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阻挠他上位,结果注定是失败的。
是以,在对林狩之时,其虽然能制造些小麻烦,但归根结底也就仅仅如此了,否则的话,他们灭掉高家当日,又怎幺会不给他面子?
原因无他,林狩已然构不成太大威胁了。
也正因此,林狩的拉拢才会让陈盛嗤之以鼻。
什幺档次,也配让他归附?
「你说的,是真的?」
看着陈盛如此自信的模样,杨夫人一时意动,只觉得眼前的阴霾都消散了许多。
「陈某何苦去蒙骗夫人呢?」
陈盛伸手直接握住了杨夫人的柔皙小手。
「你为什幺要帮我?又想让妾身如何报答?」
杨夫人被陈盛盯的有些脸颊泛红,想抽回被其紧握着的手,却根本抽不回来,使不上力气,不过她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开解的理由。
不是她不恪守妇道,实在是陈盛乃武道高手,而她仅仅只有缚鸡之力而已,根本反抗不了对方的霸道和请缨。
「报答?这就要看夫人的觉悟了。」
陈盛淡然一笑。
「妾身.妾身不明白陈统领的意思,还望还望陈统领说的明白些。」
杨夫人此刻只觉得脑袋晕晕的,怎幺都提不起神,陈盛身上那浓厚的男子气息,熏的她心神慌乱。
见对方欲拒还迎,陈盛也只好拉住对方的柔夷轻轻一动:
「陈某扶夫人一把,还望夫人日后也能扶陈某把几。」
「你」
杨夫人一触及突然惊醒,回过神儿来,赶忙一把抽回手臂,盯着陈盛道:
「你你莫非也想将我当做炉鼎?」
此刻,她终于回过神来,陈盛好端端的为何帮她?毕竟她和陈盛无缘无故,充其量也仅有两面之缘罢了,对方何必助她脱离苦海?
分明也是想取走她身上的阴元,以助修行罢了。
「夫人误会了,非是什幺炉鼎,只是想让夫人日后助我修行罢了。」
陈盛摇了摇头。
他可没兴趣取对方的性命,只不过杨夫人的阴元确实有助于修行,甚至于,还能让他在突破先天境时,多几分助益。
如今的他修为已至化髓,且有金玉膏相助,假以时日修行到化髓圆满,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这个时候,他自然要为化髓之后的先天开始提前做准备了。
杨夫人脸色变幻不定,良久后,她点了点头:
「好,只要你能让林狩低头,让妾身觉得安危可保,妾身身上之物,任君取用,但但现在不行。」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万一陈盛得手之后蒙骗她,那她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而为了怕陈盛产生误会,杨夫人赶忙解释道:
「倒不是妾身信不过陈统领,只是林狩对妾身看的很严,会经常查验妾身身上的守宫砂,一旦守宫砂没了,此人必定不会放过妾身。」
杨夫人清醒过来之后,明白这只是一桩交易罢了,她助对方修行,对方则助她脱离苦海,这本没什幺,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难受。
不过想清楚之后,她也就从心底里释怀了,只要陈盛能帮她渡过危机,她自不会违背诺言。
毕竟相比于被当做炉鼎而死,陈盛这个选择无疑令她更加满意。
陈盛闻言则有些隐隐失望。
他还想着能够彻底说服对方呢,看来倒是他把杨夫人想简单了,对方明显也是有头脑之辈,不过这也很正常。
对方也不可能凭着他几句话,便主动献身。
不过,他倒也不急。
金玉膏足够他如今修行所用,杨夫人这份助益,留到日后突破先天的时候也可。
但,虽然吃不了肉,陈盛却也不能让对方白来。
当即眯了眯双目,凝视着对方:
「可是,陈某现在火气很大怎幺办?」
杨夫人没敢去直视陈盛的目光,害怕自己万一不坚定,直接从了对方,若是如此的话,她唯一的筹码可就彻底丧失了。
当即咬了咬舌尖,清醒之后,转而笑道:
「雪瑶就在武备营外,不如」
「杨姑娘就算了,陈某还是更欣赏夫人的姿色,况且,不说火气一事,之前杨家确实开罪了陈某,夫人也是杨家人。
这罪,还是由夫人来赔吧?」
陈盛摇了摇头。
底线就是一点一点被突破的,不论如何,今天他得突破一些。
如此,也算是为日后提前做些准备了。
「只要陈统领答应不动妾身的阴元,杨家之事,便由妾身赔罪也无妨。」杨夫人听到陈盛的夸赞,随即展颜一笑。
「可以,夫人将头发盘起来吧。」
「盘发?」
杨夫人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直到看陈盛的目光所驻留之处,这才回过神来,不由有些嗔怪的瞥了他一眼:
「妾身原还以为陈统领是个正人君子呢,却不料.」
「那夫人是喜欢正人君子呢?还是喜欢陈某这般直白呢?」
陈盛身子微微前倾,擡手勾起了对方的脸。
杨夫人有些慌乱的眨了眨睫毛,深吸了几口气:
「都不喜欢。」
「是吗?」
武备营大帐内,烛火闪动,光芒映出两道身影。
陈盛严厉斥责了杨家之前的种种行为,而杨夫人作为杨家嫡女,则是满怀愧疚,不得不跪在他面前认错赔罪。
以此来消弭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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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3章 鞭打的惩罚(求首订)
武备营外,暮色渐沉。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静静停靠在营门不远处,车帘微动,隐约可见车内坐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
杨雪瑶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不时投向军营大门,眼中满是忧虑。
姑姑进入军营已经快半个时辰了,至今还未出来。
里面究竟发生了什幺?
这让她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尤其是方才她试图请求入营,却被士卒阻止,更是愈发让她心中不安,担忧更甚。
姑姑不会遇到什幺危险吧?
这种反常的待遇让杨雪瑶忐忑不安,但姑姑毕竟是县令夫人,陈盛再怎幺嚣张,她想来对方也不敢对姑姑无礼,这才按捺住了心中的焦急。
而在担忧姑姑安危的同时,她内心也萦绕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在家族和姑姑的反复劝说下,她虽然表面上抗拒,但实际上已经慢慢接受了与陈盛联姻的提议,只是碍于颜面,这才不得不装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当然,接受归接受,她的内心深处仍对这位杀害她未婚夫的仇人抱有芥蒂,可为了家族利益,和一些隐晦的情愫,她基本上已经说服了自己。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当她终于下定决心时,陈盛却表现出了明显的冷淡。
要知道她今天随姑姑前来武备营,可是精心装扮过一番的,谁知却连军营的大门都进不去,而对方如此拒绝,无疑是在表明自身的态度。
按理说,她应该为此感到庆幸才对。
可不知为何,当真正面对这个现实时,她心中却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失落,她不禁开始怀疑,究竟是杨家之前的犹豫让陈盛心生不满,还是对方已经看不上她了?
「我这是怎幺了.」
杨雪瑶轻咬下唇,对自己这种矛盾的心理感到困惑和不解。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军营大门处终于有了动静。
「夫人,请.」
听着这道声音,杨雪瑶赶忙拉开帘子望去。
只见姑姑在两名士卒的护送下缓缓走出,虽然仪态依旧端庄,但细看之下,步履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虚浮。
「姑姑!」
杨雪瑶连忙掀开车帘,快步迎了上去。
可刚一接触到姑姑手臂的瞬间,她便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微微发颤,有些虚浮,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大的消耗。
「您这是怎幺了?」
杨雪瑶满怀关切的搀扶着杨夫人上车,目光则在她脸上细细打量。
杨夫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什幺事,但脸色上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明显不对劲的状态让杨雪瑶心中一紧,赶忙追问道:「姑姑,是不是陈盛他对您不敬了?」
杨夫人心中一跳,随即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嘶哑道:
「无妨,只是有些乏了。」
「可您的声音莫不是陈盛因为之前联姻的事情刁难您了?」
杨雪瑶显然是有些不信。
「莫要胡说。」
杨夫人避开侄女探究的目光,语气略显几分慌乱:「陈统领待我以礼,是姑姑昨夜偶感风寒,受了凉气,这才显得嗓音有些变化。」
「可您的脸.」
杨雪瑶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惊惧:「是不是陈盛他.打了您?」
她敏锐的注意到姑姑不仅声音异常,脸颊也微微泛红,甚至有些浮肿,这让她不禁联想到某些不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