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留步!镇世督公 第326节

  他撇撇嘴,语气里满是鄙夷。

  “咱们等着瞧,黄河之行凶险重重,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

第二百九十四章 霸气护主!权阉的人,碰不得

  几人低声议论,声音虽小,却逃不过耳力过人的陈皓。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中却并未动怒。

  这些王公贵族自视甚高,看不起他这个出身卑微的太监,本就寻常。

  陈皓收回目光,不再理会他们。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意他人眼光的小太监,这些闲言碎语,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心中所想,只有尽快提升实力,早日找到《葵花宝典》完整心法,冲击更高境界。

  “你们看不起我,咱家也从未将你们放在心上,左右无非是些酒囊饭袋的纨绔子弟罢了,这世间面子,从不是旁人施舍的怜悯,而是凭真刀真枪、实打实的实力挣来的。”

  这时,来福办完手续,走到陈皓身边躬身道。

  “陈公公,药材已备好,账已记下。”

  “走吧。”

  陈皓点点头,转身朝着御药房外走去。

  那几人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直到他走到门口,才敢再次低声议论,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玩笑。

  “你们可知晓?据说皇后娘娘竟要把亲王府那庶女慕容嫣,许给这位陈公公呢!”

  “慕容嫣?”

  站在一旁周瑾猛地直起身,三角眼瞬间亮了,像是听到了京中最新鲜的趣闻。

  他刻意拔高了些音量,引得周围人偷偷侧目。

  “莫不是那个在京里名声烂透了的慕容嫣?上个月我还听说,她在‘醉仙楼’二楼雅间,跟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抱在一块儿喝酒,连门都没关严实,路过的人都瞧得清清楚楚,她倒好,连躲都不躲!”

  “哈哈!周公子这话可没掺假!”

  “那慕容嫣是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带俏,风骚异常,可骨子里却是个不安分的!京里谁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能从亲王府大门排到朱雀街尾。”

  “昨天还见她跟英国公府的庶子骑马游街,今天就换了个状元郎陪她逛首饰铺!皇后把这样的女人许给陈公公,这不是明摆着……”

  他故意顿了顿,喉间发出“啧啧”的声响,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陈皓耳朵里。

  “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毕竟是个阉人,没根没后的,哪里有挑媳妇的资格?也只能捡别人剩下的浪荡货,凑活过了!”

  “李公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依我看啊,皇后娘娘哪是真心给陈公公找伴?分明是亲王府嫌慕容嫣丢面子,皇后这是帮着找个‘废物’接盘呢!”

  “陈公公是太监,就算慕容嫣婚后再跟别的男人厮混,他又能如何?管不了,也没法管,这不正好省了亲王府的麻烦,还卖了陈公公一个人情,多划算.......”

  朱炜听得眉开眼笑,伸手拍了拍周瑾的肩膀。

  “还是周公子通透!你想想,慕容嫣往日里身边围着的,哪个不是世家公子、少年才俊?如今却要嫁给一个太监,那些曾围着她转的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呢!”

  “这事儿啊,既羞辱了慕容嫣,也是敲打陈公公,就算你天资绝世,就算你有着重权又如何,在皇室眼里,也不过是个能随意摆弄的阉人,连媳妇都是别人挑剩下的破鞋!”

  “可不是嘛!”

  “我昨儿从亲王府门口过,还听见里面哭哭啼啼的,后来才知道,是慕容嫣接到旨意后,当场就闹起来了,说死也不嫁太监,还把亲王府的茶杯都摔了。”

  “结果呢?亲王爷为了攀附皇后,直接让人把她锁进了后院阁楼,连院门都不让出!依我看啊,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改不了咯!”

  “要我说啊,这俩人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是浪荡成性的庶女,一个是无根无后的太监,凑在一起,正好给京都里面添个乐子!”

  “以后咱们要是闲得慌,就去陈公公府外蹲点,指不定能看见慕容嫣偷偷摸摸地把情郎领进门呢!到时候,咱们可得好好瞧瞧,这位陈公公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几人越说越放肆。

  陈皓脚步未顿,指尖仍轻轻叩着紫檀药盒边缘,神色淡然得如同没有听到。

  可身后的来福早已攥紧了拳头。

  “公公这些人欺人太甚!”

  说完之后,来福猛的回头,“啪!”的一声,手拍在旁边的木梁上,发出震得人耳膜发疼的脆响。

  “尔等猪狗不如的腌臜货!满口喷粪嚼蛆,也配顶着王公贵族的皮?侮辱我家公公。”

  朱炜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惊得踉跄后退半步,华贵的锦袍扫过药架,带落两包枸杞。

  他随即恼羞成怒地指着来福,尖声斥道。

  “哪来的贱奴,也敢对本公子大呼小叫?你可知我的身份,乃是开国功臣之后,信不信本公子扒了你的皮,拔了你的舌头喂狗!”

  “拔我的舌头?”

  “朱公子好大的口气!先瞧瞧你自己干的龌龊勾当吧!上月初三,你在‘销金窟’为争那个叫翠烟的花魁,一夜赌输三万两白银,转头就纵容家奴拿着假地契,强征城西三百亩水田抵债!”

  “那农户张老栓跪在你府门前哭求三天三夜,你倒好,让人打断他的腿,逼得他一家四口抱着石头投了永定河。”

  “这事,东厂的卷宗里可是写得明明白白,连你家奴画的供词、地契上的假印鉴,咱家都能立刻取来给你念念!你当你这点腌臜事,能瞒得过东厂的眼睛?”

  朱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如烙铁。

  而旁边的李公子见状,则是急忙解释。

  “你……你血口喷人!那是张老栓自己赌输了田地,与朱公子无关!”

  “血口喷人?”

  “李伯爷,您倒是说说,是谁上月在胭脂胡同偷腥,被夫人带着家丁堵了个正着?您光着腚从后墙跳下来,摔断了左腿,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还好意思穿宽袍遮丑!”

  “还有您府里那三个外室,有两个怀着身孕争风吃醋,闹到御史台要上吊,若不是李大夫拿五千两白银压下,再托人给都察院递了条子,您这云骑尉的爵位早被撸了!”

  “还好意思笑别人浪荡?您这肥得流油的身子骨,扛得住几分风流债?小心哪天死在床上,落个个‘乱礼悖伦’的骂名!”

  李嵩的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肥厚的下巴抖个不停。

  来福说的桩桩件件,都是他藏在床底、捂在被窝里的丑事,连他摔断腿的细节都一清二楚,哪里还敢反驳。

  不等众人缓过神,来福又将目光锁在瘦脸公子周瑾身上。

  “周公子,按理来说你出身寒门,无权无势,最应该谨慎行事,听闻你当年靠着岳父的关系,殿试时偷偷替换了前三甲的考卷,才混了个同进士出身,这事礼部的书吏都传遍了!”

  “京都传闻你为了攀附荣王世子,把刚满十五岁的亲妹妹送进世子府做小妾,上个月妹妹被世子折磨得咳血,您连府门都没敢进,只打发个小厮送了两包劣质药材!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般卖妹求荣、猪狗不如的行径,也配说咱家公公不知廉耻?您的脸皮可是比京都的城墙还厚!”

  来福这一番话,如同连珠炮般炸响在御药房,字字诛心,句句戳肺,骂得几人狗血淋头。

  周围的药童、管事,还有几位购药的官员,都惊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这些王公贵族,竟是这般龌龊货色,连市井无赖都不如。”

  “果然不愧是东厂,掌握了如此多的内幕消息。”

  来福看了陈皓一眼,得到陈皓的授权之后,继续趾高气昂的开口。

  “我家公公奉旨协助于将军治理黄河,是为万民谋福,轮得到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败类畜生说三道四?”

  “皇后娘娘钦点的婚事,也是你们能诋毁的?再敢胡言乱语,咱家现在就请你们去诏狱‘喝茶’,让你们尝尝‘烙铁烫嘴’‘断脊剥皮’的滋味!诏狱里十八种刑具,正好给你们这群腌臜货开开眼!”

  “诏狱”“剥皮”“断脊”这几个字一出。

  这几人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他们谁都知道,东厂诏狱是名副其实的鬼门关,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没好下场,那些酷刑能把人折磨得求死不得。

  “公公,奴才知道你心胸开阔,不将这些人放在心中,小的一时冲动,坏了您的规矩,让您见笑了。但他们辱及公公,奴才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容不得他们放肆!还请公公降罪!”

  陈皓缓缓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

  他抬手拍了拍来福的肩膀。

  “无妨,说得好,骂得更痛快。对付这群只敢背后嚼舌根的鼠辈,就该让他们知道,我陈皓,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陈皓的名,也不是任人诋毁的烂泥。你护主心切,何罪之有?”

  御药房管事连忙上前,对着陈皓躬身行礼。

  “陈公公,您这位亲信真是胆识过人、忠心护主!方才那些话,真是大快人心!您放心,今日之事,我等敢对外透露半个字。”

  “不必遮掩。”

  陈皓淡淡开口,目光扫过周围的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京里人知道,东厂的人,护主,更护尊严。谁再敢嚼舌根,就别怪东厂的刀不利、诏狱的门不宽。”

  众人连忙躬身应是,脑袋垂得更低,看向陈皓的眼神里只剩下崇敬与畏惧。

  能容手下如此护主,自身又这般沉稳霸气,

  难怪能得皇后器重,擒得住人榜第十的血手判官。

  陈皓对着来福递了个眼神,二人俯身抱起药材锦盒,转身走出御药房。

  来福看了那三人一眼,侧头问道。

  “公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这口气实在难咽。”

  陈皓脚步未停,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放他们走?自然不会,黄河治河事了,再慢慢清算。这群跳梁小丑,还不配耽误咱家的正事,更不配脏了咱家的手。”

  “对了,将这几人家室记下,随后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记下,送到其家族。”

  此话一出,那几人顿时面如菜色。

  方才他们的话,里面夹杂着对朝堂的不满,对那为皇后娘娘旨意的讨论。

  往小了说,不过是过过嘴瘾,往大了说,那就是妄议朝堂。

  有些事情不放在秤上不过三两重,但是放在秤上那就是千斤重。

第二百九十五章只为突破故! 不与蠢货争

  有些事情不放在秤上不过三两重,但是放在秤上那就是千斤重。

  “陈公公,我等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朱炜几人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几人听到陈皓此言,顿时如丧考妣,脸色煞白小跑着冲上前来,阻拦在陈皓的身前。

  陈皓并未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几人。

  一边的来福,倒是狠狠的跺了跺脚。

  “你们这些个贱胚子,现在倒是知道怕了?”

  见到陈皓目光到来,几人脚步踉跄,眼神躲闪,再也不敢与陈皓对视。

  方才那股嚣张气焰,像是被狂风卷走的烟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御药房里的药香,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凝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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