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声音中满是愧疚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是轩辕青衡,是静脉一脉的脉主,更是轩辕衍净的父亲。
可面对大祖的法旨,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能反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宝塔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锁链穿身的痛苦。
“父亲,求求你救救清瑶,不能让他们伤害清瑶啊,她是我的孩子,也是你们的孩子啊,是您的亲外孙女啊。
你们怎么忍心这样对她?
她还那么小,她什么都不懂。”
轩辕衍净泪流满面地哀求道,那张雍容绝美的面容上满是绝望和心疼。
她只要一想到女儿此刻可能已经落入了那些人手中,她的心就好像被万箭穿透般痛不欲生。
“衍净,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怎么可能会伤害清瑶?
她天赋卓绝,身怀顶级天赋体质无垢圣体,是我轩辕帝族万年难遇的奇才。
老祖他们也只是想把清瑶接回来好好培养而已,怎么会伤害她呢?你多虑了。
当初你一意孤行把清瑶送走,让她流落在外,这不是断了她的修炼之路吗?
无垢圣体何等绝世,清瑶只有在我们轩辕帝族修炼,有完整的帝族资源培养,才能完美发挥出她无垢圣体的全部潜力。
你让她流落在外,万一被歹人发现她的体质,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你这样做真是太糊涂了。
也正是因为你私自将帝族血脉送走,大祖他们才会如此震怒,下决心将你囚禁于祖塔之内。”
轩辕青衡的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和深深的不解。
在他心中帝族虽然规矩森严,但还不至于对自家血脉下毒手。
“父亲,我没有糊涂,糊涂的是你们才对。
老祖他们那根本不是想培养清瑶,他们想要的只是清瑶的圣体本源而已。
我都知道了,不然父亲以为我为什么要冒险把她送走?
难道我救不想让她成长起来,我不知道帝族资源对她修炼之路来说更好吗?
所以我宁愿让她做个凡人,平平安安地过完这辈子,也不愿意让她沦为别人证道的垫脚石。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狠毒。”
轩辕衍净的声音中满是绝望的嘶喊和压抑了太久的真相。
她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将心中压了许久的巨石终于轰然推倒。
“什么?这不可能!老祖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衍净,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老祖怎么会对自家血脉使用那种禁忌手段。”
轩辕青衡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骇然。
剥夺圣体本源,那是帝族之中最为禁忌的手段,是将一个人的天赋体质硬生生剥离出来移植到另一个人身上。
被剥夺本源的人轻则修为尽废沦为凡人,重则当场毙命。
帝族万古以来从未对自家族人使用过这种手段。
“怎么不可能?
这些都是净玄老祖告诉我的,不然你以为净玄老祖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宣布闭死关了?
那是因为他在传讯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被大祖他们用帝兵镇压了。
净玄老祖不同意他们的计划,想要阻止他们,就被大祖镇压了。
净玄老祖是我们静脉的顶梁柱,他们连净玄老祖都敢镇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轩辕衍净的声音中满是悲愤和绝望。
净玄老祖是她最敬爱的长辈,是静脉一脉的定海神针,却因为想要救清瑶而被同族镇压,至今情况不知。
“什么?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将这些告诉我,直到现在才和我说这些?”
轩辕青衡的声音中满是无法抑制的震动和愤怒。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他一直以为大祖囚禁衍净是因为她触犯了族规,却没想到背后竟然还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真相。
同族相残,剥夺血脉。
这简直是帝族万古以来从未有过的恶行。
“那是因为他们用清瑶和我们一脉的族人来威胁我。
所以我不敢说,我谁都不敢说,我只能把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
轩辕衍净的声音中满是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和恐惧,眼中痛苦不甘。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老祖他们怎么敢这样做?
他们怎么敢镇压净玄老祖?
大家都是帝族血脉,同根同源,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
轩辕青衡的声音中满是无法接受的震怒和难以置信。
“父亲,你还不明白吗?
这一任神女,凤脉的凤曦天生仙瞳。
仙瞳啊父亲,那是万古以来最神秘最强大的瞳术体质之一。
如果仙瞳和无垢圣体本源结合,将会诞生出超越当世已知的任何顶级天赋体质的存在。
凤曦将会成为万古以来天赋最罕见卓绝的可怕存在,证道成帝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父亲,您认为当世有哪个天赋体质能够抗衡仙瞳和无垢圣体结合的存在?
大祖他们认为两者结合,必定能够让我们轩辕帝族在这一大世之中证得那无上大帝之位。
到时候帝族就可威压诸天,万族臣服啊。
为了这份万古未有的天大机缘,牺牲一个清瑶在他们眼中算得了什么?”
轩辕衍净的声音中满是绝望和无力。
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柄重锤狠狠般砸在轩辕青衡的心上。
第501章 绝望的母亲,天生仙瞳,轩辕隐秘
轩辕青衡闻言陷入了沉默。
紧接着,一股难以控制的剧烈情绪波动在空间中疯狂扩散开来。
那是愤怒,是震惊,是悲哀,是一种被同族背叛后的不可置信,更是一种对至亲骨肉即将被残害的滔天怒火。
他修行数千年到准帝九重,自认对帝族忠心耿耿,却没想到自己一脉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祖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这些人更是让他来镇压自己的女儿,这简直太残忍可恶了。
“老祖他们觉得清瑶有一半的外族血脉,是不纯的帝族血脉。
所以才想将清瑶的无垢圣体本源嫁接到凤曦的身上,以此增加凤曦未来证道的机会。
在他们眼里清瑶根本不是帝族的子孙,只是一个盛放无垢圣体的容器。
父亲,他们要毁了清瑶来成就凤曦的道。
所以父亲,快放我离开,我要去救清瑶,我不能让他们害了清瑶,再晚就来不及了。”
轩辕衍净的声音中满是最后的希冀和恳求。
她死死盯着虚空中父亲所在的方向,那双紫色的凤眸中燃烧着最后的希望之火。
沉默了许久的轩辕青衡终于再度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出来的决绝,却又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衍净,我相信你的话。
可是衍净,就算为父全力出手,也不可能打破大祖亲自设下的禁制将你从这座祖塔中解救出去。
这些秩序锁链扎根于整座祖塔的本源之中,除非大帝亲临,否则谁也无法将你从中解脱。”
他的声音中满是愧疚和深深的无奈。
身为父亲,看着女儿被囚禁却无能为力,这种痛苦比他自己被锁链穿身还要难受百倍。
“那父亲,女儿求求您,您去救清瑶好不好?
不要让那些人抓到清瑶,带她走,永远不要回帝族。
只要清瑶能平安无事地活着,女儿就心满意足了。
父亲,这是女儿最后的心愿了,求您答应女儿,救救清瑶吧。”
轩辕衍净的声音中满是最后的希冀和恳求。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头曾经如瀑布般柔顺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
但她此刻顾不得任何仪态,只想为自己的孩子求得一线生机。
“这......”
轩辕青衡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片刻后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不容动摇的坚定,道:
“好,我明白了。
道脉和凤脉竟敢如此欺我静脉,镇压净玄老祖,囚禁我的女儿,还要残害我的孙女,太过分了。
这口气为父一定跟他们讨要回来,我这去找清瑶。”
轩辕衍净闻言那张绝美却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神色。
她连忙急声叮嘱道:
“父亲,拜托您了。
您快去,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清瑶。
找到清瑶的关键就在我小时候您送给我的那个东西上。”
“好,我知道了!”
轩辕青衡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恍然和决绝。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时间紧迫,每一息都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