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大额税收的压力下,很有可能会出现大批百姓,投入往生教。
这后头的日子,只怕更难...
得抓紧提升实力!
将手中的化血大法销毁,陆长青快步朝着城南而去。
同时,在路上,他照例问着天书机缘和吉凶。
前者的回应,依然是【无】。
而后者,以往同样是无,今天却出现了详述。
【城南因环境困苦,穷苦流民与贫民窟居多,已然有许多人修炼了化血大法,成为往生教教众。】
【命主前去吞服紫气机缘,当小心谨慎。】
陆长青眼眸微动。
沙海县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
城南因为政策和地势原因,是最穷的。
那边的零散帮派、团伙、窃贼、乞丐,也确实最多。
再加上昨天晚上赋税压迫...
他当即又问。
“叩问天书,此番前去吞服紫气,以我当前实力,可有危险?”
【小心谨慎行事,无。】
...
...
城南,破落高台。
当晨曦出现的刹那,一抹难以看清的紫气瞬间没入陆长青口鼻当中。
只是这一次,紫气并未像往常那样化作暖流散开,反而凝成一股,直冲四肢百骸。
陆长青浑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噼啪”轻响。
片刻,他猛地睁开眼。
霎时间,他觉得周围环境与之前相比,截然不同。
凝神专注之间,他仿佛听见了远处檐角麻雀振翅的簌簌声。
也看到屋檐上头几棵黄了的枯草叶上,露珠滚落凝聚滚落,下坠炸开。
耳朵听得更清楚了,目光所及,看的也更清晰了!
周身筋腱舒展,关节变得松快,之前那种僵硬感和滞涩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下意识摆开鹤形桩架子,沉肩坠肘,单腿抬起,动作竟如呼吸般自然顺畅,再无半分勉强。
十日紫气,终是补全了先天不足的根基。
此刻起,至少在根骨层面,他陆长青,已不再是那个被武馆师傅断言“难有大成”的庸才!
攥拳一挥,拳风显赫。
再次踢出鞭腿,大腿根部的拉扯感已然不见,发力更加流畅!
这代表着,他踢出来的力道,更容易借到腰肢的力量!
腿功,便更加强悍!
“呼!”
陆长青长吐一口气,脸上写尽了满足。
本以为紫气效果会越来越弱。
不曾想今天这最后一口,却是远胜之前的那八口。
如此一来,月末的比试,他就更有信心了!
收拾心绪,陆长青朝着来路折返。
打算照例去吃个早餐。
最近他常去的那家早餐铺,在他的建议下,往韭菜鸡蛋包子里加粉条了,口感味道更不错了。
他着实喜欢。
还没等陆长青走到街道尽头,就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叫喊声。
“救命啊!”
“救命啊!”
“...”
陆长青眼眸微动,不再正常快走,而是当即奔跑起来,打算快些离开城南,免得节外生枝。
临到丁字路口时,陆长青看到右侧街道的废弃老屋下,一个人影正骑在另一个人身上。
被压在下头的那个,不断挣扎,大声呼喊来求救。
不过声音却是越来越弱。
陆长青能明显闻到一股血腥气,夹杂在晨雾当中。
果然和天书说的如出一辙。
城南这边,乱象已经初显了。
没有丝毫犹豫,陆长青并未选择救人,而是不再看血腥场面,快速离开。
可就在他刚跑出去不久,便又听到前头传来阵阵脚步,还有怒吼。
“别跑!”
“老八,你他吗疯了!入往生教!”
“停下带你去见舵主,还有挽回余地!”
“...”
脚步声和怒嚎声传来的眨眼功夫,几道人影就从前头朝着陆长青这边冲来。
为首的,披头散发,布衣上沾染血迹,嘴角同样如此,狼狈不堪。
手里拿着匕首,不要命似的跑。
身后则是一伙相似打扮的壮汉,在拼命追赶。
“滚开!”
“前头的,干你娘,滚开啊!”
“...”
陆长青见状,面容一动,没想招惹麻烦,侧过身,打算将人放过去。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都已经侧开身子,为首逃窜被追的人,居然还是顺手用匕首,朝他捅来!
我你吗...
陆长青见状,脚下一侧,便躲开了对方的顺势一捅。
同时心头升起一股火气,当即后撤一步,腰腹用力,右腿如同长枪般直直朝着那人左肋一踹。
那人都没反应过来,身子便重重往街道另一头飞去。
“砰”的一声。
结结实实砸在墙壁上,震起灰尘,最后滑落瘫软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陆长青眼眸一愣,有些意外。
自己力气现在这么大了?
忽的,他想到了刚刚吞服的最后一口紫气,而带来的变化...
所以他现在力量,也因如此,而产生了不小的提升。
“嗒嗒嗒。”
很快,后面追着的人也都赶了上来。
他们刚刚全程目睹陆长青那一脚的强悍。
各个看向陆长青的眼里,都充满着忌惮和震惊。
追赶的领头人,是个皮肤粗糙的汉子。
快速上下打量陆长青一番后,上前两步,抱拳低头说道:“在下聚义盟的,敢问兄弟混哪条道的?”
聚义盟...
陆长青有印象。
好像是城南这边最大的帮派。
但因为格局原因,没有吞并,或者是没办法把所有小帮派、团伙给吞并干净。
所以诸多强悍的团体,就联合了起来,成了这个聚义盟。
与其他三个方向的领头帮派,有些不同。
且周胜结婚,这个帮派也带人去了。
陆长青拱手回应:“鸿运武馆的。”
汉子当即了然,言语里更客气了几分。
像陆长青这种实力,可能是武馆正式弟子了。
比他们这种帮派最底层跑腿,刀口上讨生活的,强得多。
他比起大拇指,由衷的叹道:“是不一样啊...”
看了看一旁软烂,不知道生死的那个,挥手对身后弟兄说道:“绑好,带回去。”
旋即,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递给陆长青
“多谢兄台出手,帮我们料理门户了。”
“一点意思收下。”
将钱递过去后,他又拱了拱手:“在下要事在身,不多叨扰。”
“如若后续有机会,请兄台吃酒。”
说完,带着一帮弟兄大步离开。
临走之际,几个稍微年轻些的帮众,还不断侧目回头,看向陆长青比他们还要年轻的面孔,难掩敬畏和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