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造一些减配版的电池就好了。
柴油版的其实也可以搓一下,简单,就当临时过渡。
还有人说放卫星?
嗯……确定塞尔达世界是圆的吗?
扫图的过程偶尔令人伤感,在地图上看到的村庄,有时候找都找不到。
一百年风霜雨雪,就连断壁残垣都不存在。
扫荡完海利亚平原南部林克决定离开,那种到处都空荡荡的感觉太难受了,尤其想象到一百年前这里有多繁华的时候。
他驾驶直升机上了高台地(初始台地),玩游戏时记忆最深刻的场景之一,就是古老的时光之神殿外,那堆积如山的守护者残骸。它们纠结堆叠着,沿着台阶一直到山顶,并且还保持着当初围攻神庙时的姿势!
这些守护者残骸都还保存完整,没有自爆,似乎是被什么力量一瞬间杀死。
林克没心思挖掘历史真相,飞快地将这上百具残骸分割收取,小白还在下面等他呢。
偶尔路边跳出几只小怪,被他盾牌一挡,然后顺手一剑刺死。
可能因为整个高台地环境封闭,这里的怪物强度天生就差下面一截。
林克杀敌的动作也越来越追求简单高效,最初还耍两下套路,过过招什么的。结果渐渐发现,其实只要简单的盾牌一挡,让对方失去重心后,长剑一刺要害,就能解决90%的敌人!
只要稳、准、狠,越简单的招数效率越高,也根本不需要那些复杂的技巧。
后来在时光神殿前,他遇到了一个大块头,手里拎着一根比他还高的大棍子!
林克连挡几下,也没能让对方失去重心,对方的块头实在太大了,肚子又大得像个不倒翁,重心极稳。林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怪物本来就多种多样,体型大的必然灵活不行。
他后退一步卸去力量,正准备游击解决时,手里的骑士盾牌却咔嚓一声碎掉了……
“法克……嗨,看这里!”见大块头愣头愣脑的转过身体面朝他,林克手中长剑忽然切换成56半,一勾扳机突突突,大块头死不瞑目的倒下。
解决完那只小Boss,林克捡起盾牌碎片检查,在裂缝处看到几个内部的气泡。
材质实在太差了……骑士盾没什么魔法含量,就是一块带花纹的厚钢板。也跟怪物的攻击强度无关,碎裂源自里面的气孔以及钢材含碳量过高。
如果是劈砍防御性更好,但怪物用的多是木棍和骨头棒子,把盾牌生生砸碎了。
“怎么了?”有人在身后问。
林克吃了一惊,他竟然没感觉到身后有人!
转身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就站在他身后,胖胖的身材,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他身后的。别人也许觉得这就是个普通旅人,但林克打开奥术视觉,看到了他身上的灵光,原来是个存世的灵魂,竟然能和生前保持一模一样的相貌
“钢的质量太差了。”林克说,丢下碎片,塞尔达的装备真的只能当收藏品。
“没有高炉没有水压机做什么纯钢,掺铜说不定效果更好。”
“高炉是什么?水压机又是什么?”老人感兴趣地问道。
林克看看他,开口说,“你还有滑翔翼吗?有就告诉你。”
是的,这个亡灵就是游戏中给本土林克滑翔翼的那个老人,前代海拉鲁国王,塞尔达公主的老父亲。
第451章 老国王
老人眸光一闪,滑翔翼是他的私人小爱好,并不为人所知晓。
除了几个星期前刚醒来的骑士林克。
“我的名字叫罗姆·博斯福莱姆斯·海拉鲁。是以前这片大地上的海拉鲁王国……最后的国王。”罗姆·海拉鲁坦言道。
他对刚苏醒的骑士林克隐瞒,那是因为觉察到对方没有记忆,权衡利弊之后放弃主动介绍。煞费苦心的以陌生人身份进行引导,来唤醒对方的责任和良知。
因为骑士林克太重要了,重要到除了正确引导,做别的都画蛇添足。
如果他上来就摆国王的架子,说“我的骑士,快上前参拜”,那才要天塌了呢。
但别人就无所谓了,知道他是国王又能怎样,他一个不死不灭的英灵还怕什么。
“我叫林克。”
“林克?”
“啊,我可不是勇者,只是发音相似而已,准确的说是姓林名克。”
“呵呵,是啊,不是每个人都是勇者,但每个人都有希望成为勇者。”罗姆·海拉鲁说,“你这么大的体型,想要滑翔翼,得做个更大的才行。”
童心未泯的老国王生前肃穆端庄——只敢偷偷的玩儿,死后才彻底放飞自我。
他无聊时做了不少滑翔翼,尝试飞行,先后改版几十次。反正也摔不死,人也离不开高台地。他的英灵被绑定在这里,哪怕朝着高台外的悬崖跳下,也会重新出现在塔楼上。
因此手里的滑翔翼存货真不少,给林克改出来一个合适的不费什么功夫。
“试试!”
才半个小时不到,新鲜出炉的滑翔翼就送到林克手上,他甚至还能挑选颜色!
林克看着这个只有他半个身高长的滑翔翼,只觉得万分新奇。滑翔翼正常应该是人体截面面积的6倍,面积太大会导致阻力太大,太小则升力不足。
可眼前的这个,张开后面积几乎和他的身体一致,这简直像打伞跳楼……可就是能飞!
【滑翔翼:由海拉鲁国王亲手制作的飞行器,作为海利亚女神的后裔,海拉鲁国王同样与天空有着紧密联系。他制作的滑翔翼能大幅度减轻重量,控制简单,飞行更稳定,且滞空时间更长。】
虽然滑翔翼的结构很简单,材料也只有木头和编织着海利亚女神神徽的布,但它却是一面魔法滑翔翼!
海利亚女神的神徽是双翼鸟,神像同样有翅膀,说明她的权能中有天空。
而海利亚王室中有女神血脉,天空骑士,不然凭什么所有人都死了,他的灵魂还能存在一百多年。
没什么功绩却升华为英灵。
滑翔翼交到他手里,老国王一个劲儿的怂恿他试试,但林克却掏出一个工具包——国王改造完了,现在轮到他改造。
林克给滑翔翼添加了可折叠的向后延伸杆,末端是能调整方向的硬质尾翼。
又增加了胯部安全绳和横向操纵杆,并把双手吊装改成坐姿。这样滑翔时他可以坐在操纵杆下面,解放双手控制尾翼,并将身体缩进滑翔翼内减少迎风面积。
不必像本土林克那样,必须依靠纯臂力挂在滑翔翼上。
“你这个改装看起来不错,你是希卡族人?”国王眼巴巴地看着,终究忍不住问道。
“不,我是异世界人。”林克坦然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见过异世界人,而且我的幕僚们说希卡族的先祖也是异世界来的,所以才和我们格格不入。”
“这就对得上了,可都这么多年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能接希卡人的融入?”
“因为我们想要希卡族的技术,而希卡族想要我的王位。我把他们当人,他们却把我当猴子。”老国王直言不讳的说道。
万年前繁盛的希卡科技,几乎主导了王国的方方面面,也让双方的地位开始出现微妙变化。那时候希卡族的权力大得惊人,甚至能干涉国王继承。
直到他们将手伸向神权,海拉鲁王国才终于刮骨疗毒,忍无可忍的将希卡族驱逐出去。
还全面禁毁希卡科技。
林克摇头,或许换个人会说“两边都有问题”,但他不会。“技术能造福所有人乃至千秋万代,王位只惠及一家一姓,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希卡人把民族和技术捆绑在一起,既是为了利益也是为了生存。但你们驱逐希卡人的同时,连技术也一并弃用,就是本末倒置。”
“这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每一代勇士林克背景都各不相同,有出身农家,也有出身近卫军,可都不会改变他们为世界而牺牲的勇气。如果王室公主拯救世界的奖励是王国,那勇士拯救世界的奖励是什么?是变成国王?”
当然不可能。
这是利益链条上最大漏洞,公主可以是神裔,但神裔为什么一定要是公主?勇士在无私奉献,但神裔却必须称王?
这是谁家的道理!
“……勇士得到了荣誉?”
老国王默而不语,其实他比谁都明白。就像历代林克拯救世界后,都无一例外会被打压,然后默默离开一样。
勇士和公主就像经线和纬线,在某个点相互交叉,然后分道扬镳走向最远的距离。
结局是公主重建王国,勇士“归隐田园”。
要是在别的故事里,一个过五关斩六将、杀遍天下、灭尽魔族的英雄肯定称王,公主只配成为后宫一员,排在有容乃大的神官小姐姐和刁蛮任性的盗贼小妹妹后面。
这个外人将话挑明了,未免令人感到难堪。
老国王是个好人,他不是个合格的政客,没办法睁着眼否认。
一时间心灰意懒,连高炉和水压机是什么也不问了,他一个连高台地都离不了的死人,知道了又能告诉谁?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时候林克居然笑出声来。
老国王斜眼看着他,就算是对幽灵,这嘲笑也太过分了!
“感到受打击了?您可比您的女儿……承受能力要差一些。我和她聊同样的话题时,她可是跟我争吵的有来有回。那无理也要辩三分的架势,魔王看了也得低头。”
“你,你什么意思?你见过塞尔达?我的女儿!”老国王激动得烧起鬼火。
王国的每一位公主,按照传统都会取名为“塞尔达”,就像每一任勇士都叫林克。
“当然,她就在那边,”林克指向北方,那被雾气昭昭笼罩的方向,“海拉鲁城堡里。我偶然混进去见过一面,她现在生活过得还不错。”
“我,我……我没办法离开这里。”老国王的激动,渐渐变成颓然。
“更没办法去见她。”
初始台地的地形非常独特,它位于格鲁德沙漠与海拉鲁平原的交汇处,整个台地就像是被从大地上生生抬起来的一样!
四方的台地,周围都被陡峭的数百米悬崖环绕,仅有东部地区的一段石质台阶与地面连接。
但在大灾变中,这段通道也被堵塞。
如今想上下台地,只有两个办法,飞或者传送。
初始台地是海拉鲁王国的龙兴之处,被视作圣地……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老国王死后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为什么这里的怪物实力要比下面差一截。
“你那个飞上来的东西,能借我玩一下吗?我见过这种样式的守护者机器人,上面带着个旋转的螺旋桨,能飞在天上,但没有能坐人的。”
老国王对飞行可是真爱啊。
“当然可以。”
林克当然不小气,这种私人观光直升机驾驶也很简单,老国王又很有飞行天赋。主要是他不怕坠机。才教了十分钟,老国王就能顺利驾驶直升机升空,然后绕高台地飞行起来。
林克当然不在直升机上,他怕坠机。
老国王知道边界在那儿,不会故意越过,导致被传送回来让直升机坠毁。
飞了两圈儿降落,老国王下飞机时,眼里是满满的不舍,脚步缓慢得堪比百岁老人,哦,他都一百六十岁了?那没事儿了。
“老爷子还有什么藏宝吗?”林克开玩笑说,“只要价值相仿,这架直升机就送您了,还给您留几百升的汽油。”
林克新得了滑翔翼,也同样玩儿得很嗨。
爬上房子跳了几次后,不再满足于这样的高度,下一次准备复刻本土林克的离开路——从初始之塔跳下去,飞离高台地!
直升机是花钱就有的东西,在他眼中反没什么价值。
“有倒是有,可都一百年了,我也不知道那些东西还在不在啊。”老国王真的非常心动,但对主角林克他可以忽悠一下,那毕竟是他的骑士,但眼前这位不行。