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平天下,纳良策,减赋税、养民生,深入亿万子民之心,就算女帝也会美名天下。
至于后世怎么评价历史上的第一位女帝,那是后人的事。
最后。
长公主为什么留他跟在身边?
陆宁岂能不明白,保护只是其次,推动才是主要。
长公主不可能自己大呼我要登基为女帝,这事必须得有人来推动。
他就是那个助力的人。
……
转眼三天。
十月二十一日。
明武帝一直昏迷中,太医院多次出手救治无果。
甚至有一位老太医数天下来,劳累成疾,自己都病倒了。
此外。
镇魔司追查当初袁五劫狱,是谁在京周接应?
两天下来没有结果。
最后把巴穆的人头悬挂在内城墙东门,一来是警示,二也是为引蛇出洞。
至于天星楼。
永山世子周骁和安山世子周易。
每天都会去一次。
每次都是郁闷离开。
午后。
惠风和畅。
裴天悲在宫院习练九斩刀法。
陆宁靠在汉白玉石狮子旁边,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查看着天罚图录。
经验:125万点。
心里叹气,经验涨的太慢。
想要晋升四品中期,需要500万点经验,还差三百多万呢。
只能慢慢等了。
嗯?
就在这时,陆宁眉头微挑,盯着宫院大门。
不多时,一位身穿深红锦衣的青年迈步走进宫院,看着练刀的裴天悲啪啪拍手道:“九斩刀法炉火境,刀势渐成,厉害。”
裴天悲停下动作,瞥薛景年一眼:“本校尉倒是谁,原来是北莽世子,你来作甚?”
薛景年正要说话。
忽地眸子一凝,盯着白玉石狮子旁边懒散坐着的少年。
哪里会想到在这儿见到陆宁,心里着实惊讶。
“又见面了!”
薛景年微笑示好,主动打招呼。
他身后深蓝衣袍的中年男子也微愣,一脸戒备的盯着陆宁。
陆宁眉毛一挑:“咱们,见过么?”
薛景年眸子闪一下,笑道:“看着面熟,像是见过的朋友。”
裴天悲‘嘁’一声:“薛世子,你脸皮真是厚实,那你看看本校尉面熟吗?”
薛景年忙笑道:“裴小公子说笑,在京周权贵中,谁敢不认识小公子。”
裴天悲摆摆手道:“最烦马屁,找我公主姐姐什么事?”
薛景年忙笑道:“殿下在吗?”
裴天悲道:“当然,跟本校尉来。”
说着,就带薛景年朝大殿走去。
陆宁也起身跟了过去。
薛景年回头问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陆宁盯他一眼,才道:“陆宁。”
“陆宁、陆宁……你是夫子院……”
“是我。”
陆宁点头打断他。
薛景年一脸崇拜之色:“文武全才,厉害!在京周,本世子没几个佩服的人,你绝对算一个。”
我也不太喜欢马屁,可这马屁拍的实在香。
陆宁不由瞥薛景年一眼,也没接话。
大殿中。
长公主合上医书,并将面前所有医书整理一下,这才看向北莽世子。
“薛世子,坐吧。”
“谢殿下。”
薛景年一礼后,坐在左侧茶案前,有宫女为其倒好茶。
长公主盯着薛景年。
在她记忆中,北莽留在京周的这位薛世子,从来没有正式拜见过她。
即便这一次,也是午后过来。
当即清冷开口:“薛世子,找本宫有何事,直言吧。”
薛景年开口前,先是看一眼站在右侧的陆宁。
然后才开口道:“殿下觉得北莽铁浮屠如何?”
长公主秀眉锁起,不太明白他心思,便说道:“北莽铁浮屠,攻城掠地,天下无敌。”
薛景年轻笑一声,如果真是天下无敌,四十年前也不会大败,致使北莽归降大周。
在大周这十来年,他早想明白。
天下没有无敌的军队。
只有无敌的智慧。
薛景年嘴角微扬:“若吾全力支持殿下拿到密诏,殿下可敢还吾自由身?”
他用的‘敢’字,而不是愿。
长公主微微沉眉,凤眸有意无意朝陆宁瞄一眼。
岂不知,陆宁正凝目盯着薛景年的头顶。
观看薛景年的气机。
……
……
第89章 气成蟒龙,有毒,大哥救我(求追读收藏)
五品神通望气术。
陆宁早就升级到完美境界,就好像自己苦修三十年的眼力。
催动望气之法,一眼就看穿薛景年的气机。
气成蟒龙,金红刺眼,不是帝王命格。
但也大富大贵。
由此也能断定其父北莽王,没有帝王命格。
见长公主偷瞄自己,就知道长公主是想看他意见。
陆宁对她微微点下头。
而这轻微细节,自是被薛景年看在眼中。
他心中对陆宁的身份地位,更加感到好奇。
只听长公主清冷道:“可笑,本宫要拿密诏,还需要别人来支持?”
薛景年微愣,心思电转思索着长公主的心思,不由笑道:“想必殿下去过天星楼,应该连门都没有进去吧。”
长公主沉眉道:“难道薛世子能进去?”
薛景年点头:“殿下,我乃局外之人,但也会影响着局势走向。”
说着,他沉吟下道:“三天前,我登楼拜访过监正,监正大人为人和善,邀我夜观天星,就在明晚亥时二刻。”
“若殿下也想观天星,明晚可去天星楼,或许会有大收获。”
话音落下,薛景年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长公主一礼道:“殿下慢慢考虑,子寒告退!”
薛景年,字子寒。
长公主盯着薛景年离开的背影,沉眉不语。
陆宁站在一旁,也是若有所思。
薛景年邀请长公主去观天星,实则是去拿密诏。
只是为何选择在夜晚。
难道……那个时辰点陛下崩?
陆宁眸子一闪,不由看向长公主道:“殿下,明晚亥时,不论发生任何事,你都要赶往天星楼。”
长公主沉眉道:“你觉得薛景年可信吗?”
陆宁斩钉截铁道:“殿下,没有可信不可信,是必须得信。”
白雪和裴天悲都古怪的看着陆宁。
不知道陆宁为如此何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