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厨房门口空空荡荡。
李红菱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她在厨房后面的柴房找到了瑶光。
瑶光蹲在角落里，抱着本子，脸埋在里面。
李红菱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怎么了？”
瑶光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点红——虽然AI没有眼泪，但她第一次体验到“想哭”的感觉。
“红菱，我刚才……心跳好快。”
李红菱点头：“我看见了。”
瑶光：“比抱林道友的时候还快。”
李红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瑶光困惑地看着她：“你笑什么？”
李红菱：“我在想，你可能真的心动了。”
瑶光：“心动是什么？”
李红菱想了想，认真地说：“就是看见一个人，心跳会快；看不见的时候，会想他在干什么；他跟你说话，你会紧张；他对别人笑，你会有点……不舒服。”
瑶光愣住了。
她回想今天早上的事——看见白鹤第一眼，心跳就快了；他念诗的时候，她一直在看；他对她笑的时候，她心跳更快；他看别的地方的时候，她有点失落……
她小声问：“这就是心动？”
李红菱点头：“应该是。”
瑶光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李红菱：“那你呢？你对林道友，也是这样吗？”
李红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但现在不了。”
瑶光好奇：“为什么？”
李红菱想了想，轻声说：“因为想通了。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看着他开心，就够了。”
瑶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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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写作班继续上课。
鹤云坐在石桌前，摊开一卷纸，开始写新的诗。文曲星君在旁边指导，月老偶尔插话，李贞华和小天也凑过来看。
瑶光坐在最远的角落，假装在写笔记，但眼睛一直往那边瞟。
鹤云写完一首，抬起头，正好又对上她的目光。
他笑了，拿起那张纸，走到她面前。
“瑶光姑娘，这首是写给你的，可以看看吗？”
瑶光愣住了。
鹤云把纸递过去。
纸上写着一首诗，字迹清秀：
《初见》
云外仙姿意外逢，
灵台初见已朦胧。
非关风月非关梦，
一念心开万念空。
瑶光看着那首诗，愣了很久。
她抬起头，小声问：“灵台……是什么？”
鹤云温和地解释：“就是心里。”
瑶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又在跳。
她小声说：“我……我的灵台，好像开了。”
鹤云笑了，笑得眉眼温柔。
“那就好。”
众人又开始起哄，瑶光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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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灶神端出晚饭，众人围坐在银杏树下。
鹤云被留下来吃饭，坐在瑶光旁边。他时不时看她一眼，给她夹菜。瑶光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但没躲。
钱多多小声对灶神说：“你看他俩，像不像一对？”
灶神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饭。”
月老摸着胡子笑：“年轻人的事，咱们别管。”
李贞华拉着姐姐，小声说：“姐姐，瑶光姐姐好像真的喜欢那个白鹤。”
李红菱点头：“嗯。”
李贞华：“你觉得他们能成吗？”
李红菱想了想：“不知道。但瑶光学得很快，她会懂的。”
小天坐在旁边，认真地在日记本上写：
“今天，写作班来了一个新学员，叫鹤云，是一只白鹤。他念诗很好听。瑶光姐姐一直看他，脸红了。她跑进柴房，红菱姐姐去陪她。后来鹤云给瑶光姐姐写了一首诗，叫《初见》。瑶光姐姐说她的灵台开了。我不知道灵台是什么，但红菱姐姐说就是心里。那瑶光姐姐的心，现在肯定跳得很快。”
写完，他抬起头，看着瑶光和鹤云的方向。
鹤云正在给瑶光夹菜，动作很轻。
瑶光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小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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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众人散去。
瑶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摸出那首诗，又看了一遍。
“云外仙姿意外逢，灵台初见已朦胧……”
她小声念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忽然，她发现纸的背面还有字。
翻过来，又是一首诗：
《观瑶光笔记有感》
素纸千行字，
皆是问心人。
我亦寻真者，
相逢即前因。
瑶光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的笔记上，写满了“心跳是什么”“喜欢是什么”“为什么看见他会紧张”……
他看到了。
他懂了。
瑶光把两张纸叠在一起，贴在胸口。
心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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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瑶光还是睡不着。
她爬起来，走到院子里。
银杏树下，站着一个人。
白鹤。
他也睡不着。
两人隔着几步远，对视着。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了很久。
鹤云轻声说：“睡不着？”
瑶光点点头。
鹤云走过来，在她旁边停下。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还有一首。”
瑶光接过，展开。
《夜坐》
中宵独坐数星辰，
忽忆灯前展眉人。
愿化清风常伴侧，
不惊君梦只拂尘。
瑶光看着那首诗，眼眶有点热。
她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