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娴熟 107/300)、身法(娴熟 187/300)
夜视(入门 65/100)、听觉辨识(娴熟 101/300)
金钟罩(入门 33/100)、八步赶蝉(入门 32/100)
五行起卦(入门 88/100)、心性(入门 33/100)
围棋(娴熟 180/300)
各项指数都有所暴涨,这速度让陈谦心脏不由得砰砰直跳。
在弈心局中所经历的一切,依旧会增加经验值,尽管没有提示。
唯一可惜的便是,这些把式手段,一点没增加。
若是能凭着此等手段强行刷一波经验值,那肯定是有所大进。
倒是心性一栏让陈谦注意,这又是何种技艺?
(条件:静观自我,在喜怒哀乐惧惊思七情境中,保持灵台清明,不为外物所动。状态:已达成)
“看来也是好技艺,太适合我这种正人君子了,量身为我打造。”
陈谦从怀中取出那枚乌黑的罗盘,放在桌上。
指针依旧坚定不移地指向东方。
“王守一前辈说,平局在城东。而我之前给赵锋算的卦象,牛首村是大凶。”
“牛首村也在城东。”
“生路与死地,在同一个方向?”
所谓富贵险中求。
所以只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陈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速推演。
“那该如何去?一个人去未免太过于凶险?”
陈谦目光闪烁。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比普通人强些,但在那些真正的诡异面前,恐怕还不够看。
单枪匹马闯入大凶之地,那是找死。
“干脆拉着赵家一起,有他们在,此事成功率必然大大提升。”
“遇到问题也可以让他们先冲在前面挡一挡。”
陈谦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那该怎么说服他们一起呢?”
“直接说?不行,那样显得太刻意,反而会引起赵锋的怀疑。”
赵家目前看来,只能顺毛摸,不能逆着来。
“得想个法子,让他主动带着我,或者……让他觉得非我不行。”
陈谦的目光落在了那枚罗盘上,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一个计划,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马上便是午时,也是和赵锋约定的时辰。”
陈谦想起了自己之前对赵锋说过的话。
“看来,这杯茶,不仅要续,还得续上一壶好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东方的天空。
那里,阴云密布,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陈谦伸出左手,拇指在指节上轻轻点动。
五行起卦。
“问:今日之行,是否可借势而为?”
指尖跳动,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
“速喜。”
陈谦眼中精光一闪。
放下手,并不打算再次起卦。
毕竟起多了,就不礼貌了。
“牛首村……”
陈谦低声呢喃: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生路,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第41章 高徒
日头高悬,老槐茶摊的生意依旧红火。
陈谦在约好的角落坐下。
他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碎茶。
离午时约莫还有一刻,他并不急。
右手拢在宽大的袖袍里,指尖在膝上无人得见处,几不可察地掐算。
【五行起卦经验值+1】
自那经验值突破88/100后,他明显感到卦象呈现时那层薄雾似的隔阂淡了一分。
反复验证,眼下推演寻常事的准确率,已勉强压过五成,停在五成三上下。
“五成三。”
陈谦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心中暗忖。
看着只比瞎猜高一线,可在真正赌命的关口,这一线之隔,往往便是阴阳两界。
若是能将其肝到圆满,达到七成乃至更高,那或许真能成为一把不见血的利器。
思绪流转,又回到了昨夜那场弈心局。
他回忆起《青乌杂摄手札》里零散的记载。
某些阵法,需凭借特定物件作为凭依,方能撬动虚实。
小鱼那铃铛,恐怕便是一件类似的媒介。
更可怕的是话里透露出的信息。
“十八年前就押注了我?”
跨越十八年的光阴长河,这是何等恐怖的推演能力?
这意味着,在他还没出生,还在娘胎。
便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有一只大手在拨弄着他的命运。
若对方真有恶意,恐怕他尚在襁褓之中便已夭折,何来今日?
“此等推演之能,已近乎神仙。”
疑问太多。
这种被人当做棋子摆布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除了对太一法门那手段的震惊,还有更多的谜团萦绕心头。
“他口中的有心人,究竟指的是谁?”
“是指他自己?亦或者其他人。”
还有那李家。
王守一口气极大,视那黑山李家如草芥,称其不过尔尔。
可偏偏他又说自己“沾染了黑山的大因果”,对此讳莫如深,甚至直言帮不得。
这其中的矛盾,耐人寻味。
“还有这粉末。”
陈谦怀中那个装着灰白粉末的瓷瓶。
王守一说这是李家骨灰。
若真如他所言李家不入流,那这骨灰又有何神异之处。
让李家用上骨灰也要在黑山之上画地为牢,保人下来?
最让陈谦头疼的,还是怀中那个乌黑的罗盘。
“给了我宝贝,却没给我使用的方法。”
陈谦苦笑。
他现在只学会【五行起卦】,根本不懂这种专业法器的操作法门。
拿着金饭碗却不会讨饭,大概说的就是他现在处境。
正当陈谦苦思冥想。
不多时,两道身影大步穿过人群,径直朝他走来。
为首的正是赵锋,身后跟着赵荣。
与昨日相比,赵锋的眼中布满血丝。
玄色捕快服上甚至还残留着几点暗红的血迹和尚未散尽的腥臭味。
显然,这一夜,赵大捕头过得并不安稳。
见到陈谦端坐在约定位置,气定神闲,赵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此人实在是太年轻了。
他迟疑了片刻,抱拳试探道:“这位兄台,可是?”
陈谦缓缓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而是不急不缓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对着二人拱了拱手,语气温和而谦逊:
“想必这两位,就是家师口中的赵家两位兄长了。”
“家师?”赵锋一怔,旋即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