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方才得知，世尊早已不在，连自己供奉一生的舍利子，也不过是一道残念。
那不是真的佛！
没有真的佛！
什么都没有……
他的信仰，他的一生，他的所有坚持，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老和尚！”
燕赤霞一把拽住白云禅师的胳膊，死死拖着他往外走，“走啊！真神已经放过我们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
白云禅师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几步，忽然挣开燕赤霞的手，转身对着杨戬的方向双膝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又磕了一个，额头撞在碎石上，渗出了血。
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磕完三个头，他终于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跟着燕赤霞消失在夜色深处。
夜风拂过，荒野重新归于寂静。
杨戬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祭坛之上那道白衣身影上。
月光如银纱般铺洒而下，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形轮廓。
她的发丝如最上等的墨绸，在夜风中轻轻飘拂，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衬得那截修长的玉颈愈发白皙动人。
她的眉眼精致得不像是天地造物，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眸子澄澈如水却又幽深似潭。
此刻正痴痴地望着他，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仿佛整片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鼻梁秀挺，唇瓣莹润如初绽的樱花，不点而朱，唇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欢喜。
肌肤胜雪，透着一种清冷而通透的白，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却又隐隐泛着淡淡的粉，那是她见到他之后才泛起的颜色。
身姿纤细窈窕，腰肢不盈一握，白衣随风轻舞，裙摆如流云般飘动，整个人清丽绝尘，不染半点凡俗之气。
美得不似人间造物，却又偏偏是人间的魂魄。
她痴痴地望着杨戬那威严而俊朗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隐秘而甜美的骄傲。
其他人恐怕从未见过真君大人真实的模样。
群里的叶黑没有，那个喝兽奶的小娃娃没有，大秦祖龙也没有。
在聊天群中，她是唯一的一个能站在真君面前，能看到他真实容颜的人。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让小倩陪您走走可好？”
杨戬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兰若寺的荒径之上，月光透过枯枝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聂小倩走在杨戬身侧，偷偷侧过脸望了他一眼，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杨戬这时骤然开口：“你想返阳重新成人？
不过这方世界天道腐朽崩塌，不好办。
不过，本座可以为你灌顶，亲自点化你成人。”
忽然，路边草丛中弹出一条蛇。
聂小倩尖叫一声，本能地扑向杨戬，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身子贴得那么紧，那两团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杨戬的手臂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衣，传递着微凉而柔软得惊心动魄的触感。
杨戬轻咳一声，道心微微波动。
他瞥了一眼那条所谓的“蛇”，不过是一根被风吹动的枯藤罢了。
但他没有戳穿，只是任由她抱着。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像是连月光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走到一处残破的亭子前，聂小倩松开了杨戬的手臂，轻移莲步步入亭中，从袖中取出一方古琴，端坐于琴案之后。
她纤纤玉指轻拨琴弦，一首悠扬而婉转的古曲在月色中流淌开来。
琴声如诉，丝丝缕缕，带着女儿家最隐秘的心事。
她弹琴的时候，那双精致的玉足从裙摆下微微露出。
足型纤巧秀美，足踝玲珑，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在月光下更显得白皙晶莹，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琴声渐歇，余韵未散。
聂小倩站起身，忽然身形一晃，惊呼一声，整个人向着亭边的水池跌落。
杨戬摇了摇头，笑意更深。
一个鬼王圆满的强者，在自己面前，演这么一出。
但他还是动用了法力，一道金光飞出，将浑身湿透的聂小倩稳稳捞起，顺势揽住了她的纤腰。
那一袭原本飘逸如仙，不染尘埃的素白纱裙，此刻紧紧贴附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暧昧颜色。
月光清辉洒落，穿透湿润的轻薄衣料，几乎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内里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饱满的弧度因衣料湿透紧贴而轮廓毕现，顶端两点嫣红在湿透的白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微微起伏，诱人探索。
纤腰愈发显得不堪一握，湿衣贴服，清晰显露出……
裙摆更是湿淋淋地黏在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勾勒出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细匀称的完美线条，连那小巧的膝盖和精致的足踝都清晰可见。
水珠顺着她湿透的发梢，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滚落。
有的滑入更深的衣襟沟壑，有的沿着脊背优美的曲线没入腰臀之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冰冷的潭水刺激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栗粒，更衬得那身冰肌玉骨莹白剔透。
仿佛上等的羊脂美玉浸润了寒泉，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诱惑。
原本清冷绝尘的仙子气质，此刻糅合了湿身的狼狈，刻意的勾引以及那份真实的羞怯。
空气中弥漫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水汽的清冷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撩人心弦。
杨戬手臂环着她的腰，能清晰感受到那湿衣下肌肤的冰凉与惊人的滑腻弹性。
聂小倩被他稳稳搂在怀中，那张清丽绝尘的容颜近在咫尺。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温凉的气息轻轻拂在杨戬的颈侧和下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这时。
聂小倩鼓起毕生的勇气，仰起脸，啄了杨戬一口。
杨戬细细品味，冰冰凉凉，带着一股幽魂特有的清冷，却又柔软得像是三月的桃花瓣，滋味别有一番风情。
聂小倩的双臂如水蛇般攀上杨戬的脖颈。
月光朦胧，残破的亭子中。
聂小倩盘坐于杨戬身上，月光落在她那张清丽绝尘却又多了几分妩媚的面容上。
她微微仰头，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启，吐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呢喃。
“真君大人，请恩赐小倩，为小倩灌顶……”.
30聂小倩：请真君……赐我更多！
杨戬一直克制着的火热，再无法压抑。
他眼中那深邃的星光仿佛化作了灼热的火焰，落在聂小倩湿透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上，落在她那张交织着清纯与妩媚的绝色容颜上。
他并未急于进行下一步，反而俯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带来一阵酥麻。
同时，他一只温热的大手缓缓下移，悄然探入她散开的，湿漉漉的裙摆之下，精准地握住了她一只裸露的玉足。
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玉足！.
足型纤巧秀美，足弓优雅，因为紧张和冰凉，足趾微微蜷缩着，更显可爱。
杨戬的手掌温热而宽大，带着修炼有成的薄茧，与她冰凉细腻的足心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杨戬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足心，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以及她因敏感和羞怯而引发的阵阵轻颤。
“真君……”
聂小倩脸颊绯红，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足心传来的奇异触感混合着羞意，让她几乎软倒。
她再次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位是真真正正，拥有无上伟力的神祇。
哪怕只是这般看似随意的把玩，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与力量，让她这鬼王之躯也生出无法抗拒之感。
杨戬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磁性，在她耳边响起：“莫急……既是灌顶，自当……循序渐进。”
话音落下，他不再耽搁。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
与此同时，他体内那源自洪荒本源，浩瀚如星海的至阳至纯的仙元灵力，开始随着心意缓缓流转。
这股力量，对于聂小倩这等阴魂鬼体而言，本是致命的毒药，但此刻在杨戬精妙的控制下，却化作了最滋补的阳气本源，更蕴含着无上的造化生机。
聂小倩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而温和的暖流。
自他紧拥着她的胸膛，自那双抚着她的手掌，丝丝缕缕，却又坚定不移地渡入她冰封了百年的鬼体之中！
这是一种生命本质的灌注与洗礼！
“唔……”
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魂都被熨帖的悸动。
那暖流所过之处，冰寒刺骨的鬼气仿佛遇到了骄阳的积雪，开始丝丝消融，转化。
魂魄深处积累的阴秽死气，被这至阳至纯的力量涤荡净化。
更有一股蓬勃的，属于“生”的造化之气，开始在她魂体深处萌发，温暖着她早已冰冷麻木的魂灵。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只需得真君一口如此精纯的“阳气”，或许……足以让自己这腐朽的鬼体重焕生机，逆反阴阳，真正返阳成人！
这认知让她激动得魂体都在颤抖，攀附着他的双臂收得更紧，贪婪地汲取着那渡来的生命之源。
冰冷的鬼体，开始从内而外，散发出淡淡的，属于活人的暖意，苍白的面颊也浮现出健康的红晕。
月光下，残破的亭中，白衣女鬼盘坐于金甲神人身上，姿态如同一尊虔诚礼拜神祇的玉女，又像一株承受雨露恩泽的皎洁白莲。
她微微仰着头，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花蕊，绝美的面容上交织着羞涩与卑微的祈求。
聂小倩带着泣音的恳求：
“嗯……真君……赐我……更多……”
“灌顶……予我……”
杨戬亦沉浸在这奇妙的交融之中。
聂小倩冰凉的鬼体，对他这至阳之躯而言，是一种别样的刺激与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