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黑色雷光光芒大盛,刹那间照耀整座山谷,发出刺耳的耳鸣音。
过去大约十秒,这股刺耳的声音消失不见,黑色雷光也随之渐渐收敛。
随着雷光内敛,谷底的漩涡也渐渐回缩,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天空上的雷云层也在迅速变得透明,不到一个呼吸便消失不见,露出圆月。
林野看向山谷空中,一团散发着黑色雷光的炁团漂浮在那里,一上一下律动着。
【食材名称:雷炁罚劫煞】
【食材品类:灵炁】
【食材阶位:超凡阶位】
【可食用部位:本体】
【食用效果:大量提升力量、敏捷、体质属性。中幅度提升骨骼密度、肌肉密度、神经募集能力。获得雷煞劫炁滋养,真炁获得劫雷属性。】
看着这团煞气,林野心头一震,超凡阶位!
原以为只是领主阶位,却不曾想,竟是超凡阶位!
而且能让真炁具备劫雷属性。
一旦吞煞成功,踏足真炁境界后,身体蕴生的真炁便会具备与所吞之煞相近的属性。
这其中,尤以雷象、火象、金象的煞气最擅攻道。
而雷象的攻道之最,便是劫雷。
代天行劫,是谓劫雷,攻击力甚至还在正统的天雷之上。
怪不得这道‘雷炁罚劫煞’能被称作攻道三大至强之一。
正想着,孚兰乌探手一招,那一团雷炁朝着两人飞来。
她手掌轻送,雷炁团悬到林野身前。
“小师弟,吞煞吧,我为你护法。”
林野微微点头,“有劳大师姐了。”
说罢,他直接盘膝坐下,张口一吸,雷炁团便入了口中。
霎时间,林野双目赤红,无数血丝几乎把整个眼白占据。
痛!极致的痛!
与此同时,一股极致暴虐的情绪被点燃。
他面目狰狞,有种想要摧毁一切的冲动。
“稳固心神。”
孚兰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抚平林野躁动的心。
渐渐地,林野低下头颅,呼吸变得平稳下来。
耳边响起呓语,听不清楚,有哭有笑,有怒有喜。
无知无识之地,林野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置身无尽虚无。
“咔——”
虚无中,一抹耀眼的白光亮起,刹那间化作一片天国。
一尊无限伟岸的广大身躯从天国中升起,背后延展出无限的黑色羽翼。
‘盐......之王......’
猛地,林野意识骤然清醒,奋力睁开眼睛,身体各处传来极致的痛。
强忍着这股痛觉,他按照《鲸杀神罡》中的方法炼化这道雷煞。
几息过后,像是虚无中点燃了一缕火焰,他的身体一轻,痛觉渐渐消弭。
感受着体内蕴生的真炁,像是烟气一样流淌,轻飘飘,却又感觉十分厚重。
没等他细细体会,眼前浮现一道黑色文字。
【食用一道与赤鲸有关的灵炁(已完成)】
【是否解锁成就?】
第153章 密武一重天!
看着面前的黑色文字,林野没有犹豫。
‘解锁成就!’
‘鲸!杀!神!’
顿时,一股酥麻感从心脏部位浮现,这里也正是真炁蕴生的起点。
下一秒,这股酥麻感席卷全身,而后迅速消弭。
林野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说不清道不明,和他当时寿元增加时的感受差不多。
某种未知的东西,增长了很多。
“感觉如何?”
孚兰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微微俯下身,贴近林野,仔细观察着。
“小师弟好悟性,初入第一重天便将体内的劫雷真炁完全掌握。”
“比许多巩固了几个月境界的密武者还要稳固得多。”
林野微微颔首,“师姐过奖了,这一路上多亏了师姐,不然师弟肯定是得不到这道煞炁的。”
如果没有大师姐,他或许会在海岸市周边寻找一道天地煞炁。
且不说是否合适,首先强度上就差了很多,直接压低他未来的上限。
其次,如果是他自己,就算从师父那里得知了采药地的存在,并且能够进来。
也几乎不可能获得这一道雷炁罚劫煞。
凭大师姐的实力凝聚这一道煞炁尚且面色苍白,如果让二师兄或三师兄来,基本上是不可能凝聚的。
至于师父,师父或许有这个能力,可这里是禁止门主级存在进来的。
可以说,如果不是大师姐,凭赤鲸门、凭他,是没有机会接触到‘雷炁罚劫煞’这种顶级煞炁的。
小山门里出了一头绝世霸王龙,说的就是师姐这种。
孚兰乌听着林野的话,露出几分柔和的笑。
“小师弟何故如此客气?既唤我一声大师姐,那这些便是师姐该做的。”
“你要刻苦修行,未来说不定会比我走得更远。”
林野重重点头,“谨遵师姐教诲。”
“走吧,带你找一个真罡练练手,以你如今的实力,或许可以匹敌寻常真罡了。”
孚兰乌笑着开口,什么巩固修为境界都是狗屁。
巩固的再好,也不如实战来的有效。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密林中走出几道身影,看了一眼雷谷后转身离去。
......
“停停停!”
雷域的某座大山半山腰,刘枫大声呼喊,一脸便秘地看着又从地上爬起来的林野。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皮怎么这么韧啊!
怎么我都这么用力还能站起来?
这不合理啊!这特么一点也不合理啊!
他登临真罡境界虽不算久,可凝罡一事首重自修,其次便重资源。
而家族资源尽数为他一人享用,是以他在凝罡一道上其实已经走出很远,超过了大多数的真罡密武者。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坐望硬气功巅峰。
可问题是,他都已经这么强了!都已经这么用力了!
居然干不趴一个区区密武一重天,区区真炁境界的家伙?
而且这家伙之前还是练震入血的层次,如今显然也就是刚刚吞煞凝炁而已。
就特么这么强了?
“靠!你还来啊!你不累吗!”
另一边,孚兰乌与先前的灰布衣老人坐在一截树桩旁煮着茶水。
“刘老,此前崩碎你道心,实属无意,还望刘老莫怪。”
孚兰乌笑着开口,亲自斟上一杯茶推过去。
刘天阔端起茶杯,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
“蓝鲸道友莫要再提此事了,想我枉活七十有五,那日竟不敌道友一道拳意,实在是汗颜。”
往日里他也经常告诫孙儿,莫要因为外界之事损了道心,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可到头来,却不曾想居然是他先亏损道心,终生不得寸近。
“便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孚兰乌开口询问。
眼前之人曾帮过她,所以她一直对这件事有些内疚。
刘天阔闻言双眼微微眯起,藏在茶水的热雾后。
他幽幽开口,“道友已成我之心魔,若是能将道友战败一次,或可除此心魔。”
孚兰乌闻言面露可惜,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咳咳!咳咳!”
刘天阔被茶水呛到,颤巍巍地把杯子放到木桩上。
“我就知道不该说,你还问来问去。”
孚兰乌微微后仰,靠在身后的半截树桩上。
“刘老此言差矣,比修为境界你自然不如我,可若是比年龄,比茶道......这个你也不行。”
“嗯......还是可以比比谁走过的路多,谁吃过的盐多嘛。”
说到这,孚兰乌双手一摊。
刘天阔嘴巴撇下去,“啧啧”两声揪了揪自己的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