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小畜生...”
骆韵没想到方缘会直接抹杀掉她那缕分魂。
可事已至此,骆韵再执着下去也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如今分魂有损身受小创她已经失去了在力保方缘的萧泉面前杀死对方的唯一机会。
最终,骆韵只是怨毒地看了一眼方缘所在的方向,然后拉开了与萧泉的战斗并遁离了萧家。
第328章
骆韵败走萧家,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离火宗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萧家老祖萧泉的声望如火箭般飙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当年那个在一众宗门炼虚老怪中实力垫底,时常被人忽视的萧泉,竟能将这个时代在离火宗风头无两、威名远扬的骆护法打得落荒而逃。
然而,惟有萧泉自己心里清楚,事情的真相并非表面所见这般。
并非是他凭借自身实力打退了骆韵,而是在战斗的关键时刻,骆韵自身魂魄似乎出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变故,就好像身体里隐藏多年的暗疾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了一样。
所以,萧泉暗自猜测,此事大概率与方缘脱不了干系。
不然,骆韵怎么会不顾一切地突然强闯萧家,一心要抹杀方缘呢。
“看来得去问一下这个小辈了...”
萧泉在心中默默思忖着,随后脸上挂上了一抹和善的笑容,便是朝着那几位同样被这场大战吸引而来观战的老朋友迎了上去。
“哈哈,老夫与诸位道友几百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他的声音爽朗,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与久别重逢的喜悦。
...
与此同时,在萧新月的闺房中,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萧新月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方缘,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侍女萧莺莺在方缘的“暴行”下没了动静,以为真的被方缘给“淦死”了。
吓得面无血色的她,嘴唇不住地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残忍...”
萧新月正说着话呢,却冷不丁看见方缘突然抬起了胳膊,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赶紧紧紧闭上了眼睛,大声尖叫起来:
“别杀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方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
“不要担心,她并没有死。”
那声音如同春日的微风,试图安抚萧新月那颗惊恐不安的心。
萧新月将信将疑地缓缓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方缘是在催动灵力,似乎正在全力救治萧莺莺。
可在她看来,萧莺莺都已经死不瞑目了,现在才出手施救,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萧新月正想要开口吐槽,却冷不丁听见萧莺莺突然猛地咳嗽了起来。
“唔~”
伴随着一声嘤咛,萧莺莺终于是悠悠转醒过来,仿佛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挣脱了出来。
...
萧莺莺茫然地坐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懵懂与困惑,看着面前的方缘和萧新月,神色有些迷茫地问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脱光了我的衣服?我家小姐呢?”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惊恐,仿佛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萧新月见萧莺莺醒来,欣喜若狂,一下子抱住了她,激动地说道:
“莺莺,你活过来了...”那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松开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还有我的身体为什么如此痛...”
萧莺莺微微抽搐着眉头,细语柔声地问道,同时试图挣脱萧新月的怀抱。
她此刻的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警惕。
此刻的萧莺莺似乎像是换了一个人,萧新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急忙扭头看向方缘,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问道:“莺莺她怎么了?怎么感觉不认识我一样?”
方缘笑着解释,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神情,说道:“因为这才是真正的萧莺莺...”
就在这时,萧莺莺挣扎着翻身准备下榻。
她微微蹙眉,带着一丝焦急说道:“不管怎样,也不管你们究竟是谁,我都得离开了,我家小姐还等着我买糖葫芦回去呢。”
糖葫芦...
听到这三个字,一道灵光突然如闪电般直击萧新月的灵魂。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她幼年的时候的确曾让萧莺莺去买过一回糖葫芦,可惜后来被娘亲知道后责备了她乱吃东西,甚至莺莺还因此遭遇了一顿毒打。
可那都是发生在十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她才刚刚五岁,莺莺也是五岁。
“莺莺,你到底怎么了?我就是你的小姐啊...”
萧新月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试图唤起萧莺莺的记忆。
萧莺莺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说道:
“你不是小姐,我家小姐乃是萧家这一代嫡长女萧莺莺...”
“方缘,她...是失忆了么...”萧新月一脸迷茫地看向方缘,心中满是不解。
方缘耐心地解释道:“不是失忆,因为真正的萧莺莺的灵魂与记忆早就被冰封在了儿时,现在我铲除掉了控制着她的炼虚分魂,她才得以从牢笼中解脱...”
萧新月听着方缘的解释,心中渐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萧莺莺,心中五味杂陈。
第329章
萧新月恍然大悟,不禁脱口而出:
“啊?你是说莺莺是被炼虚大能的分魂夺舍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
方缘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说道:
“夺舍么,倒也不算是,最多只是鸠占鹊巢。那炼虚大能的分魂并未完全占据她的灵魂,只是压制了原本的萧莺莺,让她的意识与记忆被尘封。”
萧新月面露担忧,紧张地问道:“那现在我又该如何教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呢,莺莺失去自我的那年怕是才五岁...”
她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倒不难,毕竟虽然她的心理年龄暂时只是稚女,但是她的身体素质却已经是成熟的不能再成熟,只需要如此这般...”
方缘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方法,那神态仿佛是一位胸有成竹的智者。
听闻了方缘的方法之后,萧新月略作思索,觉得似乎可行,便点头同意,说道:
“那你能快点治疗她?我不想莺莺再遭受更大的伤害。”
她心里清楚,保护莺莺其实也是保护自己。
倘若方缘真能对萧莺莺施救,那意味着他也不会再继续难为自己了。
对于萧新月这种小聪明般的算计,方缘心知肚明,但他并不会戳穿她的小心思。
毕竟对于萧新月,方缘在主观意志上并没有像对纪馨叶灵这对母女一样厌恶。
既然两人无大仇,那也便谈不上什么积怨已久了。
于是乎,为了彻底救治萧莺莺,方缘再次化身为辛勤栽培花朵的园丁,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萧莺莺的救治中。
他神情专注,手法娴熟,就像在雕琢一件希世珍宝...
...
在此期间,萧家老祖萧泉在结束与老朋友们的叙旧后,还惦记着来寻找方缘谈话。
当他来到方缘所在之处,却见自家后人的闺房大门紧锁,屋内隐隐传来一些动静。
他无奈地摇头笑着,心中暗自思忖: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个老家伙也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去打探一个小辈的秘密了。
说罢,他身形一闪,便遁离了此处。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一晃眼,已是日上三竿。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整个屋子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终于,在方缘精心的培育和不懈的努力下,萧莺莺重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成年心理。
她的眼神不再懵懂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世事的成熟与坚定。
她看着方缘和萧新月,眼中满是感激,仿佛在诉说着这段奇妙经历中所感受到的温暖与重生。
尽管萧莺莺偶尔的举止还会透露出一丝幼稚,就像春日里还未完全绽放的花朵,但整体看来,已经不会再说出那些不合时宜的言语,仿佛一个懵懂的孩子终于开始懂事。
萧莺莺眼中噙满泪水,喜极而泣道:“多谢姑爷和小姐,能陪着小姐一起开心,奴婢就算是死了也无憾...”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满是对两人的感激之情。
萧新月轻轻翻了个白眼,娇嗔地说道:“别乱说,你还年轻哩,什么死不死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宠溺,仿佛又找回了曾经与萧莺莺相处的那种温馨感觉。
见主仆二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方缘明白自己也该离去了。
不过在临走前,他神色认真地吩咐道:“孩子的事情你先别说出去,这段时间也尽量待在闺房中少与人相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仿佛在叮嘱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萧新月微微蹙眉,心中满是疑惑,问道:“好,我能做到不出去外面,只是我真要生孩子了吗?还有,你不是说好的要娶我吗?到时候我还挺个大肚子又如何在人前嫁给你...”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毕竟这种情况对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太过特殊和棘手。
其实对于娶萧新月为妻这件事,方缘并非是势在必行。
他真正想要的,不过是萧新月体内那蕴含着特殊力量的轮回之息,以及借助她天资不错的母胎之身孕育下的子嗣,这对他的修行之路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所以在达成当前目的之后,方缘便找借口推脱道:
“等过段时间我会来娶你,你先自己消化消化...”
他深知萧新月如今已成为一个无法逆转的变数,在这个阶段,他暂时还不想在离火宗显露出自己能让女修一夜怀胎十月这般逆天绝世的神通,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一切都在朝着他计划的方向发展,也快到他离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