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讲,蔡婉仪明白了,缓缓点头,“那我听相公的!”
一个肉包子全部塞入口中,把她腮帮子鼓得高高的。
“喝一口。”陆长青将豆腐脑递上去。
蔡婉仪沿边吹气,呲溜一吸,眼睛瞬间化作弯月牙:“甜!”
“好甜呀!”
陆长青看见其模样,只觉得心里都被填满了,身上干劲动力十足,“好喝吗?”
蔡婉仪重重点头:“好喝!”
陆长青:“趁热快吃吧,待会凉了。”
很快,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包子豆腐脑下了肚。
蔡婉仪轻轻打了嗝,“好饱,这到晌午都吃不下东西了。”
陆长青:“那就稍微垫两口,等晚上我回来,咱们再大快朵颐!”
蔡婉仪嘿嘿一笑:“好!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长青,练武小心身体,别太勉强!”
陆长青应答两声,叮嘱了一些事项后,前往武馆。
...
...
钱还是大问题。
陆长青回想蔡婉仪节俭的模样,心里对银子的渴望,再度迫切。
添衣、柴火、吃食,都要钱。
陆长青和蔡婉仪一直想要个带墙的院子,不然无法种菜、养鸡,两人做事也放不开动静...这也要钱。
后续练武,听周馆主说,食补药补,也要钱。
具体多少不清楚。
但从表姐、表姐夫还有寻常百姓口中了解,恐怕是个无底洞...
搞钱!
陆长青攥了攥拳头。
等他习武略有小成,或许搞钱的速度,会比现在快很多吧?
归根到底,还是实力要更硬!
才能进行足够正面的循环!
定心凝神,陆长青迈入了鸿运武馆的大门。
...
...
进入武馆,柜台后还是那个伙计。
眼瞅着陆长青进来,伙计含笑起身凑了过来。
“陆小哥,早啊。”
陆长青拱手行礼回复:“早。”
伙计也没拖沓,“馆主昨儿吩咐我,今早你来了,让我带你去后院,有师傅教你们入门的桩功和技法。”
陆长青再度行礼:“有劳。”
伙计表示应该的。
两人一前一后,从右侧偏门迈入后院。
一时间,眼前视线豁然开朗。
所谓后院,其实就是宽阔的练武场。
陆长青粗略扫过去,估摸着这后院能有前世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地面都是坚硬的岩石铺成,远处墙边,还有一些刀枪棍棒。
‘这样倒也是方便。’
陆长青在刚进入鸿运武馆的时候。
看到门店内的空间不大。
以为后续练武,需要去其他地方。
现在看来,光是这一个后院,就能施展开了。
再往深处看,还有硕大的院门。
只怕里面还有“乾坤”。
“既然这样,陆哥儿,你且在此等候。”
“到时候师傅来了,你听着,跟练就好。”
伙计简单打完招呼后,转身离开。
旋即,陆长青看向前方空地或是三三两两聚集,或是自个儿独行的人影。
大概三十多号人。
瞧面相,年龄有大有小。
最大的估摸和自己差不多,最小的,看着只有十岁左右。
当然,总体来说,还是年龄小的占比较大,毕竟习武、读书,都是越早筑底越好。
就在陆长青打算找一处地方,等待教学师傅前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旁传来声响。
“咦?是陆长青吗?”
第16章 杀招
听到声音,陆长青转头看去。
就见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但衣着不俗,瞧着就是细致面料的少年,正狐疑的盯着自己。
此人眼窝很深,鼻梁高挺,加上有些消瘦,面相看着很是阴狠。
瞬间,陆长青脑海里冒出这个人的信息。
杜嘉。
一个家里还算有家资,住着大院儿的“少爷”,今年同样十六。
当时原身还没有入赘到蔡婉仪家里的时候,这个杜嘉,一直对蔡婉仪有所意动。
只不过最后,没能抱得美人归。
如此,便将陆长青、蔡婉仪两人一同给记恨上了。
原身做生意时,其没少讥讽,暗中动手脚,阻碍原身赚钱。
杜嘉身后,也凑着几个朋友。
只不过看起来,面相没他阴狠。
“陆长青!还真是你!”
杜嘉脸上闪过惊讶之色,“你居然来习武了?”
陆长青知晓其为人,自然也不会选择和其多言谈,只是默然看了对方一眼,找了块地方,独自待着去了。
可偏偏眼窝深陷的杜嘉,一副得志的模样,凑到了陆长青面前。
“诶诶诶,问你话呢!”
“况且你这个赌鬼,居然肯将银子花到习武上头来...”
“难不成是彻底没钱了,想要寻求个庇佑?”
“告诉你,我们鸿运武馆,可不会为了你惹一身臭!”
陆长青眉头紧蹙,眼神冷意盎然。
记忆当中,杜嘉身世不差,自幼就被家里培养,确实有习武的情况。
但不曾想,居然就在鸿运武馆...
而且看模样,似乎是负责协助教导学徒的...
这时候,因为杜嘉的言语,不少人都往这边靠过来。
毕竟有乐子,谁都想看。
几个认识杜嘉,有意巴结的,笑着开口询问。
“杜师兄,这是谁啊?”
“为什么说他是赌鬼?”
杜嘉满意的看了看那个学徒,朗声道:“这人名为陆长青!”
“好赌成性,把亲朋好友的钱财借了个遍,外债比天上破个洞还要大!”
“谁知道他来我鸿运武馆,是做什么!”
三十多号学徒,年龄有大有小。
但大家的认知基本相同。
赌鬼,属于烂透的人。
如此,所有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我听爹娘说,赌鬼最会骗人了。”
“赌徒学武干嘛?”
“你没听杜师兄说嘛,不清楚他来干嘛...”
“...”
听到这些议论,还有众人的态度,杜嘉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
你娶到一个蔡婉仪有什么用?
现在烂人一个,钱没钱,名没名!
蔡婉仪跟着你,估计也是后悔透了!
但他心里,却有些奇怪...
因为他没有从陆长青脸上看到一丝羞愧难堪,更没有愤怒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