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涯摸了摸下巴:“我觉得问题不大,应该能够解决。”
看着陆涯这副自信的模样,曾羡感到有些意外,同时心中忍不住思索起来。
姜队这次请来的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自信?
不过,陆涯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他也就不好多去质疑什么,只能闷闷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姜北灵此时也发话了:“小心行事。”
陆涯点点头:“放心吧,姜姐。”
说完,陆涯跟着曾羡等人离开了办公室。
一行人很快搭乘电梯来到一楼,在曾羡的带领下,陆涯来到了一辆车旁。
曾羡讪笑一声说道:“马兄弟,我前段时间载具卡因为一些意外情况损毁了,目前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素材卡来制作载具卡,所以只能委屈你跟我们一起坐车了。”
陆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没事,载具卡用起来比较消耗精神力量,等会我们可能会面临战斗,所以坐车反而是最好的选择,能节省不少的精神力量。”
看到陆涯不但没有为难,反而帮自己找台阶下,这也让曾羡对于陆涯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般抱怨和反感了。
一行人上了车,在曾羡的一脚油门下,车子飞快地向着分部外驶去。
沿途上,曾羡开口询问道:“马兄弟......”
“没必要,叫我小马行了。”
“那行,小马,虽然说你跟我一样,也是白银级卡师,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次我们要面对的诡怪是一只灾厄级诡怪。”
“这只诡怪非同一般,我甚至连诡怪长什么样子都没有弄清楚,就折损了两名同事,所以万万不可大意。”
对于曾羡误认为他是白银级卡师的事情,陆涯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和反驳。
毕竟,姜北灵也交代过了,让他尽可能别暴露自己身份,免得遭受违规处罚。
于是陆涯只是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曾羡对陆涯的这个回答,还是十分满意的。
他最担心的就是陆涯是个愣头青,仗着自己是白银级卡师,直接在现场胡来。
这些年,他可是见过太多太多的卡师,就因为傲慢自大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陆涯很显然不属于这一类人。
这让曾羡稍微松了口气,他又接着说道:“不过,你也别担心,到了现场之后,你听我指挥,万一真要是碰到什么危险,我会尽可能保护你们安全离开,毕竟小马你再怎么说,也是姜队的朋友。”
“另外,田宇,邓雅,你们两个也一样,到时候跟紧我,别分散开了,之前周津和文松他们两个人就是跟我们分散了,所以才失踪的。”
坐在车子后座上的田宇和邓雅也纷纷应和。
“放心吧,曾哥,我们两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你让我们往东,我们是绝对不会往西的。”
听着曾羡和田宇他们的交谈,陆涯心中默默地估摸了起来。
他现在的编制在总部,大部分心思肯定要放在总部的任务上,自然是没法跟以前一样,将精力放在灵江市上。
所以,他自然是需要一个人来接替他,处理灵江市的各种突发诡怪事件。
从目前他所观察到的情况来看,曾羡确实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一方面老实,另一方面实力也还不错。
灵江市的诡怪事件交给曾羡他们去处理的话,陆涯倒也还算放心。
至少他不用担心,那天自己出门执行任务,一回来发现灵江市没了。
那可真就是好玩了。
第398章 :咱们,还能和解不?
虽说出事的村子就位于灵江市的周边,但由于村子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于偏僻。
所以曾羡足足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勉强抵达村子附近。
“那个出事的村子名为黄龙村,村子里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出门打工去了,留在村子里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曾羡将车子在路边停好后,开始跟陆涯开始讲述起关于黄龙村的一些细枝末节。
陆涯好奇问道:“那你们在现场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曾羡摇摇头:“没有任何的发现,甚至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村子里那些老人养的鸡鸭,还有老母猪什么的,都没有任何的损失,就只是人不见了,所有人都好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听完曾羡的话后,陆涯忍不住皱起眉头。
光听曾羡描述的话,他也判断不出来,这只诡怪的具体情况。
看样子,还得去现场看看才知道。
想到这里,陆涯看向曾羡开口道:“我们先去村子里转一圈吧。”
曾羡没有拒绝,他只是提醒道:“到时候你跟紧着我们,别一个人走散了。”
陆涯点点头:“没问题。”
说着,陆涯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推开了车门。
然而,刚一打开车门,陆涯便听见黄龙村的方向传来了敲锣打鼓和唢呐的声音。
在听见这动静的时候,陆涯愣了一下,随后他疑惑地看向曾羡问道:“你刚才不是说,黄龙村的人不是全部失踪了吗,怎么还会有敲锣打鼓的声音?”
曾羡皱皱眉头说道:“不出意外,应该是附近两个村子里的人请来跳大神的!”
“按照另外两个村子的说法,这个黄龙村的人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情,所以惹恼了山里的鬼神,必须要想办法将这尊鬼神给送走。”
“如果不能将这尊鬼神送走的话,他们两个村子的人,迟早也会跟黄龙村一个下场。”
“我们上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这两个村子的人在合伙凑钱了。”
听完曾羡的话后,陆涯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事实上,这种迷信的思想其实在这种偏僻地区还是挺常见的。
陆涯上次回老家的时候,他大伯也请来跳大神给他堂哥驱邪。
这种事情顶多也就只能起到一下心理安慰,根本起不到实际作用。
很快,陆涯便跟着曾羡来到了黄龙村前。
只见在村子的入口处正搭着一个巨大的戏台子,戏台上几名身穿戏服的演员在台上又唱又跳的,而台下有着不少看热闹的老人。
而陆涯和曾羡一行人的出现,很快便引起了村子里人的注意。
毕竟,一行人的打扮可以说是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正当陆涯他们准备往黄龙村里走的时候,一名长相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喂喂喂,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没看到前面大法师在办法事吗,冲撞了大法师,你们承担不起责任,赶紧走,赶紧走!”
这名中年男人像是驱赶苍蝇一般,一脸厌烦地驱赶着陆涯他们。
这一幕让陆涯不禁皱起眉头,他看向曾羡问道:“这两个村子里的人,都是这种态度吗?”
曾羡也紧锁眉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我上次带人过来的时候,也没有碰到这种事情,你等会,我去解释一下。”
说着,曾羡走上前去,他笑着开口:“哥们,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是.......”
然而曾羡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直接被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给打断了:“听不懂人话是吧,我管你是什么人,都赶紧给我滚。”
“你要是再不滚的话,小心我让人收拾你,你信不信!”
此话一出,曾羡的神色也顿时冷了下来。
他纵使脾气再怎么好,被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他也很难再保持之前良好的态度。
曾羡冷冷说道:“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这是在秉公办事,你要是再继续阻拦我们,就是违法!”
然而,面对曾羡的警告,中年男人不但没有丝毫的收敛,态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嚣张起来:“呵,违法,你搁这吓唬谁了,你有本事倒是把我抓进去啊。”
“没本事就别在这里嚷嚷,你知不知道我刘莽的‘莽’字是怎么来的?”
说着,刘莽伸手就要过来揪曾羡的衣领子。
出乎陆涯意料的是,曾羡看起来像是个唯唯诺诺的老实人,但动起手来却一点也不含糊。
面对刘莽的突然袭击,曾羡反手一记过肩摔将男人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记过肩摔直接将刘莽给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刘莽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大声呼救道:“杀人了,杀人了!”
刘莽那杀猪般的动静,顿时将戏台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紧接着,那群身穿戏服的人就快步冲上来,将陆涯等人给团团围住。
随后,一名戴着墨镜,身穿花衬衫,如同猴子一般精瘦的男人走了过来。
在看到这名精瘦男人后,刘莽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似的,冲着男人便开始控诉陆涯等人的所作所为:“袁哥,袁哥你可总算是来了。”
“就是他们四个人,他们这四个人一个个蛮不讲理,你看他们把我打的啊!”
“我明明已经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讲了,我们在这里干活,他们非是不听,还直接跟我动手,我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四个人的对手。”
“袁哥,你可一定要给我讨回公道啊!”
面对刘莽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陆涯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一旁的邓雅早已经看不下去了,她直接站出来呵斥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当是吧,明明是你自己先动的手,我们不过是出于自卫!”
被邓雅这么一呵斥,刘莽明显是有些心虚,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他大声嚷嚷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你们不仅打人还故意污蔑。”
眼看着刘莽开始胡搅蛮缠起来,邓雅一时间气得有些牙痒痒。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名精瘦男子开口了:“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们刚才动手了,没错吧?”
很显然,精瘦男人并不准备跟陆涯他们讲道理,而是选择站在了自己人的一边。
曾羡也立刻察觉到精瘦男人的意图,他冷冷警告:“你这位朋友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按照法律来说,他已经算是违法了。”
“如果你们现在让开,不再继续纠缠的话,我可以当做这一切没有发生。”
“但是,如果你们还要再继续蛮不讲理地纠缠,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很显然,曾羡也已经明白,跟这群滚刀肉团伙讲道理摆身份是没什么用的,这群人根本不怕,倒不如强势一点。
只不过,此话一出,空气中气氛也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精瘦男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好好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袁猴子说话的人,你也不去这十里八乡打听打听,我袁猴子的名声,我向来只认结果不认人。”
“你们既然动手了,我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总之你们就得为这件事情负责!”
伴随着袁猴子的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招,一个半米多高的木箱子出现在了袁猴子的身旁。
这个箱子上贴着大量老旧的黄符,箱子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指甲盖划过箱底的动静,光是听着就让人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似乎巷子里关押着什么恐怖东西!
在看到袁猴子将箱子召唤出来的那一刻,陆涯脸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本来他还以为对方是一群搞迷信跳大神的,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个袁猴子竟然还有一名卡师,属于是有点真材实料的。
而且从袁猴子所召唤出来的这个箱子来看,这应该是某种具有收容镇压作用的道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