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盖王的位果炼化了,壶王的位果被粘贴黏住了,两个家伙身上的位果都不便立刻接触,塞入泽鼎,不知道它们两个的位果,能不能匹配上我的哪个谱系拼图……”
静室,梁渠掏着袋子,吃下最后几片甘蔗渣一样的药渣子。
【水泽精华+345】【水泽精华+345】【水泽精华:两千五百三十三万】“猜想的果然没错,熔炉仙人手段果真霸道,直接抽取药力,炼制成丹,水泽精华反而遗留在药渣里,以后再炼制仙丹,一定要把药渣一块打包。
不过,才加了三十多万精华吗?不算多啊,就算因为时间有流逝,因为载体变化?因为宝药变成了渣滓?
砗磲珍珠不如蚌珠,有机宝石,全不相同,载体的形式,对水泽精华的吸取以及容纳效率都有影响,要是能搞明白这个附着的形势,而且创造出来就好了,广撒网,抓龙虾一样。”
梁渠想不出头绪,不再浪费心绪,沟通泽鼎。
【可消耗一条灵鱼蕴养洪国,增添一个神通加持数目】目光落向八条玄黄,梁渠一口气变出三条灵鱼。
【天地长气:十七】【水泽精华:两千五百三十万】蓝潮底部,三条眼睛玄黄的灵鱼自由游梭。
“增添!”
眉心一点清凉。
【可于统御水兽天赋神通中择其四加持。】【泽国当前加持:无】梁渠毫无迟疑,看一眼暴涨出来,扩出去一长条的神通页。
疗伤、增寿、攻击、变化、穿梭……
诸如此类,不打架全不重要。
其中只有几个,非常特殊,但最特殊的,其实都不是加速修炼的,而是壶王那能粘贴的天赋神通!
他直接锁定,换上壶王的三个,球藻王的一个。
【粘】、【贴】、【固】!
【滚石成丹】!
【粘】,顾名思义,粘贴旁人的神通,五阶。
【固】,固定粘下来的、别人的神通到自己身上,三阶。
【贴】,给别人贴神通,二阶!
狗日的,壶王这家伙,不止能粘贴别人的扩充自己,还能他妈的把自己的神通粘贴给别人!
而且【粘】达到了逆天的五阶,难怪可以粘住位果。
梁渠统御完,看完这个最关键的三个天赋,都觉得操蛋。
壶王完全能把自己对球藻王需要的两个神通,直接固化给球藻王,愣是不给,硬生生变成了六十年的劳务。
太特么精明了,老东西活几百岁,全天下愣是没一个知晓它不仅能【粘】,还能【贴】的,藏着干什么呢?拿来交易神通,赚差价,不是能更好的滚雪球吗。
粘、贴、固三个神乎其神的神技,且三者互不相离,能相互增强,【粘】、【贴】的存在,能让【固】更容易,反之,【贴】、【固】的存在,让【粘】更牢固。
可惜,梁渠不是藤壶一族,在洪国的加持下能用,却有了许多变化,效用下降,只是本质没变,他之所以要拓展出四个。
能不能……自己贴自己?
把洪国神通,固化到他身上?
心心念念的神通宝库到了,只是目前有一个缺陷,以前涡宫时候,加持条件是水兽必须在涡宫里,进化到泽国,只要水兽在泽国和现实的重叠范围里即可。
原本平阳和东水,是够不到的,自泽国变化成洪国,从方圆变成长条的河流,调整一下“河流”方向,反倒能重叠到了壶王,可蓝盖、壶王,无法一直在。
壶王都是从别人粘到自己,和梁渠现在完全不同。
如果把需要的神通,直接用壶王的这一套,固定到自己身上,那可就……
【滚石成丹:圆转聚气、滚炼提纯、岁月压合】六阶造化术!
丹田内,破碎的龙庭废墟之中,无数流光从碎石上闪烁、流淌,汇聚上空,具象成一团团旋转的气流,团缩成一个微末的小核。
球藻王的滚石成丹!
加持有此神通,无它,大境界之内,再无瓶颈!
且有此神通,能大幅提升修行速度,只要这团旋气流凝聚成丹,就可以指定,或破开一阶、或扩张根海、或升阶造化,故而左脚踩右脚,达到了惊人的六阶。
越滚越圆、越滚越大、越滚越结,唯一需要的,时间而已!
凝聚成“丹”的时间,视个人情况而定,低阶快,高阶慢。
这等修行神器,如果固化,自不用壶王一直待在江淮。
“常人造化之术三阶已经不易,越往上越难,有此神通,方能突破四五乃至六,可六阶不是极限,还可以升阶!”梁渠沟通句芒位果,直接“再升华”!
青光大放,【滚石成丹】,层层叠得,再破到七阶,于旁人,句芒会衰退,可于梁渠自己,定时催动,完全是常驻。
“嘶,好快。”
梁渠怔怔注视那个微小核心。
微小核心不断地翻滚缠绕气旋,像是蜘蛛包裹猎物,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迅速圆润,他清楚记得壶王说,它现在要三十年才成丹一颗啊,破阶一次啊。
看这样子。
怎么像是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凝聚出一颗“破境丹”?想到自己五阶的不败金身。
莫非六到七是质变?
又或者武骨加持?
“算是好事。”
梁渠摸索下巴,他马上第七次坐庙,能成功那就算是高阶武圣了都,进展迅猛到发指。
他心念一动,池塘水流化为触手,又抓一条鲸皱进来,贴在自己的虎口,继续实验。
藤壶不能随便撤离,一粘,保底三年不能离开,他能不能随便撤离?
他的神通来自洪国加持,把加持撤掉,神通不就没了吗?没有神通,自没有粘贴之说,理论上可行。
鲸皱体型小,小拇指大。
纵使不成,把它捏碎,三年里虎口上多一块去不掉的彩色鱼皮而已,像个纹身,能把影响控制到最小。
【粘】!
霎时间。
血脉相连的感觉出现,原本蹦跳不止的鲸皱,顿时被牢牢粘在虎口之上,无法动弹,鱼肚剧烈起伏,满是惊恐。
梁渠甚至可以微微操纵小鱼的动作。
随后,他撤去【沾】、【贴】、【固】的加持。
梁渠死死盯住虎口小鱼。
兀得。
小鱼尾巴一甩,拍击虎口,整条鱼蹦跳起来,高高砸地。
啪嗒!
鲸皱落到地上,反复蹦跳。梁渠盯住小鱼,半晌,靠住墙壁,大笑出声。
半晌。
“这下不用顾忌,想用就用,是不是能和娥英贴贴?把这个神通给她?这要是和娥英黏住了会是什么样?”
梁渠平复心情,生出恶趣味,心里这样想着,水流卷起地上小鱼,绕过庭院,落回池塘。
“噗通!”
轰!
小鱼跌落池塘,平阳府杨府之内,气息膨胀冲天!
“那是……”
河泊所、三法司、缉妖司,几个府衙内、项方素、柯文彬……全呆呆地望向西面。
杨府?
“什么情况,谁臻象了?”
“不知道啊,没听说谁就差临门一脚啊。”
“是俞师兄!?”
梁渠面色无可遏制地发红。
成了!
……
烛火熊熊,摇曳闪烁。
杨东雄、陆刚、徐子帅三人紧张围观中间的俞墩和梁渠。
“小师弟,怎么样?”
洪国加持上壶王的【透骨照脉】。
梁渠握住俞墩手腕,完完整整看过一遍,全无放过,欣喜的神色再添一分。
“没体会到有什么不同,非常正常!恭喜俞师兄,今日宗师矣!”甲壳蚁:梁渠想用宝鱼和你换高价值物品。烛火一滞,静室内冷气倒吸,烛火飘摇,差点让几人吸灭。
“阿水,你……你看仔细了么?”徐子帅面色赤红,手舞足蹈,绕室一圈,握紧梁渠小臂,“我的意思是,不单单是境界没问题、不跌落,而且以后能继续修行的那种?”
“嗯?”梁渠眉头一皱。
嗯?杨东雄、陆刚、徐子帅屏住呼吸。
“阿水,不会吧,有问题?能解决吗?”徐子帅急切。
“师父、师弟,无需介怀的。”反倒是中央的俞墩更为平静,“以我天资和运道,此生断无可能入宗师,能继续,日后无非勉强到中境,不去大地方,中境、下境,本区别不大,便是不能继续,能帮师弟印证此事,我也……”
“大胆”
皱着眉的梁渠陡然暴喝,震慑众人,他一把甩开徐子帅的抓握,冷哼,“本王说话,从来金口玉言,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安敢质疑?真真是刁民一个!无法无天,拖出去,杖毙。”
安静。
俞墩无言,陆刚扶额,杨东雄叹息。
一腔紧张情绪,全跟摔破了瓷瓶一样倾泻出去,流淌干净。
“好你个梁阿水,又摆谱,又摆谱!特么一惊一乍,天龙怎么了?武圣怎么了?今日我就要诛圣灭龙!还天地一个乾坤朗朗!”
徐子帅大怒,捡起角落笤帚,怒抽梁渠屁股。
梁渠捂住屁股,两人一前一后,绕着杨东雄跑。
紧张气氛冰雪消融,俞墩哭笑不得。
陆刚无奈。
师父是没有再往后收十师弟、十一师弟,不补充新鲜血液,大家年岁渐长,可有老四和老九在,家里就好像总有少年人的闹腾在。
“放心吧。”梁渠跑了好几圈,站定中间,负手挡住屁股,任凭徐子帅在后面施展《大荒囚天指》、《青天化龙决》也不动摇分毫,“能修行,千真万确,我发誓,若是师兄今后不能修行,就让四师兄找不到老婆,打一辈子光棍。”
“啊!!”徐子帅怒不可遏,仰天大喝,“燃烧我的仙道潜力、无穷底蕴,今日也要替师父清理门户!食我一击吧!”
“桀桀桀,萤火之光也敢于皓月争辉,雕虫小技,大威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