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往生教众!”
陆长青当即抬眸。
这下算是彻底安全了。
“来了!”
高声吆喝,快步上前开门。
拉开院门,就见外头一个身穿官服,腰间别着佩刀的捕快,其身后跟着许多带刀剑兵器的壮汉,压迫力十足。
捕快掏出铁令:“搜查往生教余孽,配合办案。”
陆长青拱手抱拳的同时,微微侧开了身子:“大人。”
“隔壁确实有往生教孽众跑来。”
“其手持尖刀,家人与自身性命受胁,便动手先杀了。”
“如此,还请勿怪。”
捕快闻言,眉头一挑,往院儿里一看,确实发现有一具尸体。
他又看了看陆长青,没说话,微微侧了一下身子。
如此,捕快大步迈进院落,拔出佩刀,查看尸体。
他身后的许多汉子,则是心领神会,拦在了陆长青身旁,似乎是防止出现意外。
用刀拨弄了几下尸体,又斩开尸体衣物,看到了往生教众修炼功法的血色血管后,他才抬了抬手。
为首的几个汉子见状,纷纷对陆长青抱了抱拳,然后退开。
陆长青同样回礼,表示无妨。
捕快走过来,“武馆的?还是家里的?”
陆长青不懂什么是家里的,但大概能猜到。
应该是指那些大家族。
“鸿运的。”
捕快点了点头,“成,尸体我们带走了。”
“今晚城里一直不安宁,和家里头人说一声,别睡了。”
“最迟明晚,县衙就把这些该死的家伙全都抓完。”
陆长青应声。
就在他们抬着尸体要走的时候,有一票人马,气势不俗的从远处而来,各个带着兵器。
捕快领着的诸多汉子见状,也立马提剑抽刀,“什么人!”
陆长青在门口,也看到了为首的几个熟人,周玲赫然在其中。
他赶忙和捕快说道:“大人,都是我的师兄弟!”
捕快闻言,看到远处那些人把兵器放下,靠近后,又纷纷行礼,亮出铭牌后,才将刀收起。
眼看捕快要走,周玲等人让开。
其中一个辈分比较高,实力比较强的武师还拱手客套道:“多谢大人帮咱武馆弟子剿贼。”
领头捕快摆手:“咱不承你这个恭维。”
“你们武馆弟子有本事,自己杀得贼,就别硬往我头上扣了!”
说完,领人带着尸体快步离开,前往下一家。
而捕快的这番话,却是让匆匆赶来,打算帮场的诸多武师一愣。
武馆弟子杀得贼?
旋即,众人齐目看向陆长青。
周玲当即问道:“陆长青,你杀的往生教孽众?”
陆长青没有隐瞒:“对。”
此话一出,诸多武师露出轻松神色,但还有很多讶然。
他们都知道陆长青。
和周胜师兄关系那般近却又是个普通学徒。
可一个刚入武馆的学徒,怎么杀的往生教孽众?
周玲上下打量陆长青,眼眸渐渐瞪大,问道:“你皮肉境了?”
陆长青颔首称是。
她闻言,轻轻吸气,略显震惊。
其余武师脸上讶然之意也更加浓郁。
唯有杜嘉,面容惊变。
第40章 愤怒
一众武师沉寂了片刻。
还是那个为首,年龄看上去有些大的武师,率先反应过来。
但因为和陆长青本身并不是很熟,恭喜的言语,也比较清淡,只是拱手,“恭喜陆小哥,迈入皮肉境。”
下一瞬,其余武师也都反应过来,纷纷轻轻抱拳,言语简练的客套了一下。
武道四关,关关难过。
从练武到皮肉境界这入门的第一道坎,起码筛下去四成人。
剩余六成,有两成需得大量钱财往进砸,才能入门。
最后的四成,才能算是靠自个儿踏入武道一途。
且不论陆长青年龄、根骨如何。
能凭借自身能耐,成为武夫一员,也便值得他们不那么轻视。
陆长青见状,抱拳拱手回礼。
“你才入馆几天?”周玲报喜过后,忍不住的发问:“这就突破了皮肉境?”
陆长青知道其言语意思,便应道:“往生教众的人前来,手持尖刀,又要害人性命。”
“情急之下,我对桩功突然就有所感悟,加之赵师傅这些日子也有灌输疾风腿的经验。”
“我便如此,破开了皮肉境界的限制。”
“杀了那孽众。”
周玲闻言,顿时了然。
其余十多个武师也恍然大悟。
正所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但同样的,也伴随着大机缘。
不少境界高深,陷入瓶颈的高手,不甘心沉沦一世,碌碌无为。
就会选择用生命做赌注,去进行一场生死历练。
成者,百不存一。
但只要能熬过去,活下来的,基本上都突破了卡住自身的限制。
更别说陆长青只是迈过一个小小的皮肉境界了。
“不错。”周玲由衷赞叹:“这也是你的机缘。”
“现在学徒当中,迈入皮肉境的,不过两人,带上你,也不过三。”
“月末,你有很大的机会,要把握啊。”
陆长青含笑拱手,道了声多谢。
“那杜师弟的妻子,你可见了?”为首的那个年长师兄,没忘记他们这趟来的正儿事。
此话一出,本就脸色难看的杜嘉,更是巨变。
他心里甚至渴望着,陆长青能说出那个他编造的答案...
可结果,并未如意。
陆长青:“在家里。”
“受惊严重,一直在哭,我娘子在宽慰。”
说着,他侧过身子,“诸位师兄师长,进屋喝两口喝茶。”
“杜嘉师兄,嫂嫂就在里屋。”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武师,表情都变得非常怪异,用疑惑、诧异的眼神看向杜嘉。
因为根据杜嘉所述。
他娘子是被突然暴起的往生教众给杀了。
此刻怎么又...还活着?
杜嘉感受到众多目光,一时间难以回应。
顿了片刻,脸上才升起牵强的笑容,硬着头皮说道:“既然如此。”
“还是多谢长青你帮我救下娘子了...”
陆长青摆手:“不必。”
“且不论是否为同门,既然看到了,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眼看陆长青没有将事实道出,杜嘉稍微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院儿里传来些许声响。
“婉仪,谢谢你,我想通了。”
“既然这样,我便先回去收拾行囊,回娘家去。”
“...”
若有若无的女声传来,让杜嘉本来松懈的情绪再度一紧。
果不其然。
不等两息的功夫,刘氏的身影便出现在院门口。
其柔弱身影在陆长青面前微微一欠:“今日,多谢长青哥儿救命之恩!”
“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