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臂！
三指！
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透过薄被散发出的温热了。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姜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无意识地，轻轻“嗯“九七零””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纤长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将那双迷蒙的，氤氲着水雾的美眸，睁开了一条细缝。
视线模糊，聚焦了好一会儿，才映出近在咫尺的，杨戬那张带着些许“无辜”表情的俊脸。
“你……”
她红唇微嘟，眉头蹙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带着困倦与不满的弧度。
声音又软又糯，含糊不清，像是含着一块糖。
“你怎么……上来了……”
每一个字都拖得长长的，有气无力，显然酒劲和睡意依旧牢牢占据着上风。
杨戬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她还没完全清醒。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压低声音，用气声道：“外面……有点冷。
而且我一个人，实在睡不着。”
他顿了顿，眼神真诚地看着她：“就陪我聊会儿天，好不好？
就一会儿。”
“不要……”
姜灵想也不想就拒绝，困意让她根本不想思考。
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吵到的小猫，试图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想隔绝这个打扰她睡觉的“噪音源”。
“好困……你走开……”
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又开始打架。
杨戬见她没有立刻发作，也没有再本能地给自己一拳，胆子稍微大了些。
他试探着，慢慢伸出手臂，极其轻柔地，搭在了姜灵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隔着薄薄的雪白中衣，能清晰感受到那不盈一握的曲线，以及温润滑腻的肌肤触感。
“嗯？”
腰上传来的陌生触感与重量，让姜灵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似乎想挥开，但手臂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
“烦死了……”
她嘟囔着，语气充满了被打扰的怨念，但并没有更激烈的反抗，似乎潜意识里，对这只手，这个人，并没有升起真正的危险预警。
或许，是千年“相处”带来的习惯性亲近。
或许，是“仙醉果”的力量仍在持续作用，瓦解着她的防备。
也或许，是此刻萦绕在鼻尖的，属于他的安心气息，让她在迷糊中，生不出强烈的排斥。
“我就抱抱……”
杨戬得寸进尺，手臂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蹭蹭什么的……”
他含糊地补充，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更像是一种无赖的保证，“我保证……别的什么也不干。”
说话间，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后颈。
姜灵似乎被那气息弄得有些痒，无意识地偏了偏头，鼻间发出轻轻的哼声，但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再说话。
仿佛默许，又仿佛只是困到懒得理会。
杨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不再犹豫，身体彻底贴了上去。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曲线。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虚虚拢在怀中。
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姜灵身上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以及一丝极幽微的，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纯净气息，毫无阻隔地将他包围。
像是春日最深处的山谷，百花静谧绽放，又带着一丝醉人的诱人深入的甜。
杨戬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股幽香直冲脑海，让他的血液流动都加速了。
体内不朽金肾涌动的坎水之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与刺激，骤然变得汹涌澎湃。
一股灼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向肾脏处汇聚。
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变化，石更了。
恰好，抵在了姜灵柔软腰肢。
“唔……”
睡梦中的姜灵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硌感。
她不舒服地，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避开那恼人的东西。
但那东西如影随形。
她眉头皱得更紧，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呓语。
一只温软微凉，柔若无骨的小手，从被子里迷迷糊糊地伸了出来。
仿佛在驱赶梦中的蚊虫，又像是想弄明白是什么在打扰自己。
那只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带着半梦半醒的懵懂，顺着自己的腰侧，向后探去。
……
与此同时。
完美位面。
石浩约战石毅的消息如同飓风，席卷了整个荒域，甚至惊动了更广阔的大地。
两位少年至尊，石浩与石毅，将于武王府前的古老天空战场，进行一场宿命对决。
这消息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与好奇。
“一门双至尊，古今罕见，可惜了，注定只能有一个真正崛起。”
有老者叹息，觉得这是一种辉煌的浪费。
“石毅快要出关了，等着看好戏吧。
重瞳本是无敌路，再加上那根夺来的至尊骨，同代谁可匹敌？”
茶楼酒肆，议论纷纷，许多人看好那位早已名扬天下的重瞳者。
“石浩也不凡啊，虚神界破开无数记录，强势回归皇都，拿雨祖立威，硬抗神灵法旨而不退，风头正劲！”
也有人记得那个从大荒中走出的少年，创造过太多奇迹。
“听说石浩当年失去的至尊骨，就在石毅身上。本就天生重瞳，再得至尊骨，这简直是天命所归，必然更强！”
这种观点占据了主流，毕竟重瞳的传说太过耀眼，加上至尊骨，听起来就无解。
天空战场，乃上古遗留的奇异空间，悬浮于皇都上空，坚固无比，可承受尊者级别的战斗。
今日，战场周围早已是人山人海，各族修士，各大教派，乃至一些隐匿的古老道统，都有人前来观战。
几道气息格外强大的身影，隐在云端，那是真正的尊者，如惜花婆婆等人，也被这场对决吸引。
“咚！”
一声古老的钟鸣，响彻天地，宣告对决即将开始。
一道身影，率先踏入天空战场。
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一双眸子格外奇异，瞳孔内有符文流转，仿佛内蕴日月乾坤，开阖间有混沌气弥漫。
正是石毅。
他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目光扫过下方无数观战者，最后落在对面的入口，声音平和，却传遍四方：“我的好弟弟，哥哥来了。
这些年，你可让哥哥好找。”
“今日，便让哥哥看看，离开石族这些年，你长了多少本事。”
语气亲昵，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淡淡的嘲讽，试图在战前就扰乱对手心境。
话音刚落，另一道身影，如同矫健的幼龙，跃入战场。
正是石浩。
他身形比石毅稍显单薄，但挺立如松，面色平静，眼神清澈而坚定，并未因石毅的话语而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应石毅，而是心念微动，沟通了脑海中的诸天聊天群，开启了“直播”功能，将眼前景象与自身感知，模糊地同步到了群中。
【最爱喝兽奶】：“兄弟们，我上了！
直播开了，能看到吗？”
消息立刻在群里激起涟漪。
【叶黑】：“我靠！开了开了！
对面那就是石毅？
看着人模狗样的！
石浩，干他丫的！”
【大秦祖龙】：“战场肃杀，强敌当前。
石浩小友，谨记，心如止水，伺机而动。”
【聂小倩】：“石浩弟弟，小心！
小倩为你祈福！”
【龙虎山老天师】：“无量天尊……此子眼神，确带邪魅。
石浩小友，务必守住道心，不为外物所动。”
看到群友的鼓励，石浩心中暖流涌动，更添战意0 ......
他这才抬头，看向石毅，声音平静无波：“石毅，废话少说。
今日，我了结因果，取回属于我的东西，更要为当年之事，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