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宴款待。
拿出燕地最好的酒。
秦渊招待两人。
天燕城内等一批有头有脸的人,也在其中。
这是秦渊给他们的面子。
而众人入宴会。
心情和以前参加也是不同的。
他们不由想到,当年王爷第一次邀请他们,而那时候,他们是想着怎么糊弄王爷。
可如今,明确表达效忠王爷的态度,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那么自己人,大家的利益就是绑定在一起的,无论前景如何,都希望自己这一脉强大。
大家在一起熟络感情。
诸人对这两位大师敬酒。
而丹青子,符云子,一一回应。
他们很满意。
不只是王爷的招待。
还有王爷这次给他们的权利,太大了。
主管燕地这边炼丹,制符的责任,多少资源会源源不断的送来,是他们都无法想象的。
当然,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责任有多重。
王爷给了你这样的权利,如果做不好,那就是自己的无能。
这简直是拿王爷的资源,让他们修炼。
“皇叔,我们的这位皇族后辈,这手段越发难测了。”
底蕴所在。
秦玄海遥望灯火通明的王府大殿,笑着道。
丹青子和符云子的到来。
他们自然知晓。
这种大事,秦渊没瞒他们,也瞒不了。
不过他们身份特殊,不会去参加。
秦鸿远道:“不简单,他敢于放权任命,但同时也有掌控的本事,无论是打仗,还是内政治理,都同样厉害,有王者风范。”
他夸赞秦渊。
燕地如若一个封闭的王国。
在这燕地内,秦渊就如同一国之主般。
毕竟若无一个燕地都处理不好,如何放眼全国?
“灭余孽,伐匈奴,掌燕地,虽年轻,但这份手腕,多少人比不上他,怕是他对那个位置也有想法吧,也是,实权藩王,掌握重兵,任何新君即位,会忽视他?”
秦玄海摇摇头。
没办法。
这是魔咒。
任何皇族都难避免的事情。
他们知道些那位监国的性格,不是个大气,心胸宽大的人,没有容人之量,连泰初帝一半的治国精髓都没有学到过。
秦鸿远道:“身为底蕴,我们的任务是护国,不该参与朝堂斗争,这是底线,要守住皇室之力量,不能发表自己的任何态度!”
底蕴人多眼杂。
有心思纯粹者。
也有不纯粹者。
秦鸿远和秦玄海能被派到燕地,便是心思纯粹者。
这条底线不能越过,他们是守住皇室力量最后的一步,否则各方底蕴下场,都有自己的支持者,那么夺权的烈度将会上升几个层次。
打来打去,损失的还是自己的力量。
底蕴能护国,也能误国。
神州列国,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
就有列国出现过,底蕴相互攻击,导致亡国的事情。
这场宴会,王爷也派人邀请过他们,不过被秦鸿远拒绝了。
这不是刚到燕地,专门为他们底蕴接风洗尘,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多了。
哪怕他们很欣赏燕王,但也不会出面,必须守护住身为底蕴的底线。
而一场热闹的宴会结束后。
丹青子和符云子正式入驻天燕城。
在玉龙雪山内,有前燕时期专门留下的炼丹之地和制符之地,经过修缮了一番,两人就马不停蹄的过去了。
初到天燕城,哪能懈怠,需立刻做出一番功绩。
秦渊这边的动作也很快。
将燕地这边的丹师和符师,火速集中到天燕城。
同时大开宝库,无数资源集中。
两人也确实有能耐,在很短的时间内,又有吕真衍的从中协调,就理清了千头万绪,将炼丹和制符运转了起来,为秦渊开始稳定的提供。
这是吕真衍计划的一环。
他当然知道,大乾朝廷内有丹师和符师。
而且比起丹青子和符云子还要厉害。
但是朝廷有,和燕王有,有什么关系。
如今泰初帝还在,王爷要什么资源,陛下自然会给,可是一旦陛下龙御归天,那么王爷就得不到来自朝廷的资源了。
若真到那一步,燕地就要靠自己。
毕竟丹青子和符云子是属于自己的人,不会因朝堂局势变动。
而吕真衍也和秦渊多次提及过。
借着伐匈,要朝朝廷大肆索取资源,哪怕用不了,也可以囤积起来。
陛下在,这些资源绝对会给燕地,不敢有人从中作梗。
为了屠龙术,吕真衍可谓是操碎了心。
秦渊没有反驳。
知道吕真衍的想法。
不过他很务实,虽要有远虑,但当前几年最重要的事情,仍然是要对付匈奴,打击这个重患,使其确保燕地这边的平安。
如此情况下,又过去大半年时光。
“距离灭燕国余孽也过去了数年岁月,燕地这边兵强马壮,孤做好了准备,而现在孤也要写信给父皇,同时在写一封给监国,再次请旨伐匈。”
秦渊提笔,写下两封信。
一封给父皇。
一封给朝廷。
给朝廷的这封不过是例行公事,秦渊根本不在乎朝廷的态度,清楚父皇会给他该有的支持就好,让朝廷好好为他准备。
而于朝廷派人,再组织兵力,这也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秦渊也要提前送过去。
把信写好后,交到凌森手里,再次让他亲自过去。
伐匈和对付燕国余孽不同。
必须要让朝廷派来强者。
上次是王肃和李元霆。
秦渊这次好奇又疑惑,父皇肯定是会为自己派来强者的,但就是不清楚还是上次的配置,又或者是另有其人。
但是。
秦渊并不担心。
帝皇心术。
无论派谁来,父皇必然会考虑到匈奴的实力,而且派来的人也必然是没有参与到朝堂争斗的,不会在他伐匈的时候,拖他后腿。
父皇派来的人可以用。
信给凌森,以最快速度送到中京城。
果然,哪怕早有预料,可依然激起了剧烈的反应。
燕地再次伐匈,要动用大量人力无力。
尤其是这关键时候。
而靖王这次也学乖了,没有自己批,主动去问父皇的意见,得到明确的旨意。
然后马不停蹄,即便心中再多么不爽,但也为燕地处理此次伐匈的物资。
中京城。
王家。
传旨的公公刚离开。
王肃捧着圣旨,一脸严肃,道:“燕地伐匈,这是陛下的旨意,而非监国,而此次陛下对我王家连下多道旨意,知晓我王家不会轻易参与到皇位之争,但也要让我们王家动起来啊,把我王家的力量起来,巩固国之局势,抵挡外部之变!”
他此次感激王爷,不让他王爷太为难,把他王家的力量,用在对付外部之变上。
他让人立刻收拾起身,领着圣旨就出了中京城。
不过他此行的方向并非燕地。
而是盛地,盛州。
第一百四十四章 暗流涌动,极盛和极衰
王肃已带兵离开中京城。
他有他的事情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