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走贵宾推荐制,让许老太爷帮我去找合适客户,许老太爷一百岁,正合适广告,至于说七个,是留一手保险,给自己人用,或者将来卖个搭人情。我不信延寿神通世上只此一个,肯定多像这样内部流通,省得好事变坏事,许家买布匹,走南闯北,见识的商贾多,就是我选的线,许家牵线,也相当于担保,会让别人更舍得投入。”
放了几次凉水,饺子彻底熟透,沸腾滚烫,梁渠饥肠辘辘,再忍不住,大口吞咽。
一锅宵夜下肚,梁渠没觉得肚饱,见天色未亮,催促娥英再下一锅。
“夫君厉害,但好贪嘴。”
“好吃嘛。”
……
世上的延寿宝材很多,甚至有批量生产的,老元是一个,但老元自产自用都不够,一身性命都在寿山上,比它的蛋都重要。
昔日大功兑换簿上的延寿蟠桃又是另一个,阶梯式兑换,第一次“价格”之便宜,甚至像是福利,颇类昔日朝廷给老和尚玄黄牌。
如果是第一次换,那点大功需求根本不多,但大功不能转让,只能给朝廷办事兑换。
这个才是根本目的。
“不能动”的优势,一是源源不断,二是神通没有药力问题,除个例之外,能延寿十年的宝材,至少也得是个高境狼烟武师才勉强能吃。
“延寿、治疗应当才是【青木生灵】的根本,实力增强上反倒不那么突出。”梁渠回忆玉质龙角的触感。
神通可化腐朽为神奇,龙人的惊龙变第三重都能直接增加两倍实力,这才是专一此道的该有表现。
【十三入淮江,河流眷顾度+1.3641】
【河流统治度:0.6(眷顾度:67.2047)】
老和尚、苏龟山、杨东雄、许氏、龙娥英、关从简等人都留在黄州,梁渠带着一票官员和学徒,再往西去,途中又得到一次入江淮提示。
十三个口岸全部建设好河神庙,眷顾度势必会突破七十大关!
有前五次考察经验,剩下八个口岸梁渠观察的更快,到了放人就行,一路不停。
“兜兜转转……”查清看着两岸的大雪山。
“哈哈,这不是考虑到你有经验吗,一口雪山话,不能白费啊。”梁渠踏上甲板。
这是最西边的一个口岸,同瀚台府接壤,穿过瀚台府就是蓝湖。
“定不负所望!”
“好!”梁渠按住查清肩膀,“有劳查卿、寇卿,当下正是口岸草创时,咱们辛苦一点,但不用多,且看两年后!”
“为淮王肝脑涂地!”
“那就到这里,我调头回去,有什么问题,就走水道,从西到东,一晃眼的功夫,最近半月我都会在黄州。”
“是!”
“对了,大王,河泊所的霍洪远也想来投靠您。”
“巡江夜叉?”
查清笑:“大人是淮王,大人的朋友是水君,淮江之上,您不点头,他算什么夜叉?”
“哈哈,好啊,你让他来黄州寻我,正好这里也是他老家。”
“明白。”
造化宝船再返黄州。
此时距离大狩会已经不到一天,一路上,梁渠眷顾度涨了快三点,且还有不少没入账,统治度却半分没有涨,奈何像江淮时那样,无缘无故搞那么大,容易吓到人不说,还有危险。
但梁渠在路上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改制?”知州胥万兴诧异。
“没错,大狩会年年办,有何新意?常人也难以观摩,唯有山头上,实力好的人才能看见,其他人只看赔率和说书,凑点场外热闹。
我想改一改,当年在黄州获得头名,吃了不少好处,助益良多,我今日修行有成,也想回馈黄州父老。”
碍于前车之鉴,胥万兴摸不准梁渠意思:“您想怎么改?”
砰!
金黄牌子砸下。
胥万兴瞳孔一缩:“玄黄牌!”
“不错,我封王时,陛下奖我五枚玄黄牌,今年的头名,我拿出一枚!同时改变赛场,从山林,变成水战!”
胥万兴心脏怦怦跳,知府知州治下出现臻象宗师,那可是有好处的啊。
属于政绩!
玄黄牌无疑是通用货,既能当介质,又能直接食气,成功率极高。
不就是山林变水战吗?
改!
必须改!
“淮王放心,您放手施为!我胥万兴全力支持!黄州全力支持!”
“好,你且快快下令,传遍州府,让地方百姓莫要惊慌。”
“莫要……惊慌?”
日暮黄昏。
“轰隆隆。”
大地震颤,巴水一时干涸,彭泽水位降下三分。
黄州八方州府,乃至大同,旦见一巨型水柱轰然立起,澄澈透明,群鱼游梭!
夕阳斜照,大地上波光粼粼,仿若碎金。
梁渠站立云端,放声大喝:
“诸位父老乡亲,不要慌张,我乃淮王梁渠,八年前来咱们黄州,夺过头名!今年大狩会,特来观摩,助力,今年大狩会,便在这水柱里举办!共计十三层,愈上层,计分愈多,夺得分数最多者,获玄黄牌一枚!”
咕嘟!
霍洪远背着包袱,吞咽唾沫,怔怔望着天际水柱。
“哈哈,还是阿水会玩!掏一枚玄黄牌,大手笔啊!”
声音耳熟,霍洪远转过头。
徐子帅、陆刚、胡奇、向长松、柯文彬……以及淮阴武堂弟子们晕头转向、湿漉漉地从淮江里爬出。
“呦呵,这位壮士好生眼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通天塔(求月票,二合一)
“呦呵,这人脾气还挺大,像是个有本事的哈。”徐子帅看着不搭理自己,径直离开的霍洪远,甩一甩皮囊上的水渍。
陆刚脱下衣服拧干:“你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徐子帅纳闷。
“他是霍洪远,巡海夜叉命,黄州隔壁筠州霍家的人,天生武骨,二十八星宿里的箕水豹,当年大狩会上让小师弟一枪挑了,你还撺掇押注来着,现在是河泊所里任职吧?”
“是在河泊所。”项方素点头。
“霍?嚯!”徐子帅瞪大眼,猛拍额头,“想起来了,我的我的!怪不得眼熟呢,就说见过。”
“阿水每次搞那么大场面做什么?”柯文彬抬头看水柱,“水柱里举办又是什么意思?”
夕阳穿透水柱,浮光跃金。
与其说柱,不如说塔,通天的塔,占地之广,几不可考,令人怀疑是不是大半个省的人都能看见。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是头名奖励——玄黄牌。
大狩会三十五岁以下,勿论境界,勿论性别,勿论籍贯,皆可参与。
按往年惯例,抛开个例,这等年龄的青年撑死初入狩虎,给一缕天地长气当奖励,绝对是顶格中的顶格!甚至若非明天就要开始,说不定会波及一个省的青年才俊,反正试一试不花钱,哪怕臻象都不免心动,换成大药都好几份,留给自家后辈也是极好的。
“好大手笔!”
“淮王果真重情重义,当年从咱们黄州捞一笔,现在连本带利的回来了啊,不过水柱中参与是为何意?不会要进去吧?”
“淮王!淮王!淮王!”
黄州筠州青年犹记得昔日场景,兴奋难耐,摩拳擦掌,振臂高呼梁渠王号,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大狩会。
【横亘大江,昭彰如日】
【河流统治度:0.7】
【横亘大江,昭彰如日】
【河流统治度:0.8】
“呼!”
有用!
梁渠踏立云端,维持水柱不溃,接连在其中设置【擎天柱】、【涡流遁径】,见到统治度接连跳动,心中欢喜。
奇观!奇观!还是他娘的奇观!
场面越大!统治才越有力!
此所谓大王之雄风也。
地上人群越聚越多,无数百姓从家中走出,震撼观摩通天水柱。
【横亘大江,昭彰如日】
【河流统治度:0.9】
再攥一丝,天音广传。
“诸君,以往大狩会,多分水兽、陆兽、鸟兽三种,本王参与那届,分水中宝鱼、陆上灵鹿、空中雀鸟。活的,一只三分;死的,一分;鹿、雀、鱼,三者各一,算五分;俱活,十五分,记忆犹新。
本王以为,这不够壮丽,更不够畅快!山野密林,难以观摩,人头攒动,难以辨认,这一次,陆上宝兽、雀鸟,统统不要,丢掉,扔掉,只狩猎宝鱼!宝鱼亦分三种,牛角鲳、虎头斑、红血鲈,所有宝鱼,俱在这水柱之中!
这十三层水柱,底层为始,每层水压倍增,宝鱼积分同样增加!一层一分,二层两分,三层三分,以此类推,越往上,分数越多!同一层,三种宝鱼皆有,分数翻倍,皆活,再翻倍!
一旦踏入水柱,参与大狩会,不得完全脱离,否则视同放弃,分高者得胜!”
哗!
地上惊哗。
刚刚摩拳擦掌的青年更是如同浇一盆冷水,愣怔当场。原本来凑热闹的淮阴武堂学徒也没想到会是如此规则。
“怪怪,这也太难了吧?”徐子帅咋舌,“水中活动本就困难重重,中途怎么换气?哪怕狼烟,真动起来,打起来,照样坚持不了半个时辰。
大狩会是持续好几天的吧?而且顶层水压多大?每层倍增,是最底层的……我靠,四千一百倍?”
项方素抱臂:“关键是我们不知道最底层的水压是多少,没有参考,要是最底层就有压力,那顶层几乎没有人可以登上。”
“不要急,阿水应当不会设置不可能达成的任务,至少狼烟有真罡护体,应该可以登上顶层,只是不能长久活动,需要间或返回中下层休息,而且他说的是不能‘全身脱离’。”陆刚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