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匈奴右部就做得很不好,无数匈奴人没有及时转移,而被乾军屠杀了。
他不会犯这愚蠢的错误。
各部王者得到命令,马不停蹄的就离开了王庭,开始去做准备。
坚壁清野,把自己领地内的人口和宝物清空,绝不留给乾军。
大战还未开,就要谋划好退路。
此刻,王帐内,就只有贺兰王还没有离开。
“贺兰王,要开战了啊,此战是我大匈奴国运之战,本单于何尝不知,此战也有巨大的风险,可是我们退不得啊。”
连天单于语气森森:“乾燕王要打我的王庭,我一旦退了,帝国的运势就会崩塌,诸多被征服的部落,便会对我失望,不再信仰匈奴的天。”
贺兰王点点头,知道连天单于的无奈和要打的原因:“大单于,此战我们必须要打,王庭乃匈奴根基,不到万不得已退不得,乾人固然凶悍,但我大匈奴的勇士同样不是懦夫,要战,那就陪他们战,无非以血还血罢了!”
他们虽然不在乎逃跑的面子,可如果被乾军吓到,直接就跑了,那不是丢面子的问题,而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问题了。
连天山深处那是什么地方。
禁忌之地。
连那雾气都在蕴含着剧毒,可以剥夺匈奴勇士的生命,损害天位存在的精元。
这是他们不愿意面对的。
贺兰王继续道:“大乾的皇帝时日无多,他最后的生命要用在伐楚中,不会到我们这里来浪费力量,而乾之军神,也无法过来,所以就算大乾会在燕地集结不少力量,但我们依然能战。”
连天单于点头。
也只有贺兰王懂他。
连天单于道:“用神州人的一句话,未战先虑败,方能百战不殆,就是还未开战,就要考虑失败的后果,本单于觉得很对,此战对手为大乾,我们不能光考虑胜,要先想到最坏的结果,因而我们要谋划好一条退路,那便是如果此战赢不了,就要放弃王庭,尽可能保全最大的力量,可卷土重来。”
连天单于连这点也都考虑到了。
这是最坏的结果。
他不能不想。
直接跑了,他不甘心。
而连天单于也在为自己谋划出一条退路。
连天单于是条老狐狸,也是一条阴冷的毒蛇,绝对不愿意把自己置于绝对危险的境地,肯定是要考虑到这点的。
贺兰王支持连天单于的未战先虑败。
“此次大战非同小可,即便大乾只是调动一部分力量过来,而我们都要最充足的准备,王庭中的那些底蕴,平日里享受无数资源,本单于供养着他们,现在也该是他们为了大匈奴奉献的时候了。”
连天单于阴冷的目光看向王庭的深处。
他给那些底蕴最好的修炼环境,最好的资源,整日里养尊处优,现在就必须全部给他行动起来,为他大匈奴而战。
而这些底蕴中,成分复杂,不仅仅是匈奴人,还有从其他地方过来投靠他的。
“王爷,不出所料,匈奴备战,打算以王庭为战场,和我们正面对决!”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朝廷调令,群雄汇聚【四更求订阅】
吕真衍在秦渊麾下。
负责的事情非常多。
情报收集,出谋划策,招揽人才等等。
他不是普通的谋士幕僚,不单是为伐匈一战布局,还有要为王爷日夜的大业提前准备。
为了自己的屠龙术,一展心中报复,他尽心尽力。
“在孤的预料当中,连天单于不甘心退,这一退代价太大了,大到无边。”
秦渊淡淡道:“毕竟孤大乾主力基本都在为伐楚做准备,或击或防,燕地这边就稍显逊色了许多,这也正让连天单于看到了机会,认为自己有机会一战,而燕地之战,也是父皇整体布局的一环。”
重重布局,正是为了逼迫连天单于和他一战。
要你之前就动用了崩天的力量,早就将连天单于吓跑了,所以就需要循循善诱,引诱着连天单于,认为自己有机会,才会和你打。
“连天单于将自己奉为塞外的天,塞外的神,神话自己,如果跑了,他这天这神可就要崩塌了。”
吕真衍笑着道:“不过匈奴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各部落人口开始朝着连天山内另一面较为安定的地方进行转移,王庭只留战兵,而王庭内云集的大军非常多,匈奴圣山所在,天脉地势,也的确没有那么好进攻,所需求要做的准备非常之多。”
这条阴冷的毒蛇,怎可能不谋划好退路。
“虽以王庭决战,但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秦渊点头道:“孤不怕他准备,就怕他不和孤打,如今燕地,四州兵马强者源源不断聚集过来,而朝廷的兵马也在从各地接连到来,天位强者都聚集了不在少数。”
“当然我们也不能小觑匈奴的实力,一统塞外的大地图,在匈奴统一塞外后,当初的燕国都被他们打得喘不过气来,他们也是有着深厚底蕴的。”
也正如吕真衍所说。
这次到来的军队和强者,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北方诸州的。
一般大战,都会就近调动,节省时间和物资。
但同时也会从其他区域调动来一批兵马,达到平衡。
不让一方独大。
这次的主将,有不少秦渊还是认识的,在第一次伐匈时期,就一起合作过。
每有朝廷军到来,秦渊都会亲自出面,接待他们,为他们举办接风宴。
在宴会上,大家推杯交盏,可以拉近彼此间的关系。
如今,时间消逝,就又是两三个月过去了。
越来越多的强者调动到燕地。
秦渊粗略统计了一下,不算燕地和底蕴的力量,北方诸州的将领,就占据了六到七成左右。
离得近,调动起来,节省时间和资源,也是主要的原因。
如今大乾正在举国备战时期,多地要开战。
这些将领虽没法参与到功劳最大的伐楚之战中,但是跟着燕王殿下,一起去打匈奴,只要攻下了王庭之地,那便是巨大的战争。
朝堂上,燕王和靖王有矛盾,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很多人,都是本地的地头蛇。
当然了。
秦渊这段时间,一边处理军政大事,一边也没荒废了修炼。
他深知,在高深的权谋,如果没有实力的支撑,那就是空中楼阁,无根之萍,一碰就会破碎,根本支撑不起来。
他燕王如果自己没有点真本事,怎么可能让燕地的各族对他服气。
“通天六重!”
秦渊再度破境。
于通天境到了后期,每一重境界的突破,都会变得艰难许多,就连秦渊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的积累,才能冲破一重境界。
当然,每一重境界突破成功,对秦渊自身的实力增幅都是无比巨大的。
“王爷,庆州童家,童山腾童老祖,受朝廷调动,率童家强者支援燕地。”
门外,章云禀报。
“庆州童家?”
秦渊道:“北方诸州郡,在燕地未曾纳入到大乾统治前,以陇州为北方第一州府,而庆州则排名第二,而且童家也是庆州第一强族,在庆州根基极大。”
“而且庆州有藩王存在,乃孤的十哥庆王,这位庆王倒是和靖王走得很近。”
庆王实力不俗,在庆州就藩两百多年,根基也深。
“走,跟孤去迎接童老祖。”
秦渊笑了笑。
天燕城外,有大批大批人到来。
他们皆是庆州强者,以及率领庆州军队前来燕地这边。
他们接到了由陛下直接下达的命令,调动他们,支援燕地伐匈。
有陛下命令,他们不敢耽搁,立刻就过来了。
“童家,童山腾见过燕王殿下!”
童山,一个魁梧雄壮的老者,在见到秦渊后,当即行礼。
燕王亲自出城来迎接,也是给足了他的面子。
这也是秦渊的智慧。
该摆架子的时候要摆架子。
该给面子的时候也要给足了。
人家接受朝廷调令,远道而来帮你打匈奴,摆什么架子。
人的名树的影。
童山腾在庆州就听过这位燕王殿下的传说,做出了很多轰动的事情,如今一见,就连童山腾都感觉到了来自燕王身上的巨大压迫。
“诸位不用多礼,此次伐匈,孤还要多多仰仗诸位。”
秦渊笑道:“孤在王府中已设下了薄酒,款待诸位,而众将士,孤也命人设宴,此段时间大家,就好生在天燕城内休息。”
“那臣就多谢殿下款待了。”
童山腾没拒绝。
他笑了笑。
自己这次接到朝廷调令,朝廷的那位庆王也在暗中私自找了下他。
那位庆王还在暗中暗示他,让他童家在伐匈战中,给燕王造成些麻烦,并晦暗的说,他会禀报给监国。
庆王和靖王走得很近。
一副以监国为主的样子。
在秦渊没有来到燕地前,庆王就是北方诸州实力最强大的藩王。
童山腾冷笑,他能做到一族老祖的位置,什么勾心斗角没有见过。
给燕王使绊子?
他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长了。
这位燕王什么人物,麾下强者济济,而且在燕地有活阎王的外号,如果延误了他收拾匈奴,那么燕王怕是不介意军法将他处置了。
以燕王的凶狠,他绝对敢。
到时候,连哭都没地方哭。
而且他对庆王也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