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会上。
端王妃带着几个王世子也在。
她心里有些不安,以自家王爷的性格,怎会不来参加。
难道是端州出什么事情了。
她虽非什么大家族人,可也蕙质兰心,对局势看得也算透彻,知晓王爷的身份较为特殊。
“陛下,出事了!”
忽然间,有人送来紧急情报。
在这新年时节,有大事发生,晦气。
群臣陡然安静下来。
是什么大事,不能等到第二天再说,非要选在这天。
莫非是南方诸州正式开战了?
“是端州送来的情报。”
报信人道:“端王,端王薨了,就在今天早上端王薨逝!”
“什么,端王薨了!”
“端王怎么薨了!”
殿内乱了,群臣议论纷纷,这个消息太过突然了。
端王虽然能力一般,但好歹自身也是天位之境,在这实力通天的世界,自然不可能突然薨逝。
“王爷他...薨了...”
端王妃一脸不可置信,如遭雷击,脸色无比惨白。
“端王怎会薨!”
秦鸿脸上都一脸怒意。
报信人感受着这股皇威,颤颤惊惊道:“陛下,消息属实,据端州那边的消息,端王前段时间,突感突破的机会到了,于是闭关,而就在今日,端王冲击境界,本来都要成功了,但突然间,端王好像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天位崩塌,灵魂崩碎。”
突破失败薨了。
这倒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武者修炼,一步一门槛,常有走火入魔,导致生死道消的事情发生。
强如泰初帝,不也是因为冲击天元失败吗。
“原来如此。”
群臣这才点头。
只有极少数,知晓内情的人才知道,端王哪里是突破失败,是故意求死。
“三哥。”
秦鸿的身上也一脸悲痛,看向端王妃:“皇嫂,端王已去,此事事发突然,还请皇嫂莫要太过伤心悲痛,关于三哥的身后事,朕会为三哥去办。”
“妾身谢过陛下。”
端王妃在几位王世子的搀扶下行礼谢恩。
她知晓,端王忽然突破失败,其中定然有隐情。
或许王爷是被逼死的。
可这句话,她不能说,必须要深深藏在心底。
而端王突然薨逝,这场年节宴会,自然也举办不下去了。
“丞相。”
秦鸿道。
“臣在。”
崔显出列。
“王兄乃贤王,对朝廷忠心,对朕忠心,此次薨逝,朕心中亦是悲痛无比,立刻为端王拟定谥号,着手举办葬礼,以最高规格安葬端王。”
秦鸿道:“王兄虽去,着端王长子,继承端王爵位。”
这该有的,秦鸿必须要给。
“遵旨,臣立刻去做。”
崔显连忙去做。
秦鸿此时搀扶起端王妃,叹息道:“王嫂,三哥固然去了,不过有朕在,他的身后事,朕会办好,哎,三哥对大乾忠心啊,他这一走,是朕大乾的损失。”
鳄鱼的眼泪。
虚情假意。
端王妃哪怕看出来了这当中蹊跷,也只能点头。
这场年节宴会,因为端王的死,只能急匆匆的结束。
一位王爷薨逝,规格虽远远比不上皇帝驾崩,但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在所有人都离去后。
秦鸿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三哥,这就是你对朕的报复,对朕的不满啊,用这场方式,来告诉朕,你恨朕。”
秦鸿冷冷的道。
是啊。
故意选在永昌二年,新年的这一天内薨逝。
若非有滔天恨意,怎会选在这天。
“恨吧恨吧,朕不在意,既然你自己选择薨逝,该有的体面,朕会给你,朕会将你的葬礼办得风风光光,展现朕的皇恩浩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点小心思算什么?”
秦鸿大袖一挥。
第三百五章 端王薨逝【四更】
端王薨逝。
突破而死。
看似顺理成章。
毕竟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事实上,修炼艰难,而武者真寿元而尽,坐化而死的极少,绝大部分要么死在厮杀中,要么就是为了冲击更高境界。
又有几个真能寿终正寝。
可有心人却能猜出。
在这关键的时间。
端王突然薨了。
绝不简单。
可端王向来听朝廷的话。
或许有人要让端王死,他不得不死。
这是不能说得话。
可随着端王的薨逝,朝廷的政策也开始转变了,从一开始的只是颁布一道道政策,变为大规模调动兵马,要进行开战了。
一支支军团相继开拔,很不平静。
此时。
衡王府内。
诸王聚。
衡王。
尚王。
颖王。
洛王。
怀王。
淳王。
谷王。
松王。
八大藩王皆聚集在此。
秦炎坐在首座,目光环视诸兄弟:“都到齐了,老三死了,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三哥死了,我们已经知道了,外界的消息是突破失败,可这大蹊跷了,三哥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破死了,而且还是在年节这天。”
松王,一个较为年轻的男子皱着眉头。
这是在场藩王中,年纪最小的,排在第十六。
不过即便年纪小,但松王的年龄和秦渊依然有着很大年龄的差距。
“哼!当然蹊跷,三哥怎会那么容易死,他是被秦鸿逼死的,他怕我们把三哥推向皇位,就把三哥逼死了!”
一尊王喝道:“可怜三哥,只想做一个逍遥闲王,他可从来没有违抗过秦鸿的命令,但是秦鸿太心狠手辣了,一点都不顾兄弟情,连给三哥一条活路的机会都没有,三哥可怜啊。”
“早就劝过三哥,不要相信秦鸿,要把兵权牢牢掌在自己手中,可三哥不听啊,做兄弟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三哥太天真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没想到在众兄弟,最歹毒,最狠辣的是他,秦鸿无情无义,把兄弟们往死里逼,如果三哥听我们的话,我们这些当兄弟的联合起来,还怕他?”
颖王喝道:“但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十一弟被逼死了,三哥也被逼死了,接下来会轮到谁?还不是我们这些兄弟们?尤其是我们这些在南方的王爷,难道我们还能乖乖低头,任他拿捏?”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任由他秦鸿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我们不是三哥,那么天真,听他的话。”
“二哥,反了吧,现在就反了吧,不能在等待下去了,再等下去,兄弟们都没活路了,以他的无情无义,真让他完全控住了局势,我们都要死!”
“反了,和他拼命,不给兄弟们活路,我们也不给他活路!”
“对,立刻反了,就是死,我也不会学三哥和十一弟那么窝囊的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为了我们自己,我们没有其他的路可选!”
诸王拍着桌子,义愤填膺。
的确,摆在他们的面前,只有反了这一条路可走,绝对没办法和秦鸿妥协了。
你放下兵权,秦鸿也不会放过他们,或许就会找机会弄死他们。
历来上位者,又有几个心慈手软的。
秦炎抬抬手,让诸王安静下来:“反自然要反,但怎么反,又怎么打,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我是无所谓了,我都被他永昌帝逐出了皇室,已经当了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