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摇了摇折扇,笑道。
“到时候,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看看这京都的江湖,究竟是谁能独占鳌头。说不定,此次京都之行,我们也能趁机突破境界,更上一层楼。”
秦峰猛地灌完杯中烈酒,拍着胸脯大笑.
“好!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李寻欢的小李飞刀,能不能破开周煌的铁布衫,这西厂督公,又能不能接住周煌的全力一击!”
....
而另一边。
不多时,西厂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道声音。
“督公!属下按您的指令,查抄了白莲教在京郊的三处暗桩,搜出密信七封,余党二十三人已尽数擒获!”
李猪儿一身铁铠上,沾满了血液和尘土,下一刻率先翻身下马,大步上前拱手复命。
“督公,城南的货栈也清了,里面全是白莲教藏的兵器和毒药,全给烧了个干净!”
快刀徐三甩了甩刀鞘上的血渍,抱拳补充。
“城西的分舵也破了,那伙人想跑,被属下砍杀了不少,剩下的都捆回来了!”
陈皓听完之后,微微颔首,然后点头道。
“做得好。”
“你们各自领了赏,先下去歇着吧。”
三人谢恩退下,西厂的厅堂里便只剩下陈皓一人。
他坐于主位,案上早已铺好了宣纸,来福早就将墨锭被研得浓黑如漆。
下一刻,陈皓提起狼毫笔,手腕轻转,笔锋落纸,便写出了一篇如长枪大戟般凌厉的文字。
这乃是一道奏功文书。
上面内容详细,写得条理分明。
先是从破除靖安侯府,之后找到线索,在醉月轩除邪教、破获十余暗桩、擒获余党、收缴财物一一列得清清楚楚。
他将文书仔细折好,收入锦盒之中,换上一身更为规整的官府,然后沐浴更香,生怕身上的污浊之气,影响了苏皇后的心情。
此刻,陈皓褪去了方才斩杀敌寇的戾气,更多了几分朝堂权臣的沉稳。
他吩咐众人守好西厂后,独自一人,提着锦盒,步履从容地出了西厂大门,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
皇宫中。
宫墙高耸,朱门巍峨。
禁军侍卫见是西厂督公前来,皆都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阻拦。
陈皓一路穿行在宫道之上。
青砖铺就的路面光洁如镜,更衬得这深宫更添几分静谧与诡谲。
他熟门熟路,不多时便抵达了苏皇后居住的凤仪宫。
凤仪宫,乃是苏皇后的寝宫,宫门紧闭,门外站着两排宫女,见陈皓到来,纷纷屈膝行礼。
“奴婢参见督公。”
陈皓点了点头,对于这些苏皇后随身服务的近侍,没有丝毫的轻视,开口道。
“娘娘可否歇息?”
“回督公,娘娘正在寝殿内阅览奏折,吩咐过若督公前来,可直接进殿。”
为首的宫女恭声回答。
陈皓微微颔首,抬步踏入凤仪宫。
......
殿内,沉香袅袅。
苏皇后正斜倚在凤榻上、
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内里的雪白抹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尽是成熟女子的韵味。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皓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他身材挺拔,即便躬身,也难掩其一身锋芒。
苏皇后抬眸,目光落在陈皓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眼前的男子,面如冠玉,身姿挺拔,虽为阉人,却无半分阴柔之气,反倒英气逼人。
尤其是眉宇间那股历经杀伐的沉稳与冷冽,更让天下间女子心动不已。
她摆了摆手,声音柔婉。
“陈督公平身吧。”
“谢娘娘。”
陈皓直起身,将手中的文书递上。
“娘娘,臣今日清缴醉月轩白莲教余孽,破获其京郊三处暗桩,擒获余党数十人,收缴财物无数,特将奏功文书呈给娘娘过目。”
“哦?”
苏皇后放下书卷,素手轻抬,指尖划过那份厚重的文书。
待看清那十八箱财宝的数额与大量银铤记录时,她那张雍容华贵、风韵犹存的脸上绽出一抹笑意
“好一个西厂督公,好一个小陈子,那醉月轩本宫也早有耳闻,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烟花之地。”
“但是却没成想你竟能从中挖出白莲教的根基,还顺带抄了他们的金库。”
“如今国库虚空,那帮御史台的老东西整日里盯着内库的开支,你这一番‘进项’,倒是替本宫堵住了不少人的嘴。”
“今晚,你可是辛苦了。”
“娘娘谬赞,为国除害,为娘娘分忧,乃是臣的本分,不敢居功。”
苏皇后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欢喜。
她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连日来操劳国事,哀家这脑袋,总有些酸胀难忍。”
“小陈子你按摩手法极好,又常年习武,手法利落,便替哀家按按吧!”
此言一出,原本近身伺候的芸姑姑当即识趣的悄悄退了出去。
关上殿门,殿内只剩下二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陈皓心中了然,眸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情愫,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缓缓走上前。
“奴才遵旨。”
他站至苏皇后身后,掌心贴向那细腻如凝脂的冰肌雪肤。
此时指间不再是银枪杀意,而是极尽温和。
他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拿捏着穴位,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苏皇后忍不住轻哼一声。
身子软绵绵地往后一靠,恰好落入他的气息范围。
一时间,殿内春情横生,幽香与暧昧在空气中纠缠不休。
“陈督公的手法,倒是越发利落了。”
苏皇后轻声开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丰满的身子,微微耸动,虽然一双大眼睛依旧闭着,但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很显然很是舒坦。
“哀家身边,还从未有过这般懂人心思的人。”
陈皓的指尖微微一顿,语气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暧昧。
“能得娘娘认可,是奴才的荣幸。娘娘终日操劳,理应好好歇息。”
随后,陈皓轻轻将苏皇后那一层轻衫剥下,他手指搭在了苏皇后的肩头,真气贯穿而出,指间带着男子气息特有的温热。
天罡童子功的真气丝丝缕缕地沁入那娇嫩的肌理。
苏皇后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微微后仰,正好靠在了陈皓的腰间。
“娘娘,力道可还合适?”
陈皓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皇后的耳畔。
“嗯……甚好。”
苏皇后半眯着眼,修长雪白的双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她忽然反手捉住陈皓的手腕,将其拉至面前,吐气如兰。
“陈,你觉得……朝堂上那些老顽固,会怎么看这次‘功绩’?”
苏皇后闭着眼,吐息如兰。
陈皓手上动作不停,真气缓缓渗入她的经脉,为她洗去疲劳,语调平缓。
“娘娘,功是功,过是过。白莲教是反贼,抄家是实绩。哪怕他们想泼脏水,也得先解释清楚,为何朝廷大臣靖安侯会和白莲教勾结,这其中又有没有其他王公大臣牵连其中。”
“臣当时查抄靖安侯府时,故意留了这几个引子,便是要给娘娘递一把刀。”
苏皇后闻言,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反手按住陈皓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媚眼如丝地睁开。
“你这心思,倒是比这按摩的手段还要受用。这把刀,本宫明天就拿去试一试……”
“你这人,当真是本宫心头的一根毒刺,扎得狠,却又叫人离不开。”
......
苏皇后慵懒地轻哼一声,享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
凤眸微眯,眼波流转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媚意天成。
下一刻,她浑身一个颤栗,反手握住陈皓的手腕,指尖温热,轻轻摩挲着他坚实的腕骨和粗糙的户口。
“你这根刺,本宫是越来越离不开了。”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沙哑。
“说吧,除了给本宫解乏,你这双杀人的手,还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些什么?”
陈皓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真气依旧平稳地渡入皇后体内,语气却愈发恭敬。
“娘娘明鉴。奴才今日与白莲教妖人交手,深感自身武艺尚有不足之处。那妖人身法诡谲,若非奴才侥幸,险些让他逃脱。”
“为了能今后更好地为娘娘分忧,为大周铲除奸佞,奴才……奴才斗胆,想求娘娘一个恩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