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只想着赶紧找到人。
不然别说朱雀大街多两具尸体,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禁军营的人要他们的命,比捏死两只蚂蚁还容易。
陈皓看着两人彻底服软的模样,微微点头。
“记住,别耍花样,也别想着逃跑。禁军营的人,想找两个在京都没根没底的人,不难。”
“是是是!小的们不敢跑!不敢耍花样!”
两人连连磕头,直到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才抱着行囊,踉踉跄跄地跑出小巷。
接下来的三日,陈皓一边照常操练禁军,让将士们打磨阵型。
一边派小石头盯着那两个汉子的动向。
直到第三日黄昏,小石头气喘吁吁地跑到校场,附在陈皓耳边低语。
“干爹,有两个人说来找你。”
第二百一十七章 通脉灵玉 突破之宝
陈皓眼神一凛,当即吩咐副将接管操练,自己则是见到了二人。
一处破败的驿站中。
陈皓看着面前破败的驿站,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们说的那青袍人就在这里?”
“是!大人,他让我们散步消息,说是消息散步之后,就来领赏。”
听闻此,陈皓脚步一点,便越过了城墙,进入了墙内。
这一处驿站,早已破败不堪。
院中杂草早已齐腰深。
唯有后院一间暗室的门缝里,透着微弱的烛火。
陈皓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摸到暗室门口。
果然透过缝隙看到一个一个穿黑色劲装的人,对着一个脸上带疤的青袍汉子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大人放心,这陈公公‘恃宠骄纵、觊觎高位’的名声已经传开。”
“过几日司礼监就会借朝臣的弹劾,让皇后娘娘对他生疑……”
“司礼监?果然有鬼!”
听到这里。
陈皓猛地踹开暗室的木门,身形如箭般窜了进去。
那青袍汉子反应极快,反手抽出腰间的弯刀,朝着陈皓的胸口劈来。
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
陈皓不退反进,右手一翻,霸业沉的黑金色爪套瞬间覆盖掌心。
他侧身避开刀锋,爪尖直取青袍汉子的手腕,正是九阴白骨爪中的“锁脉式”。
“叮!”
爪尖与弯刀相撞,迸出火星。
青袍汉子只觉手腕一阵酸麻,弯刀险些脱手,心中大惊。
“好强的实力!”
“不对,对方手上戴的有暗器!”
自己这一刀劈在对方的手上,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不敢大意,连连挥刀逼退陈皓,试图寻找逃跑的缺口。
可陈皓的爪法愈发凌厉。
+天罡真气在经脉中奔腾,每一次出爪都带着强烈的劲道。
“裂骨!”
陈皓低喝一声,爪尖朝着青袍汉子的肩头抓去,若是被抓实,筋骨定会碎裂。
青袍汉子慌忙用弯刀格挡,却被爪尖的真气震得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皓已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噗通”一声,青袍汉子重重跪倒在地,陈皓的爪尖抵住了他的喉咙,冷声道。
“东厂的人?谁派你来的?”
青袍汉子浑身发抖,却还想狡辩。
“大人……大人认错人了,小的只是普通江湖人……”
“你当咱家是三岁小孩不成,普通江湖人会穿绣着东厂暗纹的衣料?”
陈皓的爪尖微微用力,划破他的衣领,露出里面衣料上绣着的细小“东”字。
“再说,你可知咱家是谁,连九阴白骨爪都不认识,就敢暗中诽谤我,这不是找死?”
听到“九阴白骨爪”几个字。
青袍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忠义公公的九阴白骨爪大大有名,对方这般开口,自己怎么可能认不出对方的来历。
他再也不敢隐瞒,连连磕头。
“陈公公饶命!小的的确是东厂的外围探子,对陈公公速来敬佩。”
“哦?既然敬佩,你为何出来诽谤咱家。”
“陈公公,这次是……是司礼监的李公公让小的做的!”
“李公公?”
“他为何要散布咱家升官的流言?”
陈皓眉头一皱,还不等陈皓开口,这青袍人便继续匍匐着上前。
“东厂最近空缺了一个千户的位置,李公公一直觊觎这个职位,陈公公近来风头大盛,又得了娘娘的器重。”
“李公公说……说公公您深得皇后信任,还掌管部分禁军,若是让朝臣觉得您‘觊觎高位’,定会有人弹劾您。”
“等您失了势,提督千户的位置就没人跟他争了!”
青袍汉子声音带着哭腔。
“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求公公饶了小的吧!”
他盯着青袍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起来。”
陈皓收回爪套,语气冰冷。
青袍汉子浑身一僵,刚要转身求饶,就见陈皓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右手成爪。
“噗嗤”一声,霸业沉的爪尖精准刺穿了他的后心。
青袍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满脸的不敢置信。
霸业沉的爪尖直接穿破了他的钢铁盔甲,掏穿了他的心脏。
陈皓蹲下身,搜出青袍汉子腰间绣着“东”字的东厂令牌。
随手扔进旁边的枯井,又用脚将尸体踢到杂草深处,抹去痕迹。
“要怪,就怪你选错了主子,卷进了不该卷的争斗。”
回到静室,陈皓刚换下沾了些许血腥味的夜行衣。
门外就传来小石头急促的声音。
“干爹,江南司张掌司来了,说是要拜见你!”
“张掌司?他来干什么?”
陈皓眉头一挑,心中略感意外。
他让小石头放出“缺突破机缘”的消息才多久,这张掌司就找上门来。
这位张掌司在尚宫监之中资历最老,又老奸巨猾,这一次踩住自己突破的时间节点而来,很显然有所请求。
“让他进来。”
陈皓整理了一下衣袍,坐在桌案后,又叮嘱道。
“你在一旁候着,备好茶汤。”
“儿子明白!”
小石头应了声,快步去传讯。
很快,一个身材微胖、脸上堆着谄媚笑容的老太监跟着小石头走进来,正是张掌司。
他见到陈皓,立刻躬身行礼,声音又软又糯.
“张掌司见过陈公公!久闻公公武功高强、深得皇后娘娘器重,今日得见,真是奴才的福气!”
陈皓抬了抬手,语气平淡.
“张掌司不必多礼,坐吧。深夜上门,不知有何要事?”
陈皓指尖轻轻叩着桌案,目光落在张掌司微胖的脸上。
语气忽然转得温和.
“张掌司深夜跑一趟,怕是累着了吧?瞧你额角还沾着汗,最近司礼监的差事很忙?”
张掌司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皓会问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他连忙抬手擦了擦额角,陪笑道.
“不忙不忙,为陈公公办事,奴才不累!司礼监最近虽说事多,但奴才身子骨还算硬朗,扛得住!”
“硬朗就好。”
陈皓点点头,又问.
“听闻前些日子京都降温,不少人都受了风寒,张掌司可有添衣?你这年纪,可得多注意身子,别为了差事亏了自己。”
这话问得张掌司越发摸不着头。
他满心以为陈皓会提突破、谈司礼监的事,没成想竟句句都围着他的身体打转。
自己虽然已经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而来,但是越是不着急,偏要磨磨对方的心性。
让对方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