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世界:从祭拜紫薇大帝开始 第108节

  孟观只有单手作战,招式受限,巨型真气虽硬,却不够灵活,被两人来回拉扯,渐渐落入下风,手臂发麻,身形后退,略显狼狈。

  咬牙对峙片刻,孟观瞬间决断,左手同时催发丹田本源。

  左手掌心,第二扇巨型“门板”真气轰然成型,一白一亮,两道厚重真气横亘身前。双手各握一面真气巨板,孟观双目发冷,径直迎着两人冲去,左右狂挥。

  仿佛扑棱蛾子,横冲直撞。

  对面见状倒吸一口凉气,这真的是人吗?

  只见孟观挥舞两道“门板”真气横砸横扫,山林不断炸裂,树干折断,碎石漫天飞射。

  两名通缉凶徒脸色彻底阴沉,见到这一幕心头暴怒:“混账!小小第六境而已,竟敢如此猖狂!”

  “拖死他!他真气消耗必定更快,硬磨!”

  于是四人死战,缠斗整整半个时辰。

  山林沦为废墟,参天古木成片倒塌,泥土翻卷,沟壑遍地,乱石堆积,烟尘笼罩四周。

  孟观呼吸渐粗,浑身冒汗,肌肉酸胀,却死死压住节奏,借着海量真气的续航不断硬耗。

  看准破绽一瞬,孟观右臂蓄力,一面真气“门板”猛然下压,裹挟全部剩余力量,重重砸在为首凶徒胸口。

  咔嚓——

  罡气碎裂,肋骨崩断,那人惨叫一声,身躯塌陷,当场毙命。

  “大哥!”

  “大哥!”

  余下两人心神大乱,阵型溃散,孟观趁势追击,左右“门板”连环轰击,硬生生将最后两名第七境凶徒尽数斩杀。

  全场死寂,山林狼藉一片,满目残破,如同遭过战火洗劫。孟观拄着手臂,微微喘气,胸腔起伏,浑身疲惫。

  意识沉入识海,看向第一层磨盘——

  暗中帮他承载力量的老猪婆,四脚摊开,趴在磨盘面上,浑身乏力,低声喘息,同样耗力不轻。

  孟观默默复盘自身状态,心里摸清了底线:

  单纯自身真气,体量庞大,续航雄厚,硬拼水准等同于第七境武者;

  一旦联动识海内的老猪婆,双源叠加,力量、续航、肉身承载再度暴涨,足以比肩两个第七境巅峰。

  两股力量叠加,体量骇人,短板依旧没变——真气太过厚重,不适合精细操作,只适合正面碾压、横砸硬斩。

  但横推硬敌,已然足够。

  冷风掠过残破山林,孟观望向远方府城,眼底冷光凝定。

  陈家暗藏杀机,老祖寿元枯竭,邪教余孽未清,强敌层出不穷。

  实力还远远不够!要更强!

  ......

第124章 柳家陈家械斗,知府坐观虎斗

  暮色沉下来,油烟、酒香和饭菜味儿混在一块儿,顺着晚风飘满整条长街。

  醉风楼二楼临窗的酒座人声鼎沸,碗筷叮当、吆喝骂笑搅成一团,楼下人来人往,看着热闹烟火气十足,暗地里却憋着一股戾气。

  至于是谁,自然是柳家和陈家!

  两拨人隔着桌子对坐,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陈家带头的是陈判,身材魁梧壮实,皮肤黝黑,下颌线条又粗又硬,小臂上全是常年打拳磨出来的厚茧,眼底藏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慢和阴狠。

  寿礼那桩案子的仇早就结下了,几杯酒下肚,他脸涨得通红,手指一下下敲着酒坛边,故意扯着嗓子嘲讽,话一句比一句扎心:“柳家也就靠个老不死的老祖撑场面,那老头寿元早耗得差不多了,一出手就是烧本源,没几十年好活,早晚坐化归西。用不了多久,柳家就得从府城彻底除名!”

  身后十几个陈家子弟都是锦衣裹身,一个个神情张狂,哄笑着附和,目光轻蔑地扫向对面,嘴里的话刻薄至极,句句都往柳家脸上踩。

  对面柳家领头的是柳砚,白衣束腰,眉目清俊又带着几分冷峭,性子刚烈,最护着家族。他周身血气内敛,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听见这话,他掌心猛地攥紧白瓷酒杯,指节用力,杯壁瞬间裂出细痕,酒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抬眼,目光冷得像冰:“陈判,嘴巴放干净点。寿礼一案,你们暗中指使商行阻挠查案,派人在巷子里伏击,阴招耍尽,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现在借着酒劲辱我宗族,未免太放肆了。”

  “放肆?”

  陈判猛地一拍桌子,酒液溅得到处都是,猛地站起身,浑身肌肉紧绷,凶相毕露:“你们不也靠着家族撑腰,装什么清高?”

  旧怨加上酒气,当场就炸了。

  两边子弟立刻推搡扭打起来,桌椅翻倒,瓷碗摔碎,酒坛砸在木地板上轰然炸裂,酒水淌得满地都是。陈判拳势蛮横,冲上去就是一顿狂砸。

  柳砚身法利落,气血凝在手臂上硬接。有人暗藏短刃,有人撕扯衣袍,惨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路过的闲散武者、跟两家都有点交情的旁支子弟本来还上前劝架,拉了几句、吵了几句,积压的私怨一下子也被勾起来,二话不说也加入混战。

  人越打越多,二楼彻底乱成一锅粥,木栏杆都被打断,桌椅碎得七零八落。

  醉风楼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汉子,吓得脸色惨白,额头直冒汗,慌忙张开双臂拦在中间,嗓子都喊哑了:

  “别打了!都住手!砸了酒楼,再出人命,谁都担待不起!官府马上就到了!”

  红了眼的世家子弟哪听得进去,一个陈家壮汉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老板胸口,把他撞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

  老板看着一片狼藉的酒楼、流血倒地的客人、碎成渣的桌椅,生意全毁了,又怕又委屈,踉踉跄跄爬到街边墙角,抱着膝盖低声哭,肩膀不住发抖,满心都是无力。

  两大世家斗气,倒霉的永远是底层小老百姓。哭了片刻,他咬着牙爬起来,连滚带爬往捕衙跑,一路扯着嗓子喊:

  “醉风楼出人命了!陈家柳家在街上聚众械斗啦!”

  警讯一下子传开。

  身材魁梧粗犷的周云身披灰甲,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带着一队巡捕火速赶了过来。

  孟观跟在后面,神色沉静冷峻,心里却看得明白:陈家、柳家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酒后斗殴不过是个引子,这矛盾早晚要彻底爆发。

  长街上已经围满了百姓,地上散落着木屑、碎瓷和暗红血迹,受伤的子弟躺了一地,呻吟不断。周云大步上前,高声喝止,声音压过全场喧闹:

  “全部停手!捕府执法,聚众械斗,立刻退开,就地伏法!”

  孟观站在侧面,目光冷冷扫过两边人马,暗中催动真气戒备,沉声开口:“私斗杀人,触犯律法,都给我住手!”

  混战渐渐停了下来,两边子弟满身血污,互相瞪着眼,恨意滔天。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名银牌捕头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着银纹官服,身形高大,脸盘狭长刻薄,眉眼间满是倨傲,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罡气,实打实的第七境巅峰。这人私下收了陈家的好处,存心偏袒,早就看柳家不顺眼,连新晋出头的孟观、刚直的周云也一并轻视。

  他压根没理周云,径直上前,冷眼盯着柳砚一行人,语气蛮横强硬:“柳家子弟率先寻衅,辱骂世家,动手伤人,全部铐走,严加审问!”

  周云眉头猛地一皱,上前一步,沉声与之对峙:

  “大人,酒楼老板看得一清二楚。先是陈判当众辱骂柳家老祖、出言挑衅,才引发斗殴,双方都有错,不该只怪罪柳家!”

  “你在教我办案?”银牌捕头冷眼斜睨,罡气微微一震,威压散开,“区区一个普通巡捕,也敢质疑我的决断?”

  孟观眸光一寒,冷冷开口:

  “执法贵在公正。不问缘由,强行定罪,徇私偏袒,难以服众。”

  银牌捕头脸色一沉,眼底戾气暴涨:

  “铜牌捕头和我说话也就罢了,一个刚入队的低层捕快,也敢顶撞上官?你们两个,包庇柳家,扰乱执法,再敢多嘴,连你们一同治罪!”

  话都说到这份上,立场彻底撕破,周云、孟观当场和银牌捕头激烈对峙,火气直接摆上了台面。

  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彻底激怒了柳家子弟;陈家见状更是趁机起哄叫嚣,故意推搡挑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场面再次失控。

  拳脚再次相向,兵器碰撞作响,街边摊贩被掀翻,砖石乱飞,整条长街彻底大乱,成了厮杀的战场。

  消息很快传到府衙。

  知府林文渊端坐在大堂之上,表面一脸阴沉,眼底却藏着算计。

  他心里清楚,陈、柳两大家族势力庞大,只有让他们互相牵制,才最利于官府掌控。这会儿乐得坐山观虎斗,任由两家死伤内耗,根本不愿亲自出面。

  他随手一纸命令下发,把事情全权交给柳苍澜处理。

  柳苍澜身着总捕官服,神色冷峻,步履沉稳,当即召集全城在岗捕快,持刀列阵,封锁整条街道,强行将两拨人隔开,以武力镇压这场暴乱。

  清点死伤时,场面触目惊心:陈家、柳家各战死三名子弟,十多人骨断筋折、重伤昏迷,轻伤的更是遍布街巷,鲜血浸透了青石板路,哭喊声、痛哼声连绵不绝。两家的血海深仇彻底摆上台面,再也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

  柳苍澜公事公办,冷肃的声音响彻长街:

  “聚众私斗,无视国法,不论陈家柳家,所有参与斗殴者,一律杖责三十,收押反省。”

  棍棒落下,抽打皮肉的脆响接连不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知府随后又传令下来,语气轻描淡写,不痛不痒:勒令两大家族严加约束族人,禁止私下聚众,全城增派巡捕,整顿街巷,恢复日常治安,除此之外再无额外追责。

  摆明了就是坐视两家结怨,借着私斗,悄悄削弱世家势力。

  陈家柳家明白。

  但是两家恩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怎能罢休,即便有人推波助澜,他们也停不下脚步。

  在这个形势下,

  一年一度铜牌捕头选拔开始了。

  ……

第125章 晋升铜牌捕头

  元城府捕房前庭今日清扫得一尘不染。

  青石板被晨露浸得发亮,两侧肃立着身着玄色捕快服的差役,腰佩长刀,身姿挺拔如松。

  正堂檐下悬着“明察秋毫”黑底金匾,堂前摆着两张梨木大案,上置红绸裹着的铜牌、笔墨名册,气氛庄重又带着几分紧绷的热闹。

  今日是府城新晋铜牌捕头授牌之日,府内各片区捕头、老捕快尽数到场,人头攒动却不敢喧哗,只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人群靠前,几位身着半旧捕快服、腰间挂着木牌的老捕头凑在一处,胡须上沾着晨霜,面色黝黑,皆是常年在外办案磨出的硬朗模样。为首的麻脸捕头捻着胡须,声音压得极低:

  “今日授牌,听说定了四人,城西的张捕头办案利落,破过两起盗案,应当稳拿一块。”

  旁侧瘦高捕头点头附和,眼尾带着细纹,语气笃定:“还有城南李捕头,追缉江洋大盗立过功,铜牌跑不了。”

  “城北王捕头也不差,去年诡异作祟,他带人守了三夜没合眼,也算有功绩。”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细数着心中人选,皆是府城捕房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

  旁边一个年轻捕快听得心痒,忍不住插了句:“诸位前辈,怎么没人说起孟捕头?”

  这话一出,周遭瞬间静了半息,随即几道低笑响起。

  麻脸捕头瞥了年轻捕快一眼,带着几分了然与笃定:“孟捕头?还用说?年纪轻轻,破了元城好几桩诡案,连邪祟都能收拾,此番授牌,他必定是铜牌捕头,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好议论的。”

  “就是,孟捕头实力摆在那,别说铜牌,往后冲银牌都有指望,今日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听说他年纪轻轻就有一身硬功夫,还能镇诡异,真是后生可畏。”

  “人家还有背景呢,羡慕都羡慕不来!”

  众人议论纷纷,语气里有羡慕,有佩服,也有几分默认——孟观之名,早已在捕房内传开,论功绩论本事,无人觉得他不配这铜牌。

  人群之中,孟观一身捕快装束,在旁边朱万石、石根、赵凌霄、沈寒都聚在一起,显然他们这一批来的是一个圈子。

  朱万石此刻站得笔直,比孟观还要紧张,时不时搓着手,低声念叨:“观哥,稳了,肯定有你。”

  孟观一笑:“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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