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位老祖，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满脸复杂的母亲，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沉默了片刻后，花惊寒缓缓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只求你放过我娘，她是唯一一直站在我这边的人。”
她对广寒仙宫这些逼迫她联姻的老祖们已经彻底失望了，但她的母亲是无辜的。
冰雪圣君和冰月圣君几位老祖闻言，心中满是惊惶恐惧和绝望。
连花惊寒都不愿意为她们说话，她们今日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
“惊寒......”
花玥瑶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几位老祖。
她作为广寒仙宫的圣主，自然不忍心看着几位老祖和整个仙宫就此覆灭。
但这次几位老祖实在做得太过分了，封印女儿的修为，软禁自己，逼迫女儿嫁给不喜欢的人。
她们让女儿寒了心，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无法原谅这一切。
所以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更何况她心里清楚，自己说话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也没有让花惊寒去求林长空放过广寒仙宫。
如果这就是广寒仙宫的命，她认了。
冰雪圣君抬起头看着花惊寒，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愧疚和恳求，声音颤抖道：
“惊寒，是老祖对不起你。
老祖不该鬼迷心窍，不该为了延寿帝丹和帝族的威势就逼迫你联姻，更不该封印你的修为，让你受尽委屈。
你要怪就怪老祖一个人，老祖愿以死谢罪，只求你求求林公子，让公子饶过广寒仙宫。
这里的弟子们都是无辜的。
老祖求你了！”
花惊寒闻言，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和动容。
说到底，广寒仙宫是她娘呕心沥血之地，虽然几位老祖对她做了过分的事，但那些普通的弟子和长老确实是无辜的。
若是整个广寒仙宫就此覆灭，她心中也难免不忍。
但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她心里清楚。
自己和林长空交情并不深，她的话语在林长空面前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今日林长空能为她出头已是天大的恩情，她没有资格再要求更多。
广寒仙宫几位老祖见花惊寒沉默不语，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们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长空身上，极尽哀求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绝望和恳求。
林长空静静地看着冰雪圣君几人，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沉默了片刻后他淡淡道：
“想让我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冰雪圣君等人闻言心神猛地一震，齐齐抬起头来，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冰雪圣君颤声道：
“真的吗，公子？您真的肯放过我们？”
“不过.......”
林长空话锋一转，微微顿了一下。
这两个字让几位老祖刚刚燃起的希望又悬在了半空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长空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从今以后，广寒仙宫要听从本公子的调遣，臣服于本公子。”
“什么？”
广寒仙宫几位老祖和所有在场之人闻言，心神同时剧烈一震。
她们瞪大眼眸，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骇和不可置信之色。
广寒仙宫传承了上百万年，是九天之中有头有脸的顶级圣地，若是臣服于他人，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
冰月圣君几位老祖的目光齐齐看向冰雪圣君，眼眸中带着征询意见的神色。
这个决定只能由大祖来做。
冰雪圣君眉头微微蹙起，面色阴晴不定。
她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流转，反复权衡着利弊。
广寒仙宫是传承了上百万年的古老圣地，从古至今从未向任何人臣服过。
若是今日向林长空俯首称臣，她们将如何面对广寒仙宫的列祖列宗。
可要是不臣服，以林长空的手段，广寒仙宫百万年的传承今日恐怕就要毁于一旦。
连帝族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她们广寒仙宫又拿什么来反抗。
很快冰雪圣君心中便有了决断。
她抬起头看着林长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决绝和无奈，声音沙哑而沉重，道：
“好，广寒仙宫上下，从今以后臣服于公子，任凭公子差遣。”
说到最后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那具原本挺直的雍容身姿微微佝偻了下去。
她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广寒仙宫百万年的独立传承便宣告结束了。
冰月圣君等人闻言眸光微微一睁，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和无奈，但很快便认命了。
此刻的她们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要么臣服，要么覆灭。
她们齐齐叩首，声音中满是深深的悲凉和无奈：
“我等广寒仙宫愿臣服于公子！”
随着几位老祖的叩首臣服，在场所有广寒仙宫的高层长老和弟子们也纷纷朝着林长空跪拜俯首下去。
“我等愿臣服于公子，从今往后听从公子调遣，万死不辞。”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响彻了整个广寒仙宫，在残破的宫殿和碎裂的广场之间久久回荡。
林长空看着这些俯首臣服的仙子们，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微微颔首道：
“很好。”
然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冰雪圣君几位老祖身上，语气再度变得冰冷而威严：
“虽然尔等已经臣服，但我还是不放心。万一哪天趁我不在反悔了，我岂不是要费些手脚。”
冰雪圣君等人闻言眉头微蹙，连忙说道：
“公子有何不放心之处？我们愿意立下天道誓言，若有违背，天道诛灭，形神俱焚。”
“其他人立下天道誓言可以，但你们几个还不够。”
林长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说实话，普通弟子和长老实力有限，就算反悔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但这几位准帝老祖若是反悔，虽然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麻烦，但终究要费些手脚。
冰雪圣君等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立下天道誓言还不够，那还要她们怎么做。
第478章 灵魂契约，奴隶冰山女神仙子
冰雪圣君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不知公子还有何要求？只要公子开口，我等无不遵从。”
林长空看着冰雪圣君六人，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还要你们六人种下我的灵魂奴仆契约。”
“什么？让我们种下灵魂奴仆契约？”
冰雪圣君和冰月圣君六人闻言同时瞪大眼眸，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们那张张倾城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惊骇之色。
冰雪圣君和冰月圣君等人那张倾城绝世的面容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如纸。
她们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长空，那双双冰蓝色的凤眸中盈满了震惊，屈辱和深深的无力感。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林长空竟然要让她们签订灵魂奴仆契约。
灵魂奴仆契约。
那是将生死完全交到对方手中的最残酷契约。
一旦种下便永生永世不得背叛，主人只需一个念头便可让奴仆生不如死甚至形神俱灭。
她们堂堂准帝强者，若是被人种下灵魂奴仆契约，那和沦为奴隶有什么分别。
一众广寒仙宫的长老和弟子也是满脸惊骇和难以置信。
她们的准帝老祖竟然要被人种下奴隶契约，这种事情传出去整个九天都要为之震动。
灵魂奴仆契约。
那可是修行界最残酷，最不可违逆的契约，一旦种下便意味着彻底失去自我。
花玥瑶也满是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她身为广寒仙宫的圣主，自然比那些普通弟子更清楚灵魂奴仆契约意味着什么。
灵魂奴仆契约是什么？
这不是平等的伙伴契约，而是自身主权的转让。
签订灵魂奴仆契约后，她们的灵魂和人身自由将单方面归属于林长空。
而她们的人格也被彻底降格，从一个独立的准帝强者，变成一个被主人拥有的奴仆，一个奉献一切的灵魂奴仆。
这个契约的本质，是在她们灵魂最深处打下的奴隶烙印。
从此之后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广寒仙宫老祖，而是属于林长空的私有物。
这意味着从地位，人格，尊严上，她们都被矮化成了一个附属品。
这是一道永久的枷锁，让她们只能成为为林长空提供助力和服务的工具人，没有任何尊严和自主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