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一本正经道:“爹,有些事情我不好和你说,不过我现在长大了,知道什么事该做。”
“你的腿伤我会想办法治好!”
杨文看着杨枫决然的神情,下意识要说的话却很快就憋回了肚子里,笑吟吟不语。
是啊,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还成为了武者。
“老咯老咯……”杨文感慨道。
“你长大了,我不过问你在外面的事情,但你绝对不能干坏事!”
杨文坐直身子,眼神严厉充满威严道:“不然别以为你成为武者,我就不敢打你!”
“嘿嘿……”杨枫缩脖子,悻悻一笑。
杨文突然问道:“在衙门里做事的姑娘应该很少吧?”
“呃……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杨枫顿时如临大敌地慌张道。
“什么意思还用我解释?”
杨文白了一眼杨枫说道:“遇到合适的就处一处,你娘还想早点抱孙子,给老子争气一点,早点带回来一个看看,好让你娘放心。”
“哟,娘回来了……啊?”杨枫刚要转移话题,突然看到外面的情况,表情顿时凝固。
杨枫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院门。
母亲拿着盛满的菜篮子走进院子的同时,另一只手兴高采烈地把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给拉了进来。
“你这什么表情?”
杨文莫名其妙地向外面看去,紧接着双眼瞪得老大。
妻子拉着一位不论是气质、相貌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结合杨枫的反应,杨文用狡黠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你小子,下手挺快啊!”
“不过人家到底哪里看上你了?说帅你沾不上边,说形象你更是竹竿子,不对啊……”
杨枫如石化了般没有反应,而是看着母亲牵着姚忆鸢走进院子,脑子一片空白。
她怎么来了?
杨文问道:“老子问你话呢,你怎么拐回来的?是不是用什么花言巧语把人家骗到手的!”
“爹,你别乱说!”
杨枫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向外走去。
梁金桂紧紧牵着姚忆鸢的小手,热情无比地为她介绍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小枫,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把人家姑娘晾在门外不带进来,不好意思吗?”
看到紧张兮兮的杨枫走出来,本来还心存怀疑的梁金桂立刻得到确认,眉开眼笑道。
面对母亲带有责怪的话,杨枫不知该怎么回答,而是不解地看向姚忆鸢。
姚忆鸢红着脸说道:“那个……是师叔祖让我过来找你的,他说你走得太急,忘了告诉你一些事。”
与此同时的城西义庄。
院子里,林余正在严厉地调教姚元书,纠正他在修炼神魂和洞玄法门上遇到的问题。
然而林余表情陡然一凝,满脸无奈。
“这小妮子居然把我卖了!”
“不过这俩要是能成,卖了就卖了。”
“师叔祖……您真把我姐给卖了?”
林余表情一震,眼神灼热地盯着姚元书问道:“你察觉到了?”
姚元书不好意思地笑道:“那个……习惯了。”
“好小子……”
林余本来对姚元书还抱有再多观察几天的想法。
但现在,他的想法要变了!
当梁金桂领着姚忆鸢进门之际,杨文连忙撑着拐杖要起身迎接。
“咦?我这腿……”
杨文忽然很轻松站了起来,十年如一日沉重如灌铅般的右腿,在这一刻突然变得轻盈至极!
与此同时,姚忆鸢回头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杨枫,闪过一个俏皮的眼神和笑容。
杨枫见状,露出感激的笑容回应,跟着进门。
经历当年一事,并随着年龄增长,老爹的自尊心变得越来越严重。
更别说姚忆鸢来了之后二老的反应如此激烈,自己要是去搀扶,父亲的内心肯定十分不好受。
杨文作为父亲,不希望自己在外人,尤其可能是和杨枫有那层关系的姑娘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窘态。
“小枫,好好招待人家,我去做饭。”
梁金桂很有眼色地将姚忆鸢推到杨枫身边,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那是越来越满意。
杨文向姚忆鸢温和一笑道:“怎么称呼姑娘?”
“姚忆鸢,叔叔喊我小鸢就行。”
“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杨文瞪了眼一动不动如木头般的杨枫。
杨枫赶紧搬来一张椅子给姚忆鸢坐下。
“小鸢,你和小枫是在衙门里认识的吗?”
姚忆鸢笑道:“不是的。说起来也是缘分,我弟弟遇到了一点事,杨枫正巧碰到,帮了我弟弟一个忙。”
“我这次就是专程来感谢杨枫的,顺道来看看二老。唐突上门,给二老添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的,来了就是一家人!”杨文哈哈笑道。
……
咚咚咚!义庄敲门声传来。
李思悦本想去开门,林余却眉头紧皱道:“我去开!”
林余推门看到了一名上半身都被黑气笼罩,满头大汗的青年。
青年口干舌燥,满脸着急道:“请问您是林余吗?是一位叫杨枫的大哥来让我找您的。”
林余盯着青年的面容,表情凝重道:“是我,进来吧。”
第64章 小心愿
“小枫,和小鸢好好聊一聊,我出去走一走。”
杨文没有询问姚忆鸢太多问题,也给两人留下私人空间,步伐轻盈顺畅地走到院子里。
如换了一条新腿的杨文此刻焕发新生,满是笑容地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杨枫不禁向姚忆鸢问道:“姚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呀,就是疏通叔叔右腿阻塞在经脉中的气血。”
姚忆鸢一脸认真道:“但这样只能让叔叔在七天之内自如活动,过了之后就会缓慢恢复原状。”
杨枫激动道:“你能不能教教我这个方法?”
姚忆鸢微微摇头道:“不是不教你,而是这个方法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
“若是在一个月内使用次数多了,会对叔叔的身体造成负担的。”
“这样吗。”杨枫略感失望。
姚忆鸢见状,不禁有些心疼。
“其实这个方法是师叔祖自创的,他没有告诉你就是因为这点。”
“叔叔的腿伤很特殊,不过你这次来不就是为了找到解决叔叔腿伤的办法吗,师叔祖这次让我过来就是帮你的,有收获么?”
实际上是姚忆鸢悄悄偷听了林余和杨枫在后院的对话之后,自己想过来的。
来到院外,正好碰到了买完菜回来的梁金桂。
“有。”
杨枫没有在意姚忆鸢是怎么知道他此行的目的,说出了高瘦黑袍人说的方法,但没说他背后的人是谁。
姚忆鸢听完后没有否定,反而沉思起来。
“杨枫,这个办法其实是管用的。只是这么做了之后会产生什么变化,很难说得清!”
姚忆鸢怕杨枫不理解,举了个例子:“天底下没有一模一样的一朵花,人更是如此。”
“最多只能找到一朵相似的花,但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介意。”
杨枫郑重其事道:“你说!”
“即便我们找到了这朵相似的花,替换了原本的花。但被替换后的花,还是原本的花吗。”
姚忆鸢神情凝重道:“即便能让原来即将枯萎的花重获新生,可是未来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
“因为它触及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凡人称之命运,我们武者称之为命轨!”
杨枫其实不难理解这个说法。
其实简单来说,这个办法就是重生。
涉及到生死的问题,一定是充满未知和危险的。
姚忆鸢深感头疼道:“主要是叔叔的情况过于特殊,换做是其他人用这个办法其实没那么大问题。”
杨枫表情一沉,犹豫之后,声音压低道:“你知道十大圣域吗?”
姚忆鸢神色一震,眼神惊骇道:“难道当年对你父亲下手的是某一圣域的人?”
杨枫说道:“我父亲或许是被连累的,只是侥幸活了下来。之所以还能到现在,可能是人家不屑清算我们家吧。”
“忆鸢,有些事情我怕告诉了你,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是我的家事,你是没有义务帮我的,所以……”
杨枫此刻的心情沉重且纠结。
姚忆鸢的出身神秘,连孙凌嵩都能赶跑。
父亲腿伤之事,她肯定能想到突破口。
只是涉及到本地圣域的朝中皇子,杨枫都不敢保证自己未来会发生什么,更不想把姚忆鸢拉进来。
但杨枫如今实在是没有一点头绪。
他恨不得立马把功德点消耗干净,希望能触发系统出现可以治好父亲腿伤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