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现在我已经打完了?
不过想想,
少林寺距离魏国大梁城数千里地之远。
那边的消息想要传过来,就算是紧急传讯的飞鸽传书,那也非得花上一天以上的时间不可。
是以大梁城之战结束,
释玄空没收到消息那也再是正常不过,
“多谢方丈关心,不过三年之约已然了结。”
“也正是在这途中,有意外发现,是以前来拜访方丈,希望方丈能解惑一二。”
沈长川顿了一下,出声回道。
“了结了?”
听得沈长川的话语,
释玄空整个人都是愣了一下。
这委实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看来,
李爷那边的准备应该没有能抵挡多久,便是被摧枯拉朽般击溃。
毕竟大梁城距离少林寺也并不近,
赶路的时间都花费上不少。
释玄空脑海当中念头闪过,
心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仔细想想,
这样的结果其实也并不意外。
毕竟当初刚晋升大宗师境界没多久的沈长川,就能够一掌镇压郭降龙等五位大宗师,展现出堪比天人级数的力量。
如今对方已然成就无上大宗师之境,
一身实力无疑更上一层楼!
天下间,
能够挡得住他的,
估计也就只剩那两位镇压江湖武林数十年,位列于武道绝巅的存在了!
而众所周知,
那两位多年前就已经是不理世事,一心一意追寻超脱飞升之路。
那位李爷虽然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但对于那等超脱世间的存在而言,权势的高低,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请不动那两位出手,
那位李爷的败亡,就再是轻易不过。
“看来那一位李爷多方串联,想要请动那两位,并未成功。”
“倒是先前老衲谨慎过甚了些,只希望未曾给沈施主带来麻烦。”
释玄空朝着沈长川微微点头,声音当中带着一丝歉意地道。
早在大战之前,
他通过少林寺遍及天下的势力暗线,发现了李爷费尽心思,用尽各种手段想要和那两位存在拉上线。
因而通过一些渠道,隐秘传讯提醒沈长川,言道三年之约到来之际,对方可能会拉来魔帝独孤败天以及散人宁天舒助阵。
让其小心一二。
所以现在的结果看来,
那位李爷的行动,显然是失败了。
虽然先前的提醒是好意,
但让人家凭白产生担心忧虑,浪费人家精力去防备.......
这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眼前之人可不一般,
先不说对方现如今已经是登临了天下绝巅,
就以对方一路以来所表现出来的天资来看,
在未来整个江湖武林怕都将要以他为尊!
面对这样的大人物,
释玄空自然是不能大意。
即便是小小的疏漏,
也得放低姿态,
免得日后惹来后患。
这也是少林寺能够传承千年的智慧之一。
然而,
释玄空的谨慎,
却是让沈长川再度无语了起来。
你说这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魔帝独孤败天和散人宁天舒都已经是败在了自己手上?
“咳咳,方丈不必在意,都是一些小事。”
沈长川轻咳一声,
也并不打算解释,
直接将谈话内容拉回正题。
“方丈,此番沈某在了结当年因果之际,那魏王曹武身上,却是出现了一道龙形虚影,将沈某的攻击挡下。”
“随后沈某动用秘术,方才从其记忆当中得知,那位王曹武早就与皇家有所联系,保住其性命的那一枚玉佩,乃是其亲自前往祖龙山求取.......”
“直至那时,沈某方才发现,原来这天下间,竟还隐藏着这样的庞然大物!”
“回想起近年来周游江湖武林的过程当中,沈某所浏览的书籍,不下于百万册,但这其中,关于大元朝历代皇帝的记载,尤其是那一位大元太祖柳御天,皆是模棱两可!”
“少林寺传承千年之久,其存在时间比之大元朝还久远。”
“不知方丈能否为沈某解惑一二?”
“说来也是遗憾,当初在那地下密室的上古典籍当中,沈某也未曾见到有关于大元朝历代皇帝以及那大元太祖的记载。”
“就不知,少林寺的历代先贤认为此事无关紧要,还是说其别有变故?”
沈长川平静的声音在空阔的大殿之内回荡,
带着几分的幽远,有着一种虚无缥缈般的韵味,
仿佛自另一处异度虚空之间穿透而来,在整个大殿之内响彻。
而伴随着沈长川的话语声落下,
这一位往日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的少林寺方丈,
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
即便其依旧保持着面色平静的模样,
但若有人仔细察看,
都能感受得到,此刻对方内心当中所掀起的惊涛骇浪!
但沈长川最后的话语声落下,
他没有再出声,
而是静静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空气当中死一般的寂静,
几乎针落可闻!
释玄空没有说话,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不过也无需多言,
看此刻他的反应,
都足以看得出,这其中势必隐藏着巨大的隐秘!
沈长川也不急,
就站在那里静静等待对方的回答。
死寂了好片刻后,
释玄空方才有些艰难地出声:
“还请沈施主见谅......实在因为此事事关重大。”
“少林寺里面没有关于朝廷历代皇帝的记载,这其中,是朝廷本身的意思,有关大元太祖的记录,更是明令视为禁书,一旦发现,便将满门尽灭!”
“大元一朝自从建立开始,历代官方层面上,都不少于两位无上大宗师层次,其柳氏皇族,更是代代天人不绝。”
“我等少林寺虽说是传承千年的古刹,但历史上,成就无上大宗师的罗汉道果的先辈圣僧,也不过区区二人。”
“在朝廷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千年古刹,不过是随手可灭......我等自然也就没有资格触犯朝廷威严。”
“是以若是施主想要知晓朝廷历代皇帝之旧事,可能找错人了......”
释玄空有些嘴角干涩地道。
他的表现明显有些不对,
释玄空对自己也有所察觉。
这不对劲!
若是面对其他人,他能面无表情地将推脱的理由说出。
但此时此刻,
面对沈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