年才出一个李慕白,百万剑修成全了他的武道,却没想到,他发达了就奔中京,问也不问我们一声啊!”
许是舆论压力太大。
那之前一直藏头露尾,不愿现身的中京大人物,此刻终于现身。
中京跟江夏,千万里之遥,对他而言,好似就是一步距离。
凭空出现在苏青身旁,眸光睥睨的扫了苏青一眼。
而后这位身着鸿蒙星辰创武服,胸口绣有三个武日的中年男子,站立云端,负手而立,朗声开口道:
“武运之事,事关大夏未来之兴衰,亿万万武者武道之将来。
需得着眼于全局考量,从长计议。
要知道,武运柱的诞生,既是一地武者之机缘,又是一地武者之祸根。
武运柱中,蕴含我界大量本源之气,是那异域存在们求之不得之物,必然会引来的他们觊觎,从而大动干戈,出手抢夺。
尔等以为中京收大夏武运,是为了少数人的利益。
实则联邦的计划,是集中力量于中京,将一切灾祸都吸引至中京去。
如此保住九州太平,万民安宁!”
他话说罢,探手就要往那武运柱抓去。
却见一道剑光,夭矫如龙,以一往无前之姿态,朝他手落处斩去。
第280章 云上仙山我为峰,武神之下我绝顶
一点寒芒先至。
而后抖出万点剑光,乱把白云揉碎,搅碎无形气压。
潇洒写意如泼墨作画,直落那朝着武运柱落去的擎天大手。
此等洒脱出尘的剑术,让无数人眼前一亮。
难得可贵的是,这剑光所落之处,乃是当世神下十人之一,坐镇大夏创武院裁决庭多年的云天峰,云大宗师。
这等胆气,更让无数剑修心折,对此人此剑佩服无比。
“周牧谦?”
云天峰手掌顿止于空,眸光一瞥,看向来人。
一身白衣的周牧谦飒然一笑,收剑拱手道:“牧谦见过老大人。”
云天峰浓眉微竖:“既然还认得我,也敢对我出手?
罚你在江夏这几年,本想让你收敛一点,不想还助长了你的嚣狂气焰!”
周牧谦尴尬笑笑,眸光却丝毫不让,直视云天峰道:
“云大人当年说我锋芒太过,锐气太盛,过刚则折,过直则弯,当要藏器于身,适时而动。
晚辈现在却有不同看法,剑修贵在一口锐气,这锐气一散,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云天峰闻言,浓眉舒展,语气反而更重:“哦,那你今天这口锐气,是要吐到老夫身上了?”
“老大人于牧谦有栽培提携之恩,牧谦万不敢忘,实不愿跟老大人动手。
只是牧谦一为江夏市长,需为江夏千万武者负责。
二为斩天剑派四剑长老之一,需听宗主苏青差遣。
于公于私,今日不能为,却也要为之了。
还请老大人不要让牧谦难做。”
周牧谦语气谦恭,但手中所持斩天四剑之斩魔剑却仍在对着云天峰吐着剑芒。
“我当你胆气何来,原来是这门独孤十三剑给的?
怎么,真以为靠这一门二阶极品剑法,就能在老夫面前撒野?”
云天峰冷哼一声,身上袍袖无风自动,立将萦绕在自己身周,试探气机破绽的无形剑意驱散。
这时候,方才一直没有开口的苏青,默默将手里展开的逍遥扇再次收起。
笑着给云天峰作揖行礼道:“云大人守护大夏多年,实乃我辈楷模,我等哪敢对云大人不敬。
今日之事,也还没到刀兵相向的地步。
理不辨不明,事不说不清,大家有话好好说,好好谈嘛。”
看到苏青上前,云天峰一阵头疼。
他不怕苏青跟他来硬的,因为以他实力,莫说多一个周牧谦,便是王霸天过来,他也无从畏惧。
怕只怕苏青跟他来软的。
一门九阴玄元真经,敲开圣堂大门。
此刻的苏青,锋芒之盛,便是他都要让其一筹,不敢当着全大夏人的面,对其如何。
刚才一言不合突然出手,为的就是以雷霆万钧之势,造成既成事实,不给其开口机会。
怎料周牧谦这个故人突然出手,以独孤十三剑悍然拦之。
他心有不忍,不愿折了这柄好剑,才停手止战。
而也因此给了苏青见缝插针的机会。
他忍着不快,却也只能给苏青回礼。
大宗师没错,裁决庭长也的确位高权重。
但礼遇创武师,是大夏,蓝血帝国,千岛联盟等人武域诸国都在做的事。
更何况苏青这样位比武日创武师的圣堂级创武师!
回礼过后,他才开口:“苏先生创武之能,老夫亦是敬重。
以你之才,便是放之中京,也无人能遮掩你的光辉。
为何偏偏痴恋江夏不去,不惜将一市之人带入战争泥潭?”
老匹夫,好生无耻。
一来就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难怪能在中京混上高位。
苏青心中有气,语气便也硬了起来:“云大人,口口声声说中京汇聚武运,是为了将大夏的敌人都吸引到中京去。
可联邦中京为何对武运一事遮遮掩掩,将九州万民蒙在鼓里?
云天峰甩袖负手,眼眸俯瞰下方人群:“事关天下大事,我等自当步步为营,谨慎谋划。
岂能事情未成,便广而告之,引起各地恐慌骚乱?”
苏青闻言,气势陡升:“天下事,在天下人,岂是尔等几个人,几方势力,关起门来就能商量的!”
云天峰浓眉拧成川字,怒喝道:“我等乃大夏擎天柱石,联邦九州三百市,都在我们肩上担着,我们说为大夏做主,谁敢不从!”
“我苏青不从,我江夏也不从!”苏青毫不犹豫,顶住他的大宗师威压,上前说道。
“哦,你一人又能代表江夏了?若如此,你跟我们又有何区别?”云天峰突然笑出声来,拿眼觑着苏青,想看他如何作答。
苏青却也笑着回他:“云大人,太看轻天下人,看轻我江夏人了。
我一人代表不了江夏,但江夏人的意志,我却一清二楚。
这武运柱的诞生,非我一人一力之功。
是千万江夏人练我龙象功,学我降龙掌,不甘人下,不甘平凡,都在武求上进,才聚起辉腾武运,凝出这灿灿武柱!
他们不要委曲求全,他们要的是能有一点热,便放一丝光。
他们要将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拿走武运,还恬不知耻的说在保护他们!”
他这番话,听得江夏人热血狂涌,身在会场上的江夏人,更是激动发声。
“江夏事,不用中京做主!”
“武运柱要是遭到异域觊觎,引来异域来攻,我们江夏也自己受着,无需中京来为我们操心!”
“武运柱既是祸根,也是福缘,我们宁愿承担风险,也不想错失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