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奴才永远是奴才,主子永远是主子,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主子。”
“你这小机灵鬼,如果朝廷都是你这样的忠臣能将,我就不用操心了。”
苏皇后点点头,心中颇为满意。
她喜欢这样的下属。
能善解人意,却不恃宠而骄。
懂进退,有眼色,还总是能说到主子的心坎里。
乖巧的让人心疼。
她睁开眼睛,举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小陈子。
从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扫到他挺拔的脊背,宽阔的臂膀,最后将目光停在他那如刀削斧凿的脸庞上。
如果撇去阉人的身份不谈。
面前的这个小太监眉骨清秀,清俊刚健,更兼蜂腰宽肩,就连脸上的连下颌线都透着青春的光泽。
这般俊俏模样。
倒让她想起了自己未入宫时见过的那些世家子弟。
个个鲜活灵动,眼里藏着对未来的期许。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中微微震颤了一下。
指尖摩挲着玉如意上的缠枝纹,声音比之前更柔和了几分。
“你这模样,倒比宫里的侍卫还周正些,我一直忘了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陈皓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苏皇后为何会这样说,但是还是连忙躬身回道。
“回娘娘,奴才今年刚过十八岁。”
“才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让人翘着就心花怒放……”
苏皇后轻声重复,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飘向窗外。
窗外的合欢花正开得热烈。
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
像极了她十八岁那年。
第一次踏入皇宫时,落在肩头的桃花瓣。
那时她也是这般年纪,梳着双环髻,穿着粉色宫装,一样的青春靓丽。
总盼着能得到先帝的垂怜,哪怕只是先帝多瞧一眼也好。
可后来见到了先帝又如何。
先帝已经是半百的老头子了,身子虚弱,缠绵病榻多年,就连头发白了大半,有时候行房事,都需要她卖力在上面。
后来圣皇年纪大了。
每次二人温存。
她看到的都是圣皇枯瘦的手、浑浊的眼。
还有苍老的肌肤和满床药味,自己都感到一阵反胃。
但是依旧不得不强忍欢笑,与圣皇苟且。
看似身为皇后,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是却连闺房之乐,寻常女子能享有的夫妻温情都得不到。
“年轻真好啊!”
殿外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苏皇后身上。
为她描金绣凤的宫装镀上了一层暖光。
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脸庞愈发莹润。
就连眉梢眼角的艳丽似要透过光影漫出来。
这位皇后娘娘本就生得极美,床上功夫尤其诱人。
寻常素衣便足以艳压后宫,更深得先皇宠爱。
要不然也不会在杨贵妃、万贵妃等一众美人里面,脱颖而出,独断朝纲多年。
此刻在陈皓身前。
她卸下了朝堂上的冷厉,眉宇间多了几分慵懒,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风情。
苏皇后伸了个懒腰,玉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似是有些疲惫。
“今日处理镇北将军府的事,又听了半天奏折,倒有些乏了。小陈子,你过来。”
陈皓心中一动,依言上前,停在离贵妃榻三步远的地方。
“娘娘有何吩咐?”
“你且近前来。”
苏皇后拍了拍榻边的锦凳,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
“本宫久坐,脚踝有些发麻,你替本宫按揉片刻。”
这话一出,陈皓指尖微顿。
他虽常伴苏皇后左右,却多是谈朝堂事务。
这般亲近的举动,还是头一遭。
但他很快压下异样,缓步走到榻边,屈膝半跪在地。
苏皇后将穿着绣鞋的脚轻轻搭在他膝上,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寻常吩咐。
陈皓半跪在地上,抬起头来。
苏皇后倚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床沿,暖光漫过她周身,将那份徐娘半老的丰腴衬得愈发动人。
那海棠红的撒花软缎宫装,领口半开,衣襟微敞,露出的胸前曲线丰硕而又饱满丰盈。
肥硕、香甜、雪白、丰满。
不似少女的青涩单薄,反倒如熟透的蜜桃般。
被软缎轻轻裹着,勾勒出温润诱人的弧度。
尤其是伴随着身体的动作,此刻轻轻晃动,自有一番成熟女子的慵懒媚态。
尤其是那一双杏眼,眼尾的胭脂,更添了几分岁月的温润,
显得水润勾人,独有的腴美风情,动人心魄。
陈皓抬手,指尖刚触到绣鞋边缘,便觉布料下传来细腻的触感。
他小心褪去绣鞋,露出一双裹着素色锦袜的玉足,袜面轻薄。
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莹白,透着几分娇弱的美感。
“力道轻些,本宫怕疼。”
苏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棠花上,却没看陈皓。
陈皓应了声“是”,指尖轻轻覆上锦袜,力道放得极柔。
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的细腻雪白的肌肤。
温热细腻的触感传来,连带着他的指尖都似有些发烫。
他不敢多想,只专注于按揉。
从足尖到足踝,再到小腿肚,指尖顺着经络缓缓游走,时而轻捏,时而慢揉。
将天罡童子功的微弱真气悄悄融入指腹,既能缓解酸胀,又不会让人察觉异样。
“啊.....哦!”
苏皇后似是颇为受用,轻轻“吟”了一声,原本微蹙的眉梢渐渐舒展。
看着陈皓的胸膛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才开口道。
“可惜了,你是一个太监,给不了本后想要的东西。”
“倒是你这手法,倒比宫里的老嬷嬷还细致。”
“是在哪儿学的?”
“回娘娘,奴才以前在尚宫监当差时,曾见嬷嬷们给太后按揉,偷偷学了些皮毛,
“若是有不当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陈皓低声回话,指尖动作却没停,只是悄悄加重了些许力道,刚好能揉到酸胀的穴位。
“嗯!好舒服。”
苏皇后轻轻抬了抬搭在陈皓膝上的脚。
雪白娇嫩的玉足顺着陈皓的膝盖缓缓上移。
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陈皓正专注于按揉小腿的穴位,指尖刚触到酸胀点,便觉膝上的重量忽然消失。
紧接着,一片温热细腻的触感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是苏皇后的玉足!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真气险些失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足底雪嫩轻薄,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柔滑。
还有苏皇后脚掌轻轻碾过的力道。
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勾引,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又轻轻点了点他的唇角。
“你这奴才,倒会藏拙。”
“寻常的嬷嬷,可没你这般细心的手法,我看你是故意来勾引女人的吧!”
她的玉足又轻轻蹭了蹭陈皓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暧昧。
一时间,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陈皓垂着眼,不敢抬头,只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
“奴才不过是怕伺候不好娘娘,多花了些心思罢了。”
苏皇后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玉足终于从他脸颊上移开。
重新搭回他的膝上,却故意用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摆。
将脚伸进了他的胸膛。
很滑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