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也像狗皮膏药一样,抱住了杜嘉的腿。
他脸上闪过痴癫与狂热。
“共赴极乐!”
拿起手里尖刀,朝着杜嘉小腿用力扎下。
“噗嗤!”
“啊——!”
杜嘉痛极,另一只腿猛地抬起,凌空踢出,踹在了狗剩脑袋上,令其短暂的脱手。
这时杜嘉紧忙道:“爹,快先跑!”
杜涛见儿子腿上鲜血直流,脸色煞白,哪还敢犹豫,带着两个吓破胆的下人扭头就往院外跑。
而在他身边的妻子刘氏,则吓呆了,杵在原地没动。
狗剩晃了晃被踢中的脑袋,眼神更加疯狂,不顾额角渗血,再次扑上!
杜嘉腿上剧痛,行动受阻,只能勉强招架。
狗剩的尖刀毫无章法,只攻不守,完全是一副以命换命的架势。
“嗤啦!”
又是一刀,划过杜嘉臂膀,带起一溜血珠。
杜嘉再度发出惨叫,脸上闪过惊恐。
他想跑,可眼前的这个疯子,拦住了去路。
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杜嘉稍作挣扎,最后还是用力一拽,用力一跳,翻过院墙,打算逃走。
狗剩则是舔了一下刀尖上杜嘉的血迹。
在血迹入口吞咽后,他脖颈处一道原本被主家抓出的血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收缩、结痂。
本来有些疲惫的精神,此刻再度亢奋。
“少爷!”
“你的血,和花婶还有城里头那些乞丐,还是不一样啊!”
他纵身一跃,也翻墙追去,同时癫声不断:“姑奶奶,小子也伺候你几年了!”
“让小子吃一口你吧!”
“哈哈哈哈,咱求求你们了!”
“...”
...
...
陆长青感受到周围环境变得嘈杂。
街道上,近处、远处,都有叫声哭声怒声传来。
“长青...怎么了...”
这时,身旁本来睡去的蔡婉仪也醒了过来,忍不住搂紧陆长青,有些忧虑的问道。
还未等陆长青回应,两人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噗通”的栽倒声和呻吟哭声。
紧接着,就是狂笑声音。
“哈哈哈!”
“少爷,奶奶,你俩都别怕!”
“与我合一,咱们共赴永恒极乐!”
第38章 显威
完了!
杜嘉身影踉跄,没敢带着妻子继续背对狗剩逃跑。
他此刻腿部、右肩、胸口,都被尖刀划伤,不致命,但却一直在流血。
这种负面影响下,体力在飞速消耗。
如果继续带着妻子跑,肯定逃不掉。
看着癫狂狗剩拿着尖刀越靠越近,杜嘉神情变幻,猛地撒开妻子,转身遁走。
这时,杜嘉妻子,刘氏,反应过来了。
她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远遁离开的杜嘉,而后恐惧尖叫:“相公!!”
“哈哈哈哈!”狗剩看到这一幕,没着急追,笑容咧得更大:“姑奶奶。”
“别怕,少爷迟早要和你再团聚的。”
他抬起手,吸吮了几下手指,持着尖刀靠近,眼里尽是贪婪:“这之前,您就让我尝尝那口奶香味吧...”
刘氏也算是自幼富养,哪里见过这种疯癫之人。
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不断往后蹭着,喊叫声都有些无力:“救命啊...”
“现在整个县城都是我们的人,谁能救你...”狗剩桀桀发笑。
忽的,身后木门拉开。
“吱。”
“杜家媳妇?”
刘氏和狗剩同时回头看去。
就见穿着完好的蔡婉仪,怯生生的探出个脑袋,朝这边看来。
蔡婉仪和杜嘉打小认识,也算幼时玩伴。
加之住得近,其妻子刘氏,蔡婉仪也认得。
刘氏在看到蔡婉仪之后,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婉仪!救我!!”
狗剩则是一愣之后,狂喜大笑:“哈哈哈哈!双喜临门!”
“蔡嫂嫂,你若是还躲藏着,待我品一品姑奶奶后,可能还要找一阵子才能发现你,现在你独个冒头,可别怪咱一起动手了...”
狗剩得意的话语还没说完,突然一道身影于偏房当中似利箭般冲出!
事发突然,狗剩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
当其惊觉护住要害的时候,他才发现,那道巨力根本没有奔着他心窝、脖颈来!
而是落在了他的手腕!
“咔”的一声,狗剩手腕便在这股巨力之下,变得扭曲!
“啊!”他惨叫一声,手里攥着的尖刀也顺势跌落掉地。
陆长青一脚击中,没有丝毫停顿,动作丝滑的顺势又是一脚,将尖刀踢走。
“蔡家女婿!”
狗剩反应过来后,看向陆长青,脸上闪过震惊。
他在杜嘉做工几年,自然是认得这个邻里街坊赘来的女婿。
并且也听说了其赌到临近家破人亡的事。
可现在...怎么有这种身手?
陆长青刚刚没有直接动手,就是在找机会。
...
“叩问天书,我对面前这往生教众,生死搏杀,有几成胜算?”
【九成五。】
“这么低!为什么不是十成?”
【生死之战,胜负在毫厘之间,其手持尖刀,略带危险,故此为九成五。】
...
“叩问天书,此刻我有几成胜算?”
【十成十。】
...
陆长青面对狗剩惊声,没有理会。
脚下发力,身形如贴地疾风,瞬间逼近狗剩。
狗剩匆慌之间,独臂迎敌,胡乱挥抓,张口欲咬。
陆长青身形一矮,左腿如铁犁耕地,贴着地面扫向狗剩支撑腿的脚踝。
狗剩脸上一惊,但速度远不及陆长青腿风之疾。
“咔嚓!”
胫骨断裂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狗剩惨嚎着身子一歪。
不待他倒地,陆长青右腿已如毒蟒出洞,自下而上撩起,足尖狠狠点在他持刀手腕的肘关节。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狗剩手臂诡异地反向弯折。
陆长青攻势未竭,拧腰转胯,左腿借势再度抽出,如钢鞭般扫在狗剩另一条腿的膝弯。
“砰!”
狗剩彻底失去平衡,双膝跪地。
陆长青最后一记高段踢击如影随形,足跟重重砸在他下颌。
狗剩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被踢得离地半尺,随即像破麻袋般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眨眼之间。
月光下,陆长青收腿站稳,气息匀长,仿佛只是随意活动了下筋骨。
此刻,腿风带起的尘土尚未完全落下。
这时候,老丈蔡正国也穿好衣物,拿着大棒赶来。
看到院子里的尸体、尖刀、血迹,他面容微愣,然后看向挺拔,干练如松的陆长青,满脸震惊:“贤,贤婿...”
他这女婿现在的身手,居然这么厉害!
虽然并未看到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