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黄金十字项链也被打进了祭坛下的无底深渊。
不过，之前他已经让人调查过，在红狮的法伦斯小镇中有一座教堂，就是天使教堂的原址。
现在已经是一个古董景区了，其中最珍贵的古董就是一柄黄金十字剑和一条黄金十字项链。
他这次过去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两件东西，只有这二者配合，才能彻底杀死灰天使。
“放心，只要不是三境格斗家出手，老夫还是有把握带着他们逃走的。”
林掣开口，凭他的困敌手段，想要拖住敌人不难，可以借着这段时间逃离。
到了格斗家层次，无不是在某一个方面修行到极度强大的存在。
凭着这一方面的优势，只要实力没有差出两个层次，只要不是武学手段刚好克制。
如果对方一心想逃，基本上是无法留下对方的。
林野重重点头，“多谢林老了，此事过后，赤鲸门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林掣摇摇头，“我与南宫门主也是老交情了，年长他一些，做这些也是应当。”
“你此行尽量速去速回，我怀疑暗地里那些人可能会在路上对你出手，你要小心注意。”
林野点点头，“我明白，今晚我会暗中登机离开。”
......
晚间，海岸市机场，一架涂着红色线条的飞机起飞，引擎轰鸣。
机长驾驶室内，机长和副手调整着各种开关参数。
林野静静坐在后方，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观察了一会，他大致记下飞机的驾驶方式。
随后，他从背包里取出卡隆的日记本翻看。
【第五页】日期：八月三号。
初代实验体再度失控了，它们似乎有了一种人为赋予的本能，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圣父，愿您的目光降临此间，赐予我们苦痛的奇迹。
【第六页】日期：八月六号。
阴域要追过来了，它们彻底失控了，它们似乎在进行一种难以理解的献祭仪式。
我们必须要阻止它们。
愿圣父保佑我们。
【第七页】日期：八月九号。
杀！必须要杀光它们！
我听见了！我都听见了！勇士的灵魂在哀嚎！他们被困在了那些泥壳里！
圣父要求我必须要救赎他们！
【第八页】日期：八月十号。
不！我不能逃避！我是教皇亲授的深红骑士！
唯独我不能逃避！唯独我！
【第九页】日期：八月十一号。
我们杀死了它们，我们成功摧毁了仪式，可我们也失败了。
它们在利用我们，利用我们完成献祭仪式。
仪式的最后一步，就是摧毁仪式。
晚了，一切都晚了，天使降临了。
杀死天使的圣器是金色十字剑，但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第十页】日期：无
致我最美丽的女儿薇拉和莱拉，愿群星的光照耀你们，愿慈父的爱永不落在你们身上。
————
翻看到有字的最后一页，再往后都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些发褐的斑点血迹。
‘薇拉、莱拉，这就是那个女魂和女童的名字吗？’
正想着，一张照片从最后的封皮夹层里掉出，落在地上之前被林野伸手接住。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两个女孩，两个女孩的模样正是女魂和女童。
而这个女人的样貌，和灰天使的黄金面具一样。
“卡隆·伊斯梅尔......”
他回想起第一次进入天使教堂时的那间卧室，其中的一些细节，确实是女性的房间。
蓦地，他想到老神父说过的，莱茵圣母黄金面具的制作方式，心头有些明悟。
绝对坚定的信仰，女性深红骑士，符合骑士美德的行为。
“原来...你才是黄金心脏的拥有者。”
他原本以为黄金心脏是指灰天使在堕落之前，作为真正天使时拥有的心脏。
可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
如果一位天使真的能保有黄金心脏，又怎么会堕落？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明伊斯梅尔和灰天使融为一体了？
他想到流阴之地的形成机制，执念与阴域的青睐。
如果融为一体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天使教堂有两位流阴之主？
一个自然是伊斯梅尔，另一个则是灰天使。
他的指尖触碰日记的最后一页。
‘愿慈父的爱永不落在你们身上。’
这看上去不是祝福，可莱茵教会信奉的是苦痛奇迹，慈父的爱落在谁身上，就意味着谁将要迎接苦痛了。
很显然，伊斯梅尔最后的执念是守护女儿，那灰天使的执念又是什么？
被人从地狱中召唤回现世，却在最后的时刻被人阻止。
如果真有执念的话，那就应该是降临世间了。
想到这，林野微微点头。
是了，一切都能串通起来了。
灰天使想要降临世间，就必须要成为天使教堂唯一的流阴之主。
只有这样，才能积蓄力量，进入成熟期。
而想要成为唯一的流阴之主，就要杀死伊斯梅尔的执念体。
也就是说，必须要杀死伊斯梅尔的两个女儿，以此破灭伊斯梅尔的执念。
灰天使一直在教堂游荡，就是在寻找薇拉和莱拉的藏身之地，也就是二楼拐角的那处书房。
只是为什么没有发现？
忽的，林野眼底浮现一道燃烧绿火的烛台。
绿色的火焰是......灵魂之火。
他回想起那次魂火显现时出现的绿色士兵。
烛台里的灯油不是寻常灯油，而是伊斯梅尔实验中，一代实验体的灵魂汇聚而成的魂液。
他们是在保护薇拉和莱拉。
为了防止灰天使杀死她们，杀死伊斯梅尔的执念，彻底夺取身体控制权，成为唯一的流阴之主，进而降临世间。
捋清天使教堂的脉络后，林野长呼出一口气。
那么接下来的行动目标就很清晰了。
杀死灰天使。
第319章 法伦斯教堂
红狮帝国边境，法伦斯镇，月轮高悬。
“嗤——！”
随着一阵气动声，大巴车门打开，一身简约黑衣的林野走下车。
法伦斯虽然是著名旅游小镇，但并没有机场，只能坐附近的大巴过来了。
周围不少人都悄悄打量着林野，皮肤这样好的人还是头一回见，而且发质未免太好了。
“哥帅，你要去哪里？要不要一起？”
一个金发年轻少女上前打招呼，头顶上大号太阳墨镜，戴着紫色美瞳。
林野没有看她，只说了句不用，随后便取出小镇地图打开。
确定法伦斯教堂的位置后，他大步离去。
他走后，一个黎亚面孔的年轻少女走到金发少女身边。
“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你别又见一个爱一个。”
“哦~~我的好姐妹~~我只是爱太多，溢出来了而已，噢噢噢~~别捏我，走嘛走嘛~~”
......
夜色下，林野看向前方金碧辉煌的二十层巨大教堂，眉头微皱。
如果没记错的话，天使教堂好像没这么大吧？
而且，有这么张扬吗？
看着教堂外人来人往，不时拍照，思索两秒后，他也踏步走进教堂前院。
穿过前院走进教堂内部，是一个空旷的大厅。
他看向大厅正中的不知名建筑，一柄黄金十字剑矗立，剑柄位置悬挂着一根黄金十字项链。
林野面色一喜，快步上前，一缕神罡悄然飘飞。
过了几秒后，他眉头微皱。
假货？
他无法确定是不是现代工艺品，但这两件东西的制造时间不会超过五十年，绝不可能是天使教堂那个时期的物品。
扫视周围，无形神压悄然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