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搂在一起,嘴都快贴到对方脸上了。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扭头。
潘小玲的脸色煞白。
那男人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潘小玲: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床上躺着吗?”
“武昭,你别误会,我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病了。”
“来看我,需要坐在我老婆腿上?”
那男人的脸涨得通红:
“武昭,你别血口喷人!我跟小玲清清白白的,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样!”
“阿昭你听我说是他逼我的!是他威胁我,说我要是不从,就把我卖到窑子里去。”
那男人一听,急了:“放你娘的屁!是你自己来找我的,说你想过好日子,让我帮你弄死你男人。”
“你胡说!”潘小玲尖叫起来,
“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你给了我那包药,说吃了只会让人慢慢虚弱,查不出来。”
两人当着方昭的面,狗咬狗地吵了起来。
他抽出一把杀猪刀,刀身出鞘,
“武昭,你别乱来啊!杀人是犯法的,你要是杀了我,衙门不会放过你的!”潘小玲说道。
方昭看了潘小玲一眼:“你还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那男人转身就跑,跑出两步,刀光一闪,
“噗!”
男人扑倒在地,血从脖子下流了出来,很快浸透了地面。
潘小玲瘫坐在地上,
“饶命!”
她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是你老婆啊,你不能杀我……”
刀光再闪。
潘小玲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和那男人的尸体并排躺着。
方昭收刀,在屋里翻了翻,从床底下找出一个钱匣子,里面放着几十两银子,还有几张银票。
他把钱揣进怀里,又拿了几件干净衣裳,包成一个包袱。
……
方昭沿着巷子往外走,不紧不慢。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一两个行人擦肩而过,也没人多看他一眼。
方昭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事。
家是回不去了,得换个地方住。功法的事也得抓紧,
光靠《养气诀》可不够!
方昭在客栈里又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下楼准备吃点东西,听见街上闹哄哄的,
四五个捕快簇拥着一个穿青衫的师爷模样的人,挨家挨户地打听。
那师爷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个人像。
方昭眯眼看了看,画得不像,画师大概也没怎么用心,除了那身粗布衣裳,没一处像的。
领头的捕快是个黑脸汉子,膀大腰圆,走路横着晃。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也是歪戴帽子斜瞪眼,
“都给我听好了!”黑脸捕快站在街中央,叉着腰喊,
“武家巷出了人命案,凶手是个卖炊饼的,姓武名昭。
有知情举报的,赏银五两!有窝藏包庇的,跟他同罪!”
街上的百姓鸦雀无声,
“你们耳朵聋了不成?”
黑脸捕快忽然看见街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老头脑袋上:
“老头,你住武家巷隔壁,看见什么了没有?”
老头吓得脸都白了:“官爷,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黑脸捕快在老头摊子上抓了一把糖葫芦,咬了一口,
“你住在隔壁,杀人这么大的动静你什么都没看见?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老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官爷饶命!小的真不知道啊。”
黑脸捕快一脚踹翻糖葫芦摊,山楂果子滚了一地:
“不知道?那就去衙门里慢慢想!来人,把这老东西锁了,带回去慢慢审!”
两个捕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拿铁链就往老头脖子上套。
街上的百姓敢怒不敢言,一个个低着头,匆匆而过,
“为啥搞这老头?”方昭不解。
有人解释道:“这老头啊,之前得罪过衙役。”
“怎么得罪的?”
“据说这老头好管闲事,衙役欺负姑娘,让老头看见了,劝了一下。”
黑脸捕快啃着糖葫芦,在街上又转了一圈,忽然对方昭道:
“你,过来。”
方昭没动。
黑脸捕快走到他面前,仰着脸鼻孔朝天:“哪的人?干什么的?”
“住店的。”
黑脸捕快忽然伸手一指,“你腰里别着刀?”
“祖传的,防身用。”
黑脸捕快就要去摸:“拿来给我看看。”
方昭往后退了一步,那手抓了个空。
“老子怀疑你是杀人凶手武昭,要搜你的身!怎么?还敢抗法不成?”
方昭笑了笑,“武昭是个卖炊饼的,瘦得跟竹竿似的。你看我像吗?”
身板硬朗,面色红润,和画像上那个病恹恹的卖炊饼的确实对不上号。
第107章 天罡刀法
黑脸捕快肯定是认不出方昭的。
方昭出逃之前,简单洗漱了一番,剪短胡须头发,换了身干净衣服,精神面貌很好。
而且,养气诀圆满,竟隐隐改动了他的骨相,让他的鼻梁更加立体,眼睛更加有神。
现在就算是让潘氏过来见,恐怕也第一眼认不出来自己的这位夫君。
“哼!”
黑脸捕快狠狠瞪了方昭一眼,“你刚才话有点多了。在这地界上,不该说的话别说,话多了容易出事。”
“嗯。”
黑脸捕快带着那几个捕快往街那头去了。
师爷小跑着跟上,临走还回头看了方昭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一个吃饭的客人悄悄过来,拽着他的袖子说:
“小兄弟,你是外地人吗?你快走吧,那帮人记仇,这小地方他们说了算,今天顶了他们的嘴,回头肯定要找补回来。”
方昭笑了笑:“不怕。”
客人还想说什么,方昭转身走了。
……
他在街上逛了一圈,打听到城里最大的武馆,馆主姓孙,
据说是二流高手,在这城里算是头一号的人物。
方昭数了数怀里的银子,从潘小玲那儿拿的钱,加上那个奸夫身上摸出来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上百两,交束脩绰绰有余。
他找到武馆,交了十两银子的束脩,顺利拜入馆中。
武馆里,
馆主孙师傅束手而立,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看着不起眼,
“看好了!”
孙师傅突然出手!
一块青石应声而碎,把在场的新弟子都镇住了。
方昭心里暗暗估量,二流高手,大概相当于外界什么层次?
恐怕完全不如津城武馆,毕竟那里的武道绝学已经发展了数千年,多少人才查漏补缺,完善体系。
孙师傅给新入门的弟子分配了师傅。
方昭被分到一个姓刘的师傅手下,因为他要学的是刀法。
刘师傅四十来岁,话不多,见方昭腰间别着刀,也没多问,直接扔给他一本刀谱:
“追风刀,一共三十六式。你先看看,明天开始练。”
方昭拿过刀谱,翻了一遍。
招式不算复杂,讲究的是一个快字,刀出如风,连绵不绝!
以他的悟性,看一遍就记住了七八成,再琢磨琢磨,基本就能上手。
接下来的几天,方昭白天在武馆练刀。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