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在最大的交流网站上，发出了自己的问题。
但发出后，等了许久，也没人回复。
反而其余的关于修炼，娱乐，周边旅游的话题不断刷新数据。
林辉思索了下，马上有了新法子。
他起身离开包间，来到外面负责管理的前台。
单手轻轻在前台主控电脑上一点。
顿时他发的这个问题一下被置顶到了最高处，加亮推送给所有人。
数秒后，林辉回到包间，终于在网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各种答案。
‘什么鬼问题置顶了？’
‘自我不就是我自己么？’
‘自我就是我，我不是别人，首先要先是自己。这个问题其实有点意思。我的部分，很多人以为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一切就是全部都是属于自己的。其实不然。’
‘何解？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难道就不是我了？’
‘不错，我其实是一个笼统的概念，他分为自我滋生的，和外来注入的。很大一部分外来注入的内容，其实都并非我所拥有，而是会随外在变化而变化。’
‘这不就是先天后天吗？说这么玄乎。’
‘不止，比如念头，念头也是我的一部分，但它就很具体的展现了外界对我们的注入。周围的坏人多了，时间一长，你就会认为外面都很危险。反之亦然。这就是念头受到的影响。
而组成我们的内容，很大一部分其实都是外在给灌输进来的。要想明白真正的自我，得去掉这部分干扰，去追寻最深层次的内心。’
‘如何去掉？追求这个有什么用？’
此时开了个头，大家讨论也逐渐热烈起来。
林辉看人多了，也主动加入进去抛砖引玉，刚刚那长段的内容回复，其实就是他在引出话题。
‘追求自我可以不内耗，让人从自我和外在的冲突中脱离出来，会活得更自我，更纯粹。’
‘就是更自私嘛。’
下面有人直白总结。
‘自我不一定是自私，明确了自我的生命，做任何事执行力都是一等一的强大。他会明白自己的边界，自己的极限，不盲从，不轻易改变，该舍时绝不拖泥带水。追求自我成功后，那是一种状态。而自私....’
‘自私是一种三观上的贪婪。两者不是一个东西，不能放在一起比较。一个是状态的形容，一个是道德方面的倾向。’
‘我明白了，自我的人也可能是自私的，也可能不自私。’
‘有道理，受教了。’
‘那么如何追求真正的自我？怎样判断哪些是外在的灌输？’
‘一切让你不舒服的人事物，都远离，追求一切让你舒服的东西。这样就是在追求真正的自我了。’
‘可生灵的本性不就是好逸恶劳，好吃懒做么？’
‘对啊，所以那就是真正的自我啊。趋利避害，这就是一切的本质。’
‘可这样做不就是自私？’
‘趋利避害怎么会是自私呢？这是生存法则。’
‘大家都顾自己，那不就是自私？’
‘这就要看你定义的利，到底是什么，害又是什么了。不同的生命，利害也是不同的。甚至因为成长环境不同，认为的利害也不同。’
看到这里，林辉其实早已没有参与引导话题。而讨论内容也在这里戛然而止，下面直接歪楼到了色色话题上，没什么价值了。
但他内心深处，却隐隐有所触动。
起身离开包间，他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先瞬身来到一处养殖场。
周围蓝天白云，大地青草郁郁葱葱。
一大群毛发洁白的绵羊，正悠然自得的散步吃草。
这里是全自动养殖场，养的全是能提供特殊羊毛的白玉绵羊。
这种生物以前还只是普通高科技品种，后来去了风灾一趟，发生变异，之后又被风能剔除影响，最终生命状态稳定下来，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它们的羊角全都是类似白玉一般，晶莹剔透，可以用来炼制很多法器法宝，甚至充当长剑的剑柄装饰物，能增幅剑速，非常受欢迎。
林辉目光一闪，来到一头最为高大的白玉绵羊身前。
“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
“咩~~~”白玉绵羊回应了一声羊叫。它的智力不允许它回答如此复杂的问题。
林辉也不在意，伸手轻轻对其一指。
权影顿时飞出一道，将白玉绵羊周围的小范围空间，修改了部分规则。
绵羊眼中的混沌开始迅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的清晰。
‘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是什么？’林辉直接传音。
‘我是...羊...？’绵羊迟疑了下，传递出一个模糊的回答。
现在，它的智力相当于人类普通的四五岁孩童。
林辉再度修改规则。
顿时，绵羊的眼神更进一步清晰，且开始茫然。
‘现在，你是什么？’
‘我....我就是我...我是羊，是被养殖的牲畜，是你现在玩弄的玩具。’白玉绵羊此时眼中多了一丝悲哀，一丝愤怒。
林辉再度修改规则。
这一次，绵羊的眼神变得异常睿智，深沉。
566自我 二
然后林辉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我是你用特殊方法创造出的一个个体，因为临时需要而产生。’羊道。
‘那么你的本质是什么？’林辉问。
‘我是羊，其余的都是你给我的。那些不是我。’绵羊回答。
‘那你和其他羊有何区别，除开我灌输给你的东西。’林辉问。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其他羊？’林辉再度问。
绵羊沉默了。
林辉思索了下，这一次，他再一次修改权影，给绵羊修改了生理结构，还灌注了大量各行各业，各类知识。
数息后，他再度重复刚才的问题。
‘我之所以是我，仅仅只是因为世界上不会有第二片同样的叶子，所以我独一无二，只能是我。’羊给出了答案。
林辉凝视了他一阵，随即再次修改权影。
这一次，他给其灌输了军官战士的记忆，然后重复最初的问题。
‘你是什么？’
‘我是一名曾经的军官，星球战争后死亡来到这里，穿越成了一头最低级的羊，是你唤醒了我。如果你能彻底解放我，未来必有所报！’绵羊回答。
林辉点点头，再次修改。这次换成了一个自然衰老而死的普通人记忆。
对于有着灵智方生术的他，修改一头羊的记忆，简直是易如反掌，随念而动。
还是刚才的问题。
‘我以前是个医生，后来，去做了装修工，年纪大了，就去海边的小镇养老，度过晚年...而现在，我是一只羊...这体验真是奇妙...’
绵羊的回答此时已经相当清晰了。
林辉再度修改，再度询问，一次又一次。
绵羊的回答也随着他的不断更改，而不断变化。
直到数百次询问后，林辉终于停了下来，重新将绵羊恢复原状。
‘你是什么？’他再度问。
“咩咩~~”白玉绵羊给出回答。
“是的，你不知道....”林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身形一闪，重新回清翡山小院，点开血印，将现存的鱼眼和珍珠取出，做好准备。
然后，以这段时间自己全部的感悟，凝聚总结出的一生所学，为目标，进行进化。
他将自己一生全部所学和经验传承，凝聚一体，结为一个名为清翡秘典的综合典籍。
其中剔除了他私人记忆方面的内容，只留下一切知识，武学，经验，感悟。
这其实已经有些类似血印传给他功法修行记忆时的感觉。
以清翡秘典为目标，血印开始鉴定。
‘清翡秘典：清翡山山主林辉的全部所学结晶记录，可一路修行至外源境界。修行难度极高。’
林辉叹了口气，继续往下看去。
果然，在可进化分支处，清晰的写着：5。
‘血印没让我失望....我就说，那么多大佬的顶尖传承都能进化，凭什么区区我一个外源，就不能继续进化了？’
之前林辉还有些担心，但现在看来，血印确实无所不能，什么都能进化。
他当下不再犹豫，找到下一境界的方向和路，才是重中之重。
点开可进化分支。
瞬息间，一大片信息浮现在他视野里。这一次的信息，似乎和以前都有所不同。
并且，在信息的最上方，清晰的有着一行警告。
‘警告：对自我一切的进化，可能会导致巨大的自我改变，开始前请务必考虑清楚。’
看着这一行血红大字，林辉只是停顿了下，立马点开进化分支。
‘1——天戏秘典：光灾某位不知名强者留下的特殊秘典。阐述了自我的本质。其认为，我，本身只是记忆与本能之间协调工作的工具，是一个平台界面，其本身并不存在，只是一种自身存在需要时临时滋生的幻觉。在这平台上，情绪，知觉，外来的影响，轮番在上面登场又退幕。仅此而已。
注意：进化后，可获得对一切致幻类攻击完全免疫特效。但可能动摇自身存在的根基，请谨慎选择。’
只是看了第一个，林辉心中便略微有些感觉不对了。
因为他感觉自己，有些动摇了，还真有点信对方所说。
收敛心思，他继续看向下一个。
‘2——厚土秘典：黑灾一早已被遗忘的强者遗留所学集合。因其名号和存在已完全消散、被遗忘，其所学无根无源，可直接修满至意存永存顶点，故仅以“厚土秘典”简单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